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一直在深入了解钴矿开采领域,如果你正在关注电池金属和电动汽车(EV)供应链,那么这里有一些非常值得理解的有趣动态。这个领域里运营的钴矿公司,绝对是能源转型的关键基础设施;而当你看数据时,地理集中度之高也相当惊人。到2023年,全球产量达到230,000公吨,这是当时的纪录;但真正突出的地方在于:刚果民主共和国(DRC)几乎垄断了这一领域,总计约170,000 MT,占据了该总量的近四分之三。印尼排在远远的第二位,约17,000 MT。钴之所以变得如此重要,原因也很直观——如果你追踪电池技术,就会明白:电动汽车所需的锂离子电池需要钴,而且需求一直在稳步上升。值得注意的是,全球最大的5个钴矿开采项目都集中在DRC,这从侧面几乎把这个行业的资源分布与地缘政治筹码关系讲得一清二楚。



Tenke Fungurume是这里的“重量级冠军”,年开采量约28,500 MT。该矿由中国的CMOC Group控股,DRC政府则通过Gécamines持有剩余股份。该矿在2020年至2023年期间钴产量实现了翻倍,这种扩张力度非常激进。CMOC还在附近运营Kisanfu矿,另一个规模巨大的项目,2023年产量达到27,000 MT。该设施在2023年中开始加速爬坡,并被认为是去年全球钴供应过剩的主要因素之一。Kamoto同样在讨论范围内,它作为Glencore与Gécamines的合资企业运营,产量约27,600 MT。这三者基本处于同一梯队。接下来还有Metalkol RTR,由Eurasian Resources Group运营,产量达到14,700 MT;Mutanda则以11,200 MT的产量补齐前五。Mutanda之所以有意思,是因为在经历钴价崩盘期间曾停产多年,但从2021年起重新启动上线。

这一层级的钴矿开采公司正在应对相当严峻的地缘政治与运营层面的复杂性。供应链整合也同样在发生——你会看到例如Electra Battery Materials获得长期钴氢氧化物供应的交易:该供应来自Metalkol,用于北美首个电池级炼油厂(Ontario)。这种向下游的整合,正在重塑钴矿开采公司对自身市场定位的思路。全球范围内,精炼钴的主要消费国是中国;仅其电池产业就贡献了对钴需求的近87%。因此,在DRC运营的钴矿公司,本质上是在为一个由中国主导的精炼与电池制造生态系统提供上游原料。退一步看,这就是一条相当高度集中的价值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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