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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第一財經資訊)

過去一年,圍繞大模型與Agent的進展,軟件行業經歷了一輪罕見的情緒震盪。从Anthropic推出Claude,到資本市場對SaaS板塊的重新定價,“AI會不會殺死軟件”成為一個被反覆追問的問題。

在剛剛結束的NVIDIA GTC大會上,黃仁勛公開反對“AI會掏空軟件”的判斷。他表示,Agent必須建立在企業系統與結構化數據之上。

而在更多一線軟件從業者看来,在AI尤其是Agent體系下,軟件的價值開始向更底層轉移,但AI並沒有摧毀軟件,而是在重塑其呈現方式。但同時,他們也承認,AI正在給軟件行業帶來焦慮。

“在多數企業裡,AI代碼建議的實際採納通常處於中下等水平,更多發生在局部代碼段而非完全重寫,但在增刪改查、腳手架、單測樣板等任務上替代效應最明顯。”Forrester副總裁兼首席分析師戴鯤日前在接受第一財經記者採訪時表示,而在複雜架構權衡、需求不清與遺留系統排障等關鍵環節,AI仍然難以突破。

當軟件不再被“打開”

軟件行業的焦慮,很大程度上來自一個直觀變化:用戶正在減少“打開軟件”的次數。

在傳統模式下,軟件以明確的入口存在:用戶進入應用,通過界面完成操作。但隨著Agent能力的引入,任務開始被“委託”。用戶通過自然語言提出目標,由系統自動調用不同軟件能力完成執行。這一變化,使“入口”的重要性下降。

一位行業人士對記者表示:“舊邏輯是建一個封閉空間,讓用戶走進來,但新邏輯是,要站在Agent執行路徑上,讓它經過時調用你。”

由此帶來的首先是分發邏輯的調整。過去的軟件依賴應用商店、銷售渠道或品牌獲客,而在Agent環境中,能否進入調用鏈條,正在成為新的關鍵變數。調用頻率在某種程度上取代了用戶活躍度,成為衡量軟件價值的指標之一。

SAP大中華區總裁原欣在一場全球運營高峰論壇上表示,“一個明顯趨勢是,技術堆疊正在逐層商品化。”

“現在很多CIO都有同樣的壓力:老闆每天都在問,AI能不能做這個、能不能做那個。但真正的業務價值,到底體現在哪一層?最近最大的變化,是Agentic Layer(代理層)的出現,讓人與系統的交互發生了質變。”原欣表示,面對這些變化,企業也有焦慮,但有一點很清楚:AI不是一蹴而就的。

這種變化反映在具體的工作方式上。戴鯤對第一財經記者表示:“當編碼門檻下降後,價值捕獲更偏向需求洞察、領域建模、架構決策與交付驗收。”他認為,這一趨勢正在催生更標準化的AI原生交付模式,同時強化個體開發者的能力,“傳統外包面臨價格壓力與同質化競爭,SaaS廠商則面臨行業方案進一步細分帶來的競爭加劇,初級崗位需求已出現收縮跡象。”

與此同時,企業內部的運行邏輯也在發生調整。傳統軟件強調流程固化與標準化,而AI強調實時性與靈活決策。

正如原欣在演講中提到:“今天的企業形態,本質上是工業時代的產物,而AI正在改變這一點,未來如果數據生成和應用是實時發生的,甚至碳基和硅基的邊界發生變化,企業的形態也可能會發生改變。”

她表示,AI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就停不下來。“最終我們還是在Human in the loop的階段,人仍然在系統中參與決策,但走向完全自治的過程,一定是充滿不確定性的。”

軟件公司如何應對?

這些變化疊加在一起,使行業出現階段性不確定性,但從結構上看,被削弱的主要是軟件的“外在形態”。

在多次公開發言中,黃仁勛明確反對“AI將取代軟件”的判斷,並指出真正發生變化的是軟件的使用方式。過去的軟件以界面為中心,通過用戶交互驅動,而在Agent時代,軟件逐漸轉向被調用與編排的能力模塊。用戶不再直接操作軟件,而是通過AI間接觸發其功能。這一變化,使得軟件從“應用形態”向“基礎設施形態”演進。

在幾天前金蝶國際舉行的業績會溝通會上,金蝶CFO林波也表達了同樣的觀點。他表示,AI難以脫離企業系統獨立存在,其價值實現依賴既有的數據結構與業務流程,“AI也是要使用工具的,它不會是從0產生的。”

談及市場對SaaS的擔憂時,林波稱:“AI來了只是給我們提供了更多的機會,會把我們一個從小的蛋糕做成一個更大的蛋糕。”基於這一判斷,公司內部正在推動ERP能力的接口化,以支持上層AI系統調用,並探索新的計費模式,從按SaaS訂閱收費,逐步過渡到按智能體或結果收費。

金蝶創始人徐少春則在電話會議上將金蝶定位進一步調整為“幫助企業實現AI落地的平台”,而非單純的軟件供應商。

“以前老是說中國軟件行業不賺錢,那我們現在開始賺錢了。長期看,金蝶AI轉型2030年的目標是,要用AI再造一個金蝶,2030年的收入,其中一半是AI+SaaS,另一半是AI原生的收入。”徐少春說。

而在SAP內部,同樣的變革也在開始。

“SAP其實也有緊迫感。如果我們不能把內生智能體做好,應用層的空間就會被壓縮。但我們也有信心,就像蘋果的生態是軟硬結合,對SAP來說,應用本身就是AI時代的操作系統,用戶通過應用去調動底層算力,關鍵是應用如何更高效,以及如何長出原生的智能體。”

具體來看,SAP嘗試將長期積累的業務能力轉化為“專家系統”。

“智能體本質上是沉澱了業務知識的專家系統。同時,內部也在加快開放,API數量在新架構下成倍增長。如果今天還有企業在選ERP,我的建議是,一定要選擇開放系統,能夠支撐未來10到15年的持續發展。”原欣說。

在分析師看来,在更底層的開發工具鏈上,新的入口之爭已經在形成。

戴鯤表示:“下一代入口更可能由掌握生態與分發渠道的廠商佔據,因為它們能將智能體嵌入代碼托管、協作流程與運行環境。”在他看来,微軟憑借GitHub工作流具備先發優勢,谷歌依托平台與模型能力同樣具有競爭力,而AI原生工具則可能在用戶體驗上形成突破,“傳統IDE若無法深度智能化,面臨被邊緣化的風險。”

但與此同時,AI帶來的不確定性仍在持續。戴鯤指出:“知識產權與安全責任仍處於灰色地帶,訓練數據版權、生成代碼歸屬以及漏洞責任尚未形成統一共識;企業更關注源代碼泄露與供應鏈安全問題。”

在落地節奏上,不同市場之間也存在差異。“美國企業更早將AI嵌入開發流程,強調端到端自動化;中國市場則更重視私有化部署與可控性,推進節奏相對謹慎。”戴鯤表示。

從中期來看,AI對軟件行業的影響仍在深化。戴鯤預計,未來三到五年,AI編程將逐步進入生產級應用,覆蓋從需求拆解到運維的多個環節;同時,組織形態可能向更小規模的跨職能團隊演進,工程師角色更偏向編排與審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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