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otai Haitong: Вош отримав номінацію, зміни у незалежності Федеральної резервної системи та реагування на стратегію щодо американського борг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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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泰海通證券研究

報告導讀:變化的沃什的政策傾向,不變的美聯儲獨立性困境。美債建議防禦優先、久期中性、控制波動。

1. 聚焦美聯儲換屆:貨幣政策與美債市場前瞻

1.1 美聯儲換屆前後的歷史規律回顧:貨幣政策和債市行情變化

從歷史經驗來看,美聯儲主席換屆對債券市場的影響主要體現在收益率波動加劇、曲線形態調整以及風險溢價重估三個維度。換屆前後6-12個月通常是政策不確定性最高的時期,市場對新任主席的政策立場、溝通風格和獨立性存在疑慮,這種不確定性直接轉化為債券市場波動率上升和流動性溢價擴大。

從收益率走勢來看,換屆期間債市表現呈現明顯的“情景依賴”特徵。2006年格林斯潘-伯南克交接時,10年期美債收益率在交接前後三個月內波動區間僅30個基點,政策延續性強;2014年伯南克-耶倫交接正值QE退出初期,10年期收益率從交接前的2.7%升至年底3.0%,反映市場對政策正常化路徑的重新定價。2018年耶倫-鮑威爾交接時經濟強勁、通脹回升,10年期收益率從2.4%快速攀升至3.2%,曲線平坦化趨勢加速,市場擔憂新主席延續漸進加息導致曲線倒掛。

曲線形態方面,換屆往往觸發期限利差的結構性調整。歷史數據顯示,若新任主席被市場解讀為“鴿派”,短端受降息預期壓制更多,曲線陡峭化;若被視為“鷹派”,長端因通脹擔憂走高更快,曲線先陡峭後平坦。2018年鮑威爾上任後延續加息,2s10s利差從50個基點收窄至20個基點以內,最終在2019年倒掛,倒逼美聯儲轉向降息。這種“換屆-政策預期-曲線調整-政策糾偏”的反饋循環在歷史上屢見不鮮。

風險溢價層面,換屆期間國債波動率指數(MOVE Index)平均上升15-25%,反映市場對政策路徑分歧加大。若新任主席來自美聯儲內部或延續前任政策框架,溢價上升相對溫和;若為外部人選且政治色彩濃厚,市場對獨立性的擔憂將顯著推升期限溢價和流動性溢價。2018年鮑威爾雖為外部人選但政策延續性強,MOVE指數僅短暫飆升後回落;而1979年沃爾克上任後激進轉向,債市波動率持續高位運行長達兩年。

2026年的換屆環境更為複雜:通脹黏性、降息暫停、地緣風險與關稅政策交織,叠加特朗普對美聯儲獨立性的持續施壓,市場對新任主席的政策立場高度敏感。

1.2 凯文沃什其人:職業履歷與政策主張

凱文·沃什(Kevin Warsh)現年55歲,是典型的“華爾街-白宮-美聯儲”三栖精英。其職業生涯始於摩根士丹利併購部門,1995-2002年擔任副總裁兼執行董事。2002年進入小布什政府,擔任白宮國家經濟委員會執行秘書兼總統經濟政策特別助理,主管國內金融、銀行證券監管政策,並擔任政府與獨立金融監管機構的首席聯絡人。2006年2月小布什提名其出任美聯儲理事,時年35歲成為該機構歷史上最年輕的理事,任職至2011年3月。在任期間擔任美聯儲G20代表、亞洲經濟體特使及行政理事(負責人事與財務管理),金融危機期間是伯南克內部圈子成員,充當央行與華爾街CEO的中間人。離開美聯儲後,沃什擔任斯坦福商學院訪問學者、胡佛研究所傑出訪問學者,並為英格蘭銀行撰寫貨幣政策改革報告,該報告建議被英國議會採納。

政策立場方面,沃什是堅定的“資產負債表鷹派”與“通脹強硬派”。他在近期接受採訪時明確表示“通脹是政策選擇而非外生沖擊”,直指美聯儲(而非供應鏈或地緣衝突)應對2021-2023年高通脹負全責。其核心批判聚焦“自滿症”(complacency):他認為美聯儲在“大緩和”時代誤判通脹已死,2010-2020年穩定期未能退出刺激政策,導致真正危機(疫情)到來時被迫突破更多紅線,種下通脹禍根。沃什主張美聯儲已偏離價格穩定核心使命,出現“機構漂移”(institutional drift),需要“復興而非革命”式改革。

