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注意，某些东西可能会因为消费者偏好变化而突然变得具有重要性，比如石棉和阿片类药物。“社会愿意吸收这些外部性，但也只有到一定程度，”明尼苏达大学 David S. Kidwell Funds Enterprise 的首席投资官 Susanna Gibbons 说。
以价值为导向的投资变得更为复杂
据 2025 年的一项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调查，全球约有 16% 的投资者希望将其投资与个人价值观相匹配，包括支持基于信仰的价值观。金融科技（fintech）、数据和数据科学方面的进步正在推动这一变化。“投资组合现在可以被系统性地重新工程化，以实现具有市场竞争力的结果，同时反映特定的剔除项、偏好（tilts）或优先事项，”Boston Common Asset Management 的首席投资官、所有“重大的风险投资策略”（all material risk investment strategies）负责人 John Streur 说。
未来，可持续投资与传统投资的差异或许只在于“久期”。“我认为可持续投资与传统投资没有什么不同，”Jefferies Group 的可持续与转型策略团队（sustainability and transition strategy team）全球负责人 Aniket Shah 说。“它只是更偏向长期导向。这意味着分析将更多聚焦于从第 10 年起企业将会是什么样，并且是持续到永续。因此，投资这些基金的资产配置者应该具备更长的投资视野。”
可持续投资已经死了吗？不，它已在传统投资中扎根
要点摘要
2025 年以来，首次自晨星（Morningstar）在 2018 年开始追踪面向环境、社会和治理（ESG）基金以来，投资者将资金从这些策略中撤出。与此同时，特朗普政府以及由共和党主导的州推出的一系列“反绿色”和“支持化石燃料”的举措，促使机构放弃气候行动组织，并回避明确的可持续投资。
不过，可持续投资依然有不少“活跃迹象”。由于对气候风险的理解更加广泛，可再生能源已走向主流。ESG 因子在传统投资中的运用也已变得司空见惯。对财务相关性的关注正在增强那些明确宣称可持续的基金，而仍有数万亿美元的资产保持可持续投资状态。以下是更深入的关键趋势观察，反映 ESG 投资兴趣持续不减。
可再生能源投资大放异彩
绿色能源投资在 2025 年以及 2026 年前两个月都是亮点，表现大幅压过油股。截至 2026 年 2 月 28 日，晨星北美可再生能源指数（Morningstar North America Renewable Energy Index）从 2025 年初至当时累计上涨 39.3%，而以晨星美国市场指数（Morningstar US Market Index）衡量的更广泛市场同期涨幅为 18.4%。该 可再生能源 指数最大的持仓包括 Darling Ingredients（DAR）——一家可再生柴油制造商，迄今在 2026 年已上涨超过 57%；以及 GE Vernova（GEV）——一家发电与可再生能源供应商，期间累计涨幅达到 166%。
数据中心需求上升和电气化推进，以及利率走低，是可再生能源股票强势的功劳所在。估值并未被拉得过高，预期也已回归理性，从而为更渐进的清洁能源转型定价。埃隆·马斯克想要在太空建数据中心的原因也不难理解——无尽的太阳能或许能满足 AI 的电力需求。
接下来是伊朗战争。油价正在飙升，而能源独立——包括基于可再生能源与可持续基础设施的能源独立——已成为首要优先事项。自 2022 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以来，欧洲的太阳能活动翻了一番。“仅从地缘政治角度看，明智之举就是能源独立——太阳能、风能、海浪能、地热，”投资管理机构 NIA Impact Capital 的创始人 Kristin Hull 解释道。
在整体可持续投资版图中，只有 26% 的指数在 2025 年跑赢了其非 ESG 对照指数；而在 2024 年，这一比例为 45%。晨星指数（Morningstar Indexes）的 Rob Edwards 和 Margaret Stafford 写道，这一下滑由“巨头股集中度”以及其他因素造成。然而，这恰恰体现了主动管理的特征——当市场出现修正时，主动管理往往会更显光芒。
ESG 融合在传统投资中已变得更常见
将 ESG 考量纳入已成为一项正式流程。根据《负责任投资原则》（Principles for Responsible Investment）——一个可持续投资框架——大约 88% 的签署方会在包括资产配置在内的重大决策中，识别并纳入在财务上具有重要性的可持续性与治理类别。对于债券投资者而言，这种做法尤其重要，因为他们的首要任务是规避风险。US SIF（美国可持续投资行业的行业组织）的首席执行官 Maria Lettini 表示，“ESG 融入”已经在传统投资中“扎根”。
在私募市场中，PitchBook 的年度《可持续投资调查》（Sustainable Investment Survey）发现，有 72% 的受访者会将 ESG 因素纳入其投资评估与管理流程。一位匿名的私募股权经理表示，“ESG 研究有助于遏制供应链中潜在的腐败”。
晨星的股票研究会将 ESG 因素纳入其
经济护城河（economic moat）评级
，用以评估公司的持久竞争优势。其逻辑是：具备良好 ESG 风险管理能力的公司，可能拥有更多资本——包括人力资本、政治资本与金融资本——来构筑护城河。
