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的急躁老兵们正支持NASA通过阿尔忒弥斯II发射重返月球

佛罗里达州卡纳维拉尔角（AP）——在阿波罗时期日夜辛勤劳作、将宇航员送上月球的人们，得知NASA终于要再次出发，感到无比兴奋。他们只是希望这些“阿尔忒弥斯”登月任务能够更早发生，那样阿波罗的更多工作人员仍然健在。

如今他们大多已年逾80或90岁，作为NASA最伟大一代中日渐凋零的幸存者，也希望能为“阿尔忒弥斯”看到更多热情。

最初那批40万人的原班人马如今只剩下寥寥无几，因此不会计划举行什么聚会，来庆祝即将于4月1日左右，四名宇航员驾驶“阿尔忒弥斯二号”环绕月球飞行。住在佛罗里达州肯尼迪航天中心附近的人们，将会从自家后院观看发射。

“因为那是第一次，所以有种能量。有一种激情——或许今天并不完全一样，而且这种激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了，”90岁的查理·马斯说。他曾参与阿波罗的指挥舱和登月舱工作，并帮助在附近的蒂特斯维尔建立了美国航天博物馆。

退休工程师乔安·摩根仍然怒火中烧：阿波罗最后三次月球着陆都在理查德·尼克松总统的任内因预算削减、风险担忧和优先事项转移而被取消。她是阿波罗11号发射控制室里唯一的女性——1969年，尼尔·阿姆斯特朗、巴兹·奥尔德林和迈克尔·柯林斯乘火箭飞向月球。三年后，阿波罗17号为这段辉煌的时代画上句号。

“我只是想活下去，亲眼看见我们确实能回到月球，并且踏上月球，”她说。“我85岁了，过了53年还是觉得自己被亏待了。”

摩根并不是唯一一个对NASA——以及美国——的拖延感到懊恼的人。

“我不在掌舵就好了，”马斯说，“因为我会跑到外面四处奔走，鞭策大家、让他们动起来。”

这一次的一个巨大差别在于：关键岗位上都有女性。

NASA的“阿尔忒弥斯”发射总导演是查理·布莱克韦尔-汤普森。“阿尔忒弥斯二号”机组包括克里斯蒂娜·科赫，她保持着女性最长单次太空飞行纪录——在轨328个连续日。

“当他们真的让一位女性把靴子踩到月球上时，这将会更令人振奋，”摩根说。

阿波罗16号的查理·德克指出：1972年他走上月球时，世界上一半的人口当时还没有出生。

NASA新任局长杰里德·艾萨克曼是一名技术亿万富翁，他曾两次自费乘坐太空旅行——他也属于上述那一群人。

阿波罗的老兵们对这位43岁的艾萨克曼感到鼓舞，因为他正在加速“阿尔忒弥斯”发射节奏，让其更紧密地接近阿波罗的速度与安全记录。“阿尔忒弥斯”一直以一种拖沓的节奏前行：每三年左右才飞一次，艾萨克曼认为这是不可接受的。

在此基础上，他增加了一次在环绕地球的测试飞行，以便在把宇航员送上月球之前先练习与月面着陆器对接。而上周，他发布了一份月球基地蓝图——预计在未来七年内斥资200亿美元；这份计划除了包括一支由月球无人机与探测车组成的“营级编队”，还包含相关设施。

NASA自称“月球基地哥”的卡洛斯·加西亚-加兰承诺说：“会在所有设备上配备很酷的摄像机”，以此来提升兴奋感。

在短期内，首要目标是抢在中国之前抵达月球表面。NASA计划在2028年让宇航员登月，中国则定在2030年。

在争夺月球的首次竞赛中，美国击败了苏联的太空计划——从1969年到1972年间，共有12名宇航员登上月球。

曾负责阿波罗航天器推进的90岁约翰·特里布认为，NASA修改后的“阿尔忒弥斯”计划“要通情达理得多”。

“另一种做法荒唐得很，”特里布说。“至于我们能不能在路上把中国赶回去，我也不清楚。”

阿波罗9号的“鲁斯蒂”施威卡特也喜欢改造后的“阿尔忒弥斯”。不过，要想比阿波罗的兴奋度更高——那可就难了。

“我们都可以想起哥伦布，”施威卡特在一封邮件中说，“但又有谁能记得‘50年后又是谁来了’呢？”

在世仅有四名月球漫步者之一的德克预计，等到“阿尔忒弥斯”的宇航员开始着陆，阿波罗的那份激动会再次回归——尤其是那些在之前错过的人群当中。

“如果第一批成功了，我们开始在南极着陆，”德克说，“我觉得会有数百万人在看。我知道如果我还在这儿，我也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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