貨幣政策操作層面,沃什曾主張通過激進縮表(QT)為降息創造空間,即“少開印鈔機,利率反而可以更低”。這一策略被解讀為向特朗普降息訴求的妥協——允許短期降息但通過縮表回收流動性以防通脹反彈。沃什歷來反對QE常態化,2009年失業率9.5%時即主張美聯儲應開始退出寬鬆,警告過度準備金可能引發意外信貸激增。他在2010年QE2辯論中持“實質性保留意見”,認為貨幣政策已達極限、額外購債可能引發通脹與金融穩定風險。市場分析認為,沃什執掌美聯儲將推動更快速的加息節奏與MBS拋售,並大幅提高未來啟動QE的門檻,降低債券期限溢價定價。其政策理念的核心是“美聯儲與財政部各司其職”:央行管利率,財長管財政帳戶,通過“新協議”解決債務利息負擔,而非模糊交織。

1.3 沃什近期貨幣政策立場轉變:從通脹鷹派到“務實貨幣主義”

沃什近期政策傾向出現顯著轉變,從傳統通脹鷹派轉向支持降息,引發市場對其真實立場的激烈討論。投資者預期其被提名後收益率曲線將陡峭化,反映市場對其鷹派歷史的擔憂,但部分觀點認為這一轉變可被解讀為“信號而非信念”——候選人在提名前調整立場以契合總統政策偏好,相較於任命後施壓更具策略性,“識時務者為俊傑”。

其立場轉變的理論支撐主要基於兩點。第一,AI驅動的反通脹敘事。沃什在2025年11月《華爾街日報》專欄中強調,AI將作為“強大的反通脹力量”提高生產率並增強美國競爭力,主張美聯儲應“放棄對未來幾年滯脹的預測”。他批評“工人賺得太多就會引發通脹的教條式信念”,將通脹歸因於“政府超支和過度印鈔”而非勞動力市場過熱。第二,“縮表配合降息”的政策組合。沃什在2025年7月表示,通過大幅縮減資產負債表可以“為實體經濟注入涡輪增壓”,實現結構性降息效果,稱“我們正處於住房衰退,30年期固定抵押貸款利率接近7%”。

然而,市場對其轉變的可持續性存疑。分析普遍指出,沃什的“鷹派貨幣主義”立場可能導致更審慎的政策節奏。值得注意的是,沃什在2006-2011年任職期間即使在金融危機最深重時刻仍呼籲加息,這種反通脹本能與當前支持降息的表態形成鮮明對比。若2026年通脹數據未如預期回落,或AI生產率效應未能兌現,沃什重返鷹派立場的概率將顯著上升。

1.4 考慮特朗普的“特殊性”:聯儲主席提名人選的獨立性困境

特朗普對美聯儲的影響已從首任期的“推特施壓”升級為第二任期的“系統性改造”。當前理事會七席中三席為其提名:首任期任命的鮑曼(Michelle Bowman)與沃勒(Christopher Waller),以及2025年8月上任的米蘭(Stephen Miran)。但獨立性表現呈現顯著分化:鮑曼與沃勒在2025年9月會議上拒絕追隨米蘭的激進降息50個基點訴求,與鮑威爾保持一致投票,被哈佛經濟學家Jason Furman評價為“美聯儲獨立性的利好信號”。相比之下,米蘭立場高度契合白宮,其2024年與他人合著的曼哈頓研究所報告明確主張“美聯儲獨立性已過時”,建議總統有權隨意解雇美聯儲官員。

這種分化反映出特朗普提名策略的演變:首任期提名相對尊重專業背景與學術立場,鮑曼與沃勒雖被視為“鴿派”但保持技術官僚獨立性;第二任期則轉向“政治忠誠優先”,米蘭的經濟顧問背景與其對總統關稅、減稅政策的背書,標誌著提名標準從“政策傾向”轉向“政治站隊”。特朗普還試圖通過司法部調查威脅鮑威爾、指控拜登提名的庫克(Lisa Cook)涉嫌抵押貸款欺詐(庫克否認),這是美聯儲112年歷史上總統首次試圖撤職理事。

但沃什獲提名似乎與特朗普試圖加強對美聯儲影響的邏輯不同,與米蘭的“總統傳聲筒”角色不同,沃什是“反建制鷹派”——他反對的是美聯儲過度寬鬆與使命漂移,而非服從總統降息指令。這創造了特朗普的內在矛盾:總統要的是“快降息、多降息”刺激增長並減輕債務利息負擔,但沃什主張的是“慢降息、快縮表”遏制通脹。歷史表明強勢主席可壓倒理事會多數,格林斯潘與沃爾克任內均曾孤立反對票並主導政策方向。沃什上任後,其“通脹零容忍”立場將吸引鮑曼與沃勒回歸鷹派陣營,反而邊緣化米蘭式鴿派,FOMC投票格局將從“鴿鷹均衡”轉向“鷹派主導”。

