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viceNow 必须出售可能取代它的相同人工智能技术。这就是为什么股价下跌近50%的原因。

ServiceNow（NOW 0.53%）的股价自去年夏天以来已被砍掉近一半，原因是受人工智能（AI）崛起带动的软件类股票普遍抛售。对于一家过去三年自由现金流（FCF）翻倍、且嵌入了绝大多数《财富500强》公司的企业而言，这一下跌幅度相当剧烈。以约26倍的追踪期自由现金流估值来看，这只股票在多年里是最便宜的，因为不断进步的技术开始威胁其护城河以及 ServiceNow 高度盈利的商业模式的经济性。

该公司搭建了大型企业用来运行业务的“管道系统”：它能分发工作请求、跟踪完成情况，并在各部门之间管理交接。在这一切之下，存在一个单一的系统记录，用以控制整个组织中对关键职能的访问。替换这种配置需要数年的工作，而这也正是为什么 98% 的客户会续费。

商业的变化物理规律

ServiceNow 的稳固资产是其配置管理数据库（Configuration Management Database, CMDB），这是支撑组织运作的运营蓝图。这是因为在这个阶段，仅靠人工智能还不被信任来管理大型公司内部系统的复杂性。但它所自动化的大多数任务——例如处理工单和协调工作流——恰恰是现代 AI 可以天然胜任的、以流程驱动的工作。威胁要复制公司核心流程的工具，正是它如今必须推向市场的那项技术。

公司的应对之策是自家生成式 AI 产品 Now Assist。去年它的年度合同价值（annual contract value）已突破 6 亿美元，并瞄准 2026 年达到 10 亿美元。不过，要使用它，客户需要升级到 Pro Plus 方案，并且会引入按使用量计费的成本。成本压力正在促使一些 IT 高管探索自建替代方案。

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这种战略转变也改变了公司的财务模型。传统软件更容易实现规模扩张，因为 AI 会在每一次查询中消耗计算能力。AI 产品越成功，交付所需成本就越高。去年毛利率下降了 150 个基点，原因是计算成本进入了损益表。

资金充足的过渡

尽管存在成本压力，上年自由现金流（FCF）率却从 31% 扩张至超过 34%。公司正在把这笔现金投入使用，计划斥资约 110 亿美元进行收购，以扩展其 AI 和安全能力。

但仅靠收购也无法解决增长问题。核心业务之所以在今天依然坚固，是因为公司拥有企业的“地图”。然而，随着约 85% 的大型企业已加入平台，下一段增长将不会像之前那样容易。

在其传统增长路径逐渐成熟之后，公司选择将 AI 作为下一个引擎。该战略将面临来自 Microsoft 等竞争对手的考验——它们已嵌入这些相同的公司之中。如果员工更倾向于在 Microsoft Teams 中输入请求，并让 AI 代理来处理这些请求，那么 ServiceNow 传统界面的价值就会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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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变动

(-0.53%) $-0.55

当前股价

$104.00

关键数据点

市值

$109B

当日区间

$102.07 - $105.85

52周区间

$98.00 - $211.48

成交量

568K

均量

19M

毛利率

77.53%

对于软件业务来说，一家公司对客户的“留存能力”或“持续使用能力”越强，其价值越高。股价近 50% 的下跌反映了市场日益增长的担忧：人工智能将把公司的工作流程商品化，从而使平台变成一堆流程的“守门人”，收费也会逐渐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