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dapatan non-bunga menjadi faktor penentu kemenangan dan kekalahan, dengan bank saham bersaing secara ketat di tahun 2025 dalam "Pertarungan Para Juara" dan berjuang di bagian bawah dalam "Perjuangan di Ujung Bawah".

◎记者 马慜

分化与转型，是股份制银行近年来发展的关键词。

过去一年，在充满挑战的经营环境下，股份行“体感”大致相似——市场份额下降、净息差承压、风险隐忧仍存。然而，同题共答之下，经营结果却大相径庭。

在9家A股上市股份行中，仅有招商银行、兴业银行、浦发银行等3家实现营收、净利双增。而平安银行、光大银行、华夏银行、浙商银行的营收、净利均有所下降。

“对公三杰”你追我赶

若以规模论大小，招商银行、兴业银行、中信银行、浦发银行稳居股份行头部梯队，资产规模均在10万亿元以上——招商银行凭借零售优势稳坐“头把交椅”，兴业银行、中信银行、浦发银行“对公三杰”你追我赶。

从规模上看，兴业银行在2024年四季度突破10万亿元，时隔1年，中信银行、浦发银行在2025年四季度突破10万亿元。就在2025年三季度末，浦发银行和中信银行的资产规模仅差59亿元，但在四季度，二者的资产规模差距拉大至492亿元。

从创收上看，招商银行以3375.32亿元的营收继续“领跑”。而中信银行和兴业银行2025年的营业收入分别为2124.75亿元和2127.41亿元，相差仅2.66亿元，但扣除各项费用支出后，兴业银行的归母净利润却高出68.51亿元。可见，降本增效是必选项，已成为银行不得不“抠”的利润来源。

与头部梯队的竞逐形成鲜明对比，尾部的股份行还在泥潭中挣扎，也各有烦恼。

由于历史包袱较重，民生银行加大了拨备计提力度，该行营收虽然同比增长4.82%，但是归母净利润仍下降5.37%。

此外，平安银行、光大银行、华夏银行、浙商银行的营收、净利同比均有所下降，尚未回归规模、效益双提升的良性增长轨道。

非息收入成为胜负手

低利率环境下，净息差这一核心盈利指标持续下行，银行的利息收入基本盘难以稳固，“以量补价”的逻辑也不可持续，非息收入已成胜负手。

当前，净息差下行的大势未改。例如，截至2025年末，光大银行、中信银行的净利息收益率同比下降14个基点，降幅较大，主要是受到了资产收益率下行的影响。

不过，部分银行的净息差出现企稳迹象：截至2025年末，浦发银行净息差较2024年初持平；民生银行净息差“逆势”提升1个基点，主要得益于负债端的成本管控。

非息收入方面，中信银行已连续6年实现正增长。中信银行董事长方合英在业绩会上介绍，5年来，该行非息收入占比提升9.3个百分点。

发力财富管理业务，是补足中间收入的有效手段，也考验着银行轻资本运营的水平。

面对零售信贷需求的持续疲软，招商银行仍坚守零售“护城河”——2025年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同比增长4.39%，其中财富管理手续费及佣金收入同比高增21.39%。净息差也保持在1.87%这一同业较高水平。

平安银行虽经历零售转型“阵痛”，但该行称已看到“隧道尽头的曙光”：随着转型进度完成70%，零售金融的净利润贡献触底回升。

然而，非息收入若仅依靠投资收益，易受金融市场的波动影响，平安银行就受此影响，导致债券投资等业务的非利息净收入下降。

何以穿越周期

在资产质量方面，股份行总体稳健。

过去一年，股份行普遍加大不良资产处置力度。然而，截至2025年末，兴业银行、光大银行和民生银行不良贷款率较2024年末有所上升。此外，多家股份行的个人贷款不良率也出现抬升，消费贷、按揭贷款的风险压力不容忽视。

调节拨备覆盖率这一利润的“蓄水池”，时常可以通过施展“财技”美化报表。值得注意的是，截至2025年末，华夏银行的拨备覆盖率降至143.30%，比2024年末下降18.59个百分点；浙商银行拨备覆盖率155.37%，较2024年末的178.67%下降23.30个百分点。两者均已悬停在150%的“警戒线”附近。

近年来股份行业绩增长速度有所放缓，可谓“在夹缝中求生存”。这是因为，前有国有大行“下沉掐尖”，后有城商行凭借属地优势奋起直追，“两头挤压”之下，股份行市场占有率逐年下降。

对于今年的经营形势，多家股份行坦言“难言乐观”“挑战犹存”。

不过，从近期业绩发布会上的公开信息来看，股份行战略打法上也有新的思路：招商银行主打“零售再出发”，平安银行立誓“重回增长”，兴业银行迈步“价值银行”……股份行普遍开始思考何为“穿越周期的能力”，接下来会对其经营产生哪些影响？让我们拭目以待。

(Penyunting: 钱晓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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