我們認為,特朗普提名時的選擇方式可能與以下三點有關:

1)沃什態度轉向支持降息。沃什2025年下半年以來在多個公開場合逐步轉向支持降息立場,強調AI技術革命帶來的生產率提升將有效緩解供給約束,從而為更寬鬆的貨幣政策創造空間。這一立場演變與此前其堅守的通脹鷹派形象形成鮮明對比,顯示出其政策思路的務實調整。

2)增強政策可信度與市場信心。相較於單純的鷹派表態,沃什這種基於技術進步邏輯的降息支持論,在降息可信度和維護市場信心層面更具說服力,更能獲得特朗普及財長貝森特的認可。這種論述既契合行政當局推動經濟增長的政策目標,又避免了過度寬鬆可能引發的通脹擔憂。

3)提供政策風險緩沖空間。从政治經濟學角度看,美聯儲對特朗普而言仍是重要的政策責任分散機制。沃什既保留了貨幣政策審慎性的專業底色,又為配合白宮經濟議程預留了政策靈活性。這種“原則性與適應性”的微妙平衡,既能維系市場對央行獨立性的基本信心,又可在經濟政策效果不及預期時提供解釋回旋餘地,实现行政與貨幣政策的風險共擔。

1.5 “沃什時代”的美聯儲政策導向前瞻

展望後續政策,沃什執掌下的美聯儲可能呈現三大特徵:

1)獨立性悖論加劇政策不確定性。特朗普能否容忍一個“不聽話的鷹派主席”仍是未知數。歷史經驗顯示,美聯儲主席一旦就任,往往會基於職業聲譽和機構利益考量逐步展現獨立性。2018年鮑威爾與特朗普的公開衝突即為前車之鑑——儘管鮑威爾同樣由特朗普提名,但其上任後堅持的加息路徑最終引發白宮強烈不滿。沃什若遭遇白宮再次施壓要求降息,其強硬抵抗可能引發類似1970年代尼克松-伯恩斯衝突的重演,債市將面臨“政策可信度折價”與“政治干預溢價”的雙重困境。

2)降息路徑的漸進收斂與“先鴿後鷹”風險。从沃什最新表態來看,其強調利率政策需保持“靈活調整”空間,並未明確承諾持續降息。結合1月議息會議維持利率不變的信號,以及沃什長期以來對通脹風險的警惕,2026-2027年降息節奏大概率將明顯放緩,實際降息幅度或顯著低於市場此前預期。更值得關注的是,沃什可能呈現“先鴿後鷹”的政策軌跡——任期初期為穩定市場預期和鞏固職位,或釋放相對溫和信號;但隨著其在聯儲體系內話語權增強,獨立性立場料將逐步顯現,參考2009年失業率9.5%仍主張退出寬鬆的歷史,若通脹出現反彈跡象,沃什轉向緊縮的門檻可能遠低於市場預期。

3)激進縮表削弱債市支持。MBS拋售與國債到期不再投資將加速,長端美債失去美聯儲“隱性買盤”,期限溢價與流動性溢價雙重上升。

2.議息會議決策:暫停降息,觀望通脹經濟變化數據與前景

2.1 美聯儲暫停降息的背後:政策天平再次導向“抗通脹”

美聯儲1月28日FOMC會議決定維持聯邦基金利率目標區間在3.5%-3.75%不變,符合市場預期,標誌著2025年9月啟動的降息周期正式按下暫停鍵。此次決議獲得10票贊成,但值得關注的是,Miran和Waller兩位委員投出反對票,傾向於降息25個基點,反映內部對政策立場仍存分歧。

從聲明措辭變化來看,美聯儲政策天平明顯向抗通脹傾斜。聲明指出經濟活動以穩健步伐擴張,較12月聲明上調經濟增長評估;勞動力市場表述從“就業增長放緩”調整為“就業增速維持低位,失業率顯示企穩跡象”,刪除了此前“勞動力市場風險大於通脹風險”的表述,表明FOMC對雙重使命的權衡趨於平衡。通脹評估維持“仍處較高水平”(somewhat elevated)判斷,暗示核心PCE向2%目標收斂的進程陷入停滯。

前瞻指引層面,聲明延續謹慎措辭,刪除了明確的降息傾向性表述。這與12月會議釋放的放緩降息節奏信號一脈相承,市場解讀為至少在上半年維持觀望的政策立場。聲明特別強調經濟前景的不確定性仍處高位,實為關稅政策影響難以量化的委婉表達,為未來政策調整預留充分彈性。

