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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涅狄格州教堂旨在增加经济适用房,“在上帝的后院里说‘是’”
埃利斯·米勒牧师(Rev. Ellis Miller)指向后院里覆盖着干草、灌木和荆棘的六英亩平坦地块——位于萨蒙布鲁克街(Salmon Brook Street)上的格兰比(Granby)联合教会(Granby Congregational Church)背后;米勒设想,这里的事工能够为社区中任何有需要的人提供新的可负担住房。
格兰比的住房存量中,只有5%被认为是可负担的。镇上有两个面向老年人的可负担住房综合体,但两者都有很长的候补名单。米勒认为,在离市中心一街区的教会地产上建设——那里有杂货店、餐馆以及一条通勤公交线路——将有助于格兰比达到8-30g中规定的10%门槛;8-30g是该州的一项可负担住房法律。
“我们有土地,我们有爱心,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简单的流程,”米勒在3月4日向立法者作证时说。
米勒是全州众多宗教领袖中的一员,他们正在推动《众议院法案5396》(House Bill 5396),该法案将加快审批流程,以便在归宗教组织所有的土地上开发可负担住房。这个想法被称为“YIGBY”,是“上帝在我家后院(Yes in God’s backyard)”的缩写,并且是对“可负担住房倡导者经常用来指代那些反对住房开发的人”的说法的文字游戏——“NIMBY”(Not in my backyard,意为“不要在我家后院”)。
当教会探索可能开发该地产的初始阶段时,米勒目前并没有设想空间里可能建成的住房数量或风格。他说,他们直到教会与建筑师合作,或雇用开发商之后才会知道。
州政府已通过其他立法来应对短缺,包括在去年举行的特别立法会议上通过的一揽子住房法案。现在,各城镇被要求制定住房增长计划。该法案还调整了最低路外停车要求,扩大了公平房租委员会,并设置了激励措施,引导各城镇允许建设更多住房等举措。
一些像米勒这样的宗教领袖认为,虽然那部法案是积极的一步,但仍需做更多工作来应对可负担性危机——而他们也愿意拿出自己的土地来让事情发生。
“如果《众议院法案5396》成为法律,这将帮助我们迈出大胆的下一步,把我们那片梦想之田(field of dreams)改造成可负担住房,”米勒说。
什么是YIGBY?
“YIGBY”这一理念在2019年之后引起全国范围的关注:圣迭戈市(San Diego)对当地土地开发法规作出修订,允许宗教组织在其财产上建设可负担住房。加州于2023年10月通过《在信仰与高等教育用地上提供可负担住房法案》(Affordable Housing on Faith and Higher Education Lands Act),是该理念首次被写入州法律。
在宗教土地上建设可负担住房,已在加州破土动工。以圣迭戈为基地的非营利组织YIGBY与该市的Bethel AME教会合作,支持一个包含26个单元的项目,为低收入老年人和无家可归的退伍军人提供住房。该项目于2024年开始施工,并于2025年年末完工。
该运动已从可负担住房扩展到包括公园、学校和其他社区发展。YIGBY是所谓“YIMBY”运动的分支;“YIMBY”代表“在我家后院(Yes in my backyard)”,支持社区发展、土地用途改革、住房和基础设施项目。
康涅狄格州以及全美的支持者希望解决全国范围内可负担住房的短缺问题。而一些宗教机构由于出席人数下降,发现自己在所拥有的地产上出现了多余的承载能力——也有意愿把这种能力用在更有益的用途上。加州在2023年通过法案后,包括佛罗里达州、华盛顿和弗吉尼亚州在内的多个州也通过了各自版本的相关立法。
其他州,包括纽约、科罗拉多和德州,也提出了类似的方案,但由于分区(zoning)和安全方面的担忧而未能通过。反对者通常认为,该立法会从地方政府手中夺走对当地发展的控制权。
如果通过,康涅狄格州的YIGBY法案将不会绕过城镇治理;相反,它将允许对教会物业上拟议的可负担住房开发进行所谓的“简易审查(summary review)”。这将通过允许任何符合当地分区法规的项目在不需要举行公开听证会以及不受其他本地程序性要求约束的情况下获得批准,从而加快审批流程。该法案规定:市政当局需在90天内就任何申请作出决定。任何拟议的YIGBY开发项目中,至少30%的单元需要是可负担的,方可适用于简易审查。
米勒表示,当教会最初向镇政府官员提出建设可负担住房的提案时,他们保持谨慎。格兰比的镇领导对此回应积极,但米勒说,州内并非每一家教会和每一个市政政府都会是这种情况。
“它不应该取决于每一家非营利组织或教会与他们各自城镇之间的关系,来解决这个问题,”米勒说。“州政府应该采取行动,真正鼓励让城镇和教会共同合作来解决这一问题。”
分区规则因城镇而异,但它们可能让开发变得复杂;米勒说,州政府能提供某种形式的“安全网(safety net)”来简化事情会有所帮助。
“这个项目可能无法推进的原因有很多,但如果能把那个要素移除,那就是减少一个障碍,”米勒说。
康涅狄格的住房问题
对许多牧师和宗教团体而言,为无家可归者提供庇护是其使命的核心内容。有些人表示,YIGBY立法提供了一种方式,让他们能把这种服务延续下去。
在康涅狄格州,这类服务的需求正在增长。生活在室外、在汽车里或其他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的人口在2024年至2025年间增长了45%。
在该法案的公开听证会上,推动结束无家可归联盟(CT Coalition to End Homelessness)的竞选主任凯蒂·詹宁斯(Katie Jennings)表示,这项立法可能有助于防止无家可归。
“在康涅狄格州正在经历无家可归的人群中,大多数是极低收入的家庭,被租赁市场的房租价格挤出门槛;增加稳定且可负担住房的供给,是在一段时间内减少进入无家可归状态的最有证据支持的方法之一,”詹宁斯说。
马克·科尔维尔(Mark Colville)在纽黑文(New Haven)自家后院创办了Amistad House和Rosette Neighborhood Village——一个由小型收容所组成的社区项目。该项目属于天主教工人运动(Catholic Worker Movement),这是一个通过好客与款待为有需要的人群提供服务的社区网络。
但Rosette Village是在没有办理建筑许可的情况下建立的,也没有经过当地分区委员会(zoning board)。市政官员表示,该开发违反了州建筑规范;在过去几年里,它的电力供应曾多次被切断。
然而,科尔维尔强调,无家可归是创伤性的,人们需要一个社区,才能从这种创伤中得到修复。
“我们需要的是社区型住房模式。这个州的分区法律一直把这种可能性排除在外,”他说。
科尔维尔表示,他支持YIGBY法案。“让教会去做它们本来就擅长做的事,”他说。
莉莎·阿鲁兰帕拉姆(Liza Arulampalam),哈特福德(Hartford)Center Church的资深牧师(也是市长Arunan Arulampalam的配偶),在公开听证会上对立法者说,她们的教会是该市仅有的两个寒冷天气收容所之一。她说,该收容所最多只能容纳略多于50人,今年他们看到了需求的增加。
“当我们的客人走到我们的大门时,他们就是我们州未能在住房稳定性方面向上游投入的活生生的证明,”阿鲁兰帕拉姆说。“如果我们真的要成为一个公正的社会,我们就必须超越紧急应对,解决那些让人们一晚又一晚住进我们这里、而不是拥有永久家园的根本原因。”
这篇报道最初由《康涅狄格镜报》(The Connecticut Mirror)发布,并通过与美联社(The Associated Press)的合作进行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