Перший за весь рік чистий прибуток за показниками Non-GAAP та дві послідовні квартальні збитки! Zhihu «радісна новина» приховує болі трансформації, обережно досліджуючи новий бізнес у сфері штучного інтелекту

本报（chinatimes.net.cn）记者于玉金 北京报道

知乎2025年的非公认会计准则（Non-GAAP）盈利属于预期之中，但在這個里程碑的好消息背面，還藏著諸多的風險點。

3月25日，知乎發布的2025年Q4及全年業績報告顯示，2025年全年其經調整淨利潤為3790萬元。這是知乎首次實現全年非公認會計準則（Non-GAAP）盈利，也意味著知乎進入新的發展階段。不過，到了2025年Q3、Q4，知乎卻由盈轉虧，並且Q4的虧損較Q3還在擴大，其各大業務線收入也均在下滑。知乎在戰略轉型中所經歷的陣痛，比預想的更加慘烈。

就2026年的盈利預期，知乎CFO王晗在3月25日晚間的財報電話會上表示，知乎2025年證明了自身是可以盈利的，但是知乎在AI時代的機會和資源稟賦遠遠大於目前的狀況，知乎肯定不會簡單地走今年盈利、明年在同樣體量下盈利更多+分紅的路線，而且當前的體量也不可能帶來特別多有意義的分紅金額，「知乎還是要抓住這個時代的機遇，在AI上進行投入。」

Q4虧損有所擴大

如果Q3算是戰略性小幅虧損，那知乎Q4的各項數據就很難支持這樣的說法了。

知乎2025年Q4收入為6.44億元，較2024年同期的8.59億元下滑25.03%，較2025年Q3的6.59億元環比小幅下降2.28%。

具體來看，貢獻知乎最多收入的付費會員業務在2025年Q4收入為3.34億元，較2024年同期的4.20億元下滑20.48%，財報解釋，主要是由於公司的平均月訂閱會員數有所下降。

事實上，知乎最新披露的平均月訂閱會員同比、環比均不算理想。知乎2025年Q4的平均月訂閱會員為1220萬人，上年同期為1410萬人，上個財季為1430萬人。

早在2025年Q3財報會上，王晗就曾表示，付費會員業務仍處於調整期，收入還未觸底。他當時解釋，「正如我們之前說的，世界上頂級的圖書館和口碑最好的書店，也分fiction和nonfiction區域。關鍵在於公司如何能夠更好地融合和區分。就這方面，公司會進行一些嘗試和努力，因此在會員收入方面，我們還不能說目前的收入就是底部。」

知乎另一大業務——行銷服務收入——雖然同比仍在下滑，但環比已增長24.34%。2025年Q4，知乎行銷服務收入為2.35億元，而2024年同期為3.16億元，2025年Q3則為1.89億元。

此外，知乎其他收入則從2024年Q4的1.23億元同比下滑38.91%至2025年Q4的7520萬元。財報中解釋，主要是由於知乎職業培訓業務的戰略優化所致，部分被公司知識產權衍生品業務所產生的收入增長所抵消。

據記者了解，2025年Q3，知乎職業教育業務已達到損益平衡，但因該業務體量較小，已被併入「其他業務」。

還值得關注的是，在付費閱讀領域，知乎的優質付費內容板塊延展出的IP變現增長潛力巨大。2025年Q4，知乎IP版權貢獻收入同比增長超過5倍，全年版權收益作者規模同比增長6倍。

在收入下滑的同時，知乎2025年Q4也再次虧損，淨虧損為2.11億元，而2024年同期為盈利8640萬元，2025年Q3淨虧損為4670萬元；知乎Q4經調整淨虧損（非公認會計準則）為3940萬元，而2024年同期為盈利9710萬元。

不論是現階段的收入下滑，還是單季虧損環比有所擴大，對知乎而言都屬於戰略轉型的陣痛，但盈利仍是2026年的關鍵。

知乎CFO王晗表示，知乎會在時代中抓住機遇，在AI上進行投入。他進一步表示，知乎不會對好不容易達到的breakeven（收支平衡）棄之不顧，重新回到過去大規模燒錢增長的範式，公司會謹慎考慮新業務，選擇能夠看到ROI且適合知乎資源稟賦的方向進行投入，讓新的AI收入能有一定增長的同時，保證bottomline（淨利潤）仍然處於相對健康的狀態。