技術操作層面,美聯儲維持準備金利率(IORB)在3.65%,隔夜逆回購利率(ON RRP)在3.5%,並繼續僅將到期本金再投資於短期國債,反映縮表進程並未因降息暫停而中止。綜合來看,本次會議釋放的核心信號是:在通脹黏性與經濟韌性並存的背景下,美聯儲選擇“以靜制動”,等待更多數據驗證通脹下行路徑,預計至少要到二季度才可能重新評估降息時點。

2.2 經濟與通脹展望:增長韌性與通脹黏性並存

美聯儲對經濟基本面的評估較12月會議明顯上調,為本次按兵不動提供了核心支撐。實體經濟層面,美國商務部經濟分析局(BEA)公布的2025年三季度GDP修正值年化增速達4.4%,較初值上調0.1個百分點,創2023年三季度以來最強增長。環比來看,實際GDP從二季度的3.8%加速至三季度的4.4%,主要由消費者支出(貢獻2.34個百分點)、出口反彈(貢獻1.00個百分點)及政府支出復甦推動。值得關注的是,實際最終銷售(剔除庫存變動)增速達4.5%,表明經濟內生動能強勁,並非庫存累積推動的“虛胖”。

勞動力市場呈現企穩但非過熱的微妙平衡。美國勞動統計局(BLS)數據顯示,2025年12月非農新增就業僅5萬人,全年累計增幅58.4萬人,遠低於2024年的200萬增量。失業率維持在4.4%,較2024年12月的4.1%略有上升,但長期失業人口同比增加39.7萬至190萬,長期失業占比升至26.0%。勞動參與率和就業人口比均穩定在62.4%和59.7%,顯示勞動力供需趨於均衡。薪資增長保持韌性,私營部門平均時薪同比上漲3.8%,12月環比上漲0.3%至37.02美元,支撐消費能力但未引發工資-通脹螺旋。

通脹路徑仍是政策最大掣肘。BEA數據顯示,三季度PCE價格指數和核心PCE價格指數分別上漲2.8%和2.9%,均高於美聯儲2%目標。CPI數據顯示12月同比上漲2.7%,連續數月維持在2.7%-2.9%區間,核心通脹黏性明顯。聲明刪除了“通脹向2%目標取得進展”的表述,改用“通脹仍處較高水平”(somewhat elevated),暗示通脹下行進程陷入停滯。關稅政策成為最大不確定性,特朗普政府的關稅公告已在2025年下半年推升CPI數月連續上行,儘管幅度低於市場預期。

綜合來看,美聯儲面臨“增長韌性與通脹黏性並存”的兩難局面,經濟數據支撐暫停降息,但為未來政策調整留足了數據依賴空間。

3. 美債策略建議:對稱定價、雙向防守

在沃什獲提名與降息路徑不確定性明顯抬升的背景下,資產配置更應圍繞“對稱定價、雙向防守”展開,而非單一押注“降息終結”或“快速再寬鬆”。在久期維度上,建議將組合久期控制在中性略偏右一檔:

1.在當前利率已明顯回落、但通脹與政策路徑仍存上行風險的情況下,過度拉長久期的性價比有限,而適度延長至3–5年區間有利於在“溫和降息”情景下捕捉票息與資本利得的綜合收益。

2.曲線策略上,可採用“中段相對偏多、長端適度防守”的思路,兼顧潛在陡峭化與再度扁平化的雙向風險。

3.信用與利差層面,建議在整體風險偏好中性的小前提下,適度上收信用風險敞口,優選基本面穩健、現金流可見度高、財務槓桿溫和的高等級信用債,並回避對利率、經濟周期高度敏感的低評級品種。在利率與經濟走勢雙向不確定加大的階段,適度的久期貢獻應優先於信用貝塔貢獻,但組合久期需控制在3-5年區間內,避免過度拉長久期帶來的利率風險暴露。

4.同時,可視情配置一定比例浮息債與通脹掛鉤債,用於對沖“通脹再抬頭、政策被迫偏鷹”的尾部風險。

5.流動性管理上,適度提高現金和高流動性短券的占比,為後續無風險利率的再定價預留機動空間。在操作層面,可通過分批布局、滾動調整的方式,邊走邊看數據與政策落地,避免一次性方向性重倉帶來的路徑風險。

4.風險提示

市場波動超預期,經濟數據超預期,地緣政治衝突超預期惡化,歷史經驗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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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凌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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