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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解洛阳钼业发展史,何以造就世界级矿业巨头|深度
1997年,千年古都洛阳,市政府出资正式成立了洛阳钼业(603993.SH),主攻钼钨及黄金矿。
然而,亚洲金融危机随即爆发,全球钼价跌至历史冰点,每吨不足8000美元,氧化钼更是一度跌至每磅4美元以下。
叠加经营机制僵化、技术设备落后,洛阳钼业陷入“开采越多亏损越多”的负面循环,产能停滞,工资拖欠长达半年,成为当地政府的“烫手山芋”。
不破不立。此后经过多次市场化股权改革,引入于泳执掌的鸿商集团以及宁德时代(300750.SZ),形成“民营机制+产业资源”的黄金组合,可以说洛阳钼业是中国矿业领域中治理机制改革最深入、最成功的企业之一。
凭借逆周期全球化并购,洛阳钼业逐渐成为全球铜钴、钼钨、铌磷领域的头号玩家,尤其是钴矿储量和产量均居世界第一,牢牢扼住这一新能源战略资源的全球命脉。公司还通过资本收购,成为世界级“贸矿一体”的巨无霸。
迎着近些年大宗商品价格飞涨的东风,公司连续第五年刷新历史最佳业绩,目前已经成长为营收突破2000亿,总市值超4000亿的世界级矿业玩家。
不到30年间,洛阳钼业完成了从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小厂,到全球矿业巨头的历史性跨越,其蜕变轨迹堪称中国矿业史上最引人深思的商业样本。
洛阳钼业的跨越式发展离不开市场化改革的魔力,三次重大转折不光展现出改革的魄力,更绽放出强劲的发展动能。
洛阳钼业的前身可追溯至1969年兴建的洛阳市栾川县小型钼选厂,凭借得天独厚的钼资源禀赋,为企业崛起埋下了伏笔。
然而,洛阳钼业此后的发展尤为坎坷,特别是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后,国际钼价暴跌,公司陷入亏损。有资料显示,当时有一半放假,拖欠员工薪水养老金5000多万元,几乎命悬一线。
2004年,洛阳钼业迎来历史性转折点。正所谓“不破不立”,栾川果断启动改革,引入鸿商产业控股集团作为战略投资者,后者投入近1.8亿元,获得洛阳钼业49%股权,成为第二大股东。这笔当时估价不到PE1.3倍的投资,成为这家“资源帝国”的起点。
引入民营资本,为公司注入新鲜血液,也焕发出市场竞争活力。民营资本不仅带来资金解决了燃眉之急,更重要的是引入了市场化的管理理念。
改制后的洛阳钼业迅速进入良性发展轨道,随着钼价回升,到2006年,公司实现销售收入38.2亿元、利润15.15亿元,业绩彻底扭转。2007年4月,公司成功在香港上市。
不过,上市后的第二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矿业市场再度遭到冲击,虽然公司完成了第一次混改,但决策缓慢、机构臃肿的问题依然存在。
2012年10月,洛阳钼业在A股上市,成为国内鲜有的A+H上市企业。两年后,鸿商产业通过增资,取代洛矿集团成为第一大股东。此举标志着“国资参股、民资控股”的股权结构正式形成,企业决策效率、市场竞争力再上一个台阶。为后续开启国际并购打下基础。
而它和宁德时代的“资本联姻”,更是助其成为世界矿产翘楚的跳板。
双方合作最早可追溯到2016年,鸿商系拿出8亿元入股宁德时代,等宁德时代上市后不断减持,2025年上半年全部套现,9年共回笼超200亿资金,浮盈超50倍。
“宁王”也投桃报李,2021年公司旗下邦普时代花费1.375亿美元,获得洛阳钼业KFM铜钴矿23.75%的股权。这笔投资让宁德时代锁定了全球20%钴资源的优先采购权,也让洛阳钼业绑定了这一超级大客户。
到2022年,已经在国际市场和新能源材料领域崭露头角的洛阳钼业迎来了宁王的垂青,洛阳国宏投资集团将持有的洛阳矿业100%股份全部转让给四川时代(宁德时代子公司)。
目前,宁德时代通过洛阳矿业集团,间接持有洛阳钼业24.91%的股份(2025Q3)。宁德时代和洛阳钼业形成“股权交叉+产业协同”的“黄金共生”关系。
而且,双方一线高管成员相互任职,宁德时代安全生产委员会副主任林久新目前任洛阳钼业副董事长,宁德时代董秘蒋理任洛阳钼业执行董事,保证双方战略决策和经营层面的无缝对接。
三次重大变革,彻底让洛阳钼业脱胎换骨,带领其从聚焦单一矿产的地方小厂蝶变为世界级巨头。
洛阳钼业所在的领域是“资源为王”的赛道,而大宗资源又是一个极具周期风险的行业。谁能精准把握周期波动,谁就能仰仗周期波动逐浪前行。
2007年和2012年,公司完成港交所和上交所两地上市后,获得了较为充足的资本弹药,实现了国内的三道庄钼钨矿的现代化改造和扩产,为之后的国际并购奠定了基础。
2013年,洛阳钼业以8.2亿美元拿下澳大利亚NPM铜金矿80%股权,迈出出海第一步。后考虑到其业绩贡献度较低,为聚焦优质资源,2023年将其以7.56亿美元售出,单纯看买进卖出价格并不划算,但这一矿山在公司手中经营十年之久,获得了15%的年化ROI,更为公司积累了丰富的海外扩张经验。
此后,洛阳钼业海外资源整合进入加速阶段。