与此同时，CFA 协会（CFA Institute）“鼓励所有投资专业人士考虑具有重要性的 ESG 因素……无论投资风格、资产类别或投资方式如何”。
ESG 的根本作用在于：它有助于评估那些未能被传统财务报表充分捕捉的价值。公司价值中，来自无形资产的占比正在上升，例如专利和品牌声誉。根据咨询机构 Ocean Tomo 的数据，这些特质在 2020 年占到标普 500 指数市场价值的 90%，而在 1995 年为 68%。
数万亿美元资产仍投入于可持续策略
在全球范围内，投向晨星追踪的明确可持续型共同基金与 ETF 的资产总额为 3.9 万亿美元。相较之下，全球可持续投资联盟（Global Sustainable Investment Alliance）对全球规模 16.7 万亿美元的估计要保守得多。
可持续性也受到养老金基金以及投资管理“食物链”顶端的其他资产持有方的青睐。根据晨星《资产所有者声音调查》（Voice of the Asset Owner Survey），2025 年，晨星调查的 500 位资产所有者中有 61% 表示，ESG 考量与履行其受托责任相辅相成；这一比例高于 2024 年的 53%。
展望未来，根据晨星 Sustainalytics 对机构投资者的调查，有 49% 的机构投资者预计将扩大或维持其可持续投资的市场份额。同时，已有 5,000 家机构共同管理 140 万亿美元资产，并已签署 PRI（负责任投资原则）。当然，并非所有机构都是可持续投资者，但这并非一个“死去”的市场。
投资者通过“尽责治理”行动
“尽责治理”（Stewardship）意味着你要跟踪自己的投资，为客户创造长期价值，包括与企业持续沟通以及进行代理投票。此类投票所涉及的议题包括董事会多元化、气候风险、高管薪酬，以及对公司的声誉风险。
尽管在代理投票季期间，通常约有 95% 的投资者会与管理层一起投票，但他们在与企业的沟通上仍然保持活跃。尽管只有 11% 的美国投资被正式认定为可持续，但根据 US SIF 的说法，2025 年美国市场中有 69% 的部分——约合 42.7 万亿美元——覆盖在一项积极的尽责治理政策之下。“他们不一定是可持续投资者，”US SIF 的 Lettini 说，但“围绕与可持续性相关的问题，这就是很多次对话。”
尽责治理带来了企业实践的实质变化。标普 500 指数中有 72% 的公司在 2025 年披露了至少一项具有重要性的 AI 风险；高于 2023 年的 12%。其中很大一部分动力来自与股东的对话，例如 Parnassus Investments 正在推动企业负责任地使用 AI。“对一家公司的业绩而言，凡是具有重要性的东西，不管谁在办公室里都同样具有重要性，”Parnassus 的可持续投资策略负责人、管理董事（managing director）Marian Macindoe 说。
相关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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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相关性更为重要
重要性（materiality），也就是财务相关性，将 ESG 与财务回报连接起来。企业如何管理 ESG 风险会影响公司的价值。根据 US SIF 调查，约有 29% 的受访者表示，面对政治反弹，他们现在“会明确聚焦于可证明的财务相关性”。
例如，去年（Last year），据该公司可持续股票研究负责人 Beth Williamson 说，Calamos Investment Management 为 60 个行业及子行业强化了重要性评估。比如半导体。对 Calamos 而言，用水量占风险权重的 35%，因为干渴的芯片制造工厂可能面临例如水资源紧张的亚利桑那州等地的监管与运营风险。“这就是简单的运营风险分析，”Williamson 说。
请注意，某些东西可能会因为消费者偏好变化而突然变得具有重要性，比如石棉和阿片类药物。“社会愿意吸收这些外部性，但也只有到一定程度，”明尼苏达大学 David S. Kidwell Funds Enterprise 的首席投资官 Susanna Gibbons 说。
以价值为导向的投资变得更为复杂
据 2025 年的一项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调查，全球约有 16% 的投资者希望将其投资与个人价值观相匹配，包括支持基于信仰的价值观。金融科技（fintech）、数据和数据科学方面的进步正在推动这一变化。“投资组合现在可以被系统性地重新工程化，以实现具有市场竞争力的结果，同时反映特定的剔除项、偏好（tilts）或优先事项，”Boston Common Asset Management 的首席投资官、所有“重大的风险投资策略”（all material risk investment strategies）负责人 John Streur 说。
未来，可持续投资与传统投资的差异或许只在于“久期”。“我认为可持续投资与传统投资没有什么不同，”Jefferies Group 的可持续与转型策略团队（sustainability and transition strategy team）全球负责人 Aniket Shah 说。“它只是更偏向长期导向。这意味着分析将更多聚焦于从第 10 年起企业将会是什么样，并且是持续到永续。因此，投资这些基金的资产配置者应该具备更长的投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