押注新業務

強調AI已經不是一個新鮮話題，僅從知乎自身而言也是如此。在過去的2025年，知乎管理層提到這個詞的頻次越來越高，而AI也確實給知乎帶來了新的變化。

知乎創始人、董事長兼CEO周源在3月25日晚間的財報會上表示，過去幾個季度，知乎主動持續推動AI與社區的加速融合。從核心用戶與新用戶兩個群體來看，AI能力的滲透已帶來積極變化。

「在核心留存用戶上，AI正在幫助用戶和創作者更好地被理解、被連接，增強現實中的社交屬性；在進入社區的新用戶上，AI在有效降低獲取內容、進入討論、參與互動的門檻。」周源進一步指出，新的用戶體驗提升計劃包含兩方面：一方面是，知乎將持續投入用AI促進社交、提升效率，這已在核心留存用戶及新用戶的體驗收益上得到驗證，方向和路徑都較為清晰；另一方面，在上述基礎上，知乎計劃將「直答」的核心能力從AI搜索升級為Agent，預計將全面提升社區用戶的體驗，不過這一創新嘗試在落地上仍需探索。

《華夏時報》記者從知乎方面獲悉，2025年Q4，知乎直答的直接使用MAU實現同比增長超過260%，次月留存率同比提升約83%；2026年2月，平均日活用戶搜索query（查詢）量較2025年11月提升超過16%。

而站在新的節點上，知乎將持續在社區主營業務中深化AI應用，既通過AI提升效率，也以AI交付更優的產品體驗，同時保持收入穩定與經營利潤更加健康。在此基礎上，知乎還將充分利用優質資源稟賦發展AI新業務，聚焦那些不靠瘋狂燒錢、具備健康現金流的方向。

王晗表示，知乎將要佈局的新業務主要集中在AI短劇、漫劇賽道以及與AI相關的數據服務領域。

「隨著視頻大模型的升級，短劇、漫劇的生產鏈條會變得越來越簡化，最稀缺的是上游的IP，而且是產業鏈其他玩家『燒錢』也無法在短期內獲得（優質IP）。反觀知乎，不僅累積了大量的優質版權庫，還有數量龐大的創作者在知乎生態中源源不斷地產生新IP。」王晗進一步表示，AI短漫劇市場已被驗證為用戶願意為AI內容付費的賽道，因此，在這一領域投入資源和精力，是實現AI收入規模化增長的一個良好選擇。

王晗還表示，結合知乎累積的高品質專家網絡，以及公司在模型數據方面的認知優勢，知乎能夠持續為AI領域提供獨家製作的高品質數據。同時，社區可以源源不斷地挖掘模型尚未覆蓋的各類專業技能，以及伴隨時代發展的新認知與新能力。他認為，在這一領域，知乎擁有獨特的機會，而且是有機會看到正向現金流的業務。

據了解，在眾多應用仍處於大規模燒錢的情況下，除了英偉達作為「賣水人」持續獲得超額利潤外，另一個具備類似屬性的賽道是高品質數據；以美國公司如Scale AI、Surge AI等為代表，它們通過持續向頭部模型廠商提供高品質數據，短短幾年內便成長為收入數十億且擁有正向現金流的公司。

不過，知乎在過去幾年，一直有探索不同的新業務，如電商、職業教育等，但成效一般。

對於知乎將要探索的新業務，文娛產業分析師張書樂在接受《華夏時報》記者採訪時表示，AI相關數據服務的最大難點在於「學習資料」。許多平台內容過於雜亂、良莠不齊，在AI數據服務中難以提供較好的體驗，而是彙總出一個搜索資料的精編版大雜燴，甚至還可能因為「學習資料」本身存在錯誤，甚至是針對性地人為的GEO（生成式引擎優化）而提供錯誤數據服務，誤導用戶。相比之下，知乎長期深耕高品質問答，其「學習資料」的準確度、專業性和完整性均優於其他內容平台，這也讓AI站在「黃岡密卷」的層面去提供服務，相對起點更高、效率更強、體驗更優。

張書樂進一步指出，AI短劇、漫劇是目前內容平台佈局的關鍵賽道，知乎必須跟進，先期佈點，探索基於自身平台屬性的實現可能。事實上，知識分享走向的AI短劇、漫劇確有可能實現。隨著AI生成視頻技術的不斷完善，內容創作者只需做好編劇、將知識分享轉化為劇情，便可直接生成視頻，無需專業影視團隊和演員支撐。這種模式有望成為當前主流風格偏重爽感、快餐化甚至略顯三俗的AI短劇、漫劇中的一股清流，也成為知乎切入賽道、有所斬獲的機遇。

不過，張書樂也認為，新業務依然只是知乎主業務的輔助，短期內未必能成功，即便成功，也僅限於小眾市場。

負責人：黃興利 主編：寒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