2015年,国际矿产资源跌入历史性寒冬,淡水河谷该年巨亏121亿美元,嘉能可爆亏49.64亿美元,巴里克损失31亿美元,力拓失血17.19亿美元。
而此时,洛阳钼业资产负债表保持稳健健康,资产负债率控制在50%以下,2015年还实现了7.61亿元的净利润,在行业低谷期保留了充足的子弹。
2016年,洛阳钼业开启国际收购之旅。先从英美资源手里买下巴西NML铌矿(全球第二大铌矿)和CIL磷矿(巴西第二大磷矿),确保了铌磷业务的根基;
2016到2020年间,又合计斥资31.5亿美元从自由港集团手里买下刚果(金)的TFM和KFM两座世界级铜钴矿的主要权益,一举切入新能源金属(钴)赛道。
要知道,TFM是全球品位最高的铜钴矿之一,目前为全球第五大铜矿山和第二大钴矿山,资源勘探前景巨大。现有铜资源量3014万吨,平均品位达到2.24%,远高于全球铜矿0.5%左右的平均水平。
KFM铜钴矿则是在2020年低铜价时代收购,目前已联手宁德时代共同开发。2021年4月,以1.38亿美元将其25%股权转让给宁德时代间接控股的宁波邦普时代,洛钼和邦普时代按75%:25%共同开发KFM,并按持股比例包销铜钴产品。
2017年,洛阳钼业将目光瞄向矿业贸易领域,最终于2019年7月完成对全球第三大基本金属贸易商IXM的收购,帮助公司蝶变为“矿贸一体”的国际化资源集团。
贸易业务虽然规模巨大,但盈利能力孱弱,但借助IXM,洛钼通过其覆盖全球62个国家的销售触角,可实时获取市场情报,并产生价值协同。譬如,依托IXM的交易平台,公司得以低成本切入新能源金属,包括玻利维亚的锂资源和印尼的镍业务。2024年,IXM贡献13.5亿净利润,同比大增48%,创历史新高。
2025年开始,洛钼又切入黄金赛道。该年6 月,公司完成厄瓜多尔奥丁矿业Cangrejos金矿收购,计划2029年前投产;2026年1月,又花费10亿美元接手加拿大Equinox Gold旗下巴西三座金矿(Aurizona、RDM、Bahia),此举标志着洛阳钼业正式实施"铜钴金三轮”战略,黄金年产量将新增约8吨。
据24潮产业研究院(TTIR)统计,2007-2025年9月洛阳钼业对外总投资(现金流)高达2576.29亿元,堪称全球矿业江湖真正的并购之王。
“逆周期并购、低成本开发”是洛阳钼业掘金矿产赛道的法宝。
矿产资源按历史成本法记账,无论当前市价如何,账面成本以获取时计算。洛阳钼业前瞻性地在2016到2020年铜价低谷时出手,约43亿美元“囤积”超4000万吨铜资源。
受新能源、电网投资驱动,加上地缘冲突,国际铜价连续走高,目前LME期铜达到13000美元/吨,而洛钼成本低廉,且手中的两座大型矿山还可开采10-12年之久,公司在周期共振中实现了经典的戴维斯双击。
2024年,洛阳钼业产铜65.02万吨,首次跻身世界前十,位居全球第9;2025年产铜74.1万吨,全球前10的地位依旧稳固。
铜钴拉动下,洛阳钼业连续6年刷新盈利历史新高,2025年预计净利润突破200亿关口,同比增长47.80%~53.71%,股价自2025年以来狂飙186%,总市值突破4300亿元,逼近世界前十。
钴被称为“工业牙齿”,更是新能源材料里的“大功臣”。
作为动力电池正极材料的关键成分,钴在稳定三元锂电池结构、提升能量密度和使用寿命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尽管近年来出现高镍低钴化趋势,但钴在高端动力电池中的应用依然不可或缺。
当前,刚果(金)占据全球钴供应的约75%,可以说全球都要看其脸色。全球排名前10的矿山,其中8座都位于刚果(金)境内。
钴往往与镍和铜等金属紧密共生,而凭借早年收购TFM和KFM两座巨型矿山,洛阳钼业牢牢掌控全球钴矿命脉。
2024年,公司钴产量跃升至11.42万吨,同比增长106%,2025年预计提升到11.75万吨,持续占据世界第一;储量也高达540万吨,亦位居全球第1,占全球约23%。
TFM铜钴矿拥有铜资源量约3000万吨、钴资源量约331万吨,品位位居全球前列。2023年,TFM混合矿项目投产,钴年产能约1.7万吨,2024年TFM产能大幅释放,而且TFM现金成本处于全球最低分位,这一成本优势构筑深厚的护城河。
另一座矿山KFM于2023年正式投产,该矿拥有钴金属量约210万吨,钴品位高达0.85%,是全球品位最高的铜钴矿之一。2024年,KFM钴产能已达5万吨以上,与TFM形成协同效应,支撑洛阳钼业全球第一大钴生产商的地位。
与此同时,投资10.84亿美元的KFM二期项目已于2024年底启动,预计2027年投产,这一举措将进一步夯实洛阳钼业钴矿霸主的世界地位。
而且,洛阳钼业和宁德时代紧密绑定,世界最大钴供应商+世界最大动力电池厂商保证了和下游需求的无缝对接,宁德时代将按持股比例包销KFM未来钴产能,有效对冲市场波动风险。
钴矿过度集中在一个国家手中,极易受该国行政禁令的影响。2025年2月22日,刚果(金)宣布暂停钴出口四个月,引发钴价暴涨;此后在出口禁令延长实施后,该国将政策从全面禁止转向配额制,2025年剩余时间出口配额仅1.8万吨。政策出台后,钴价再度开启大幅上涨,整个2025年钴价暴涨140%。
凭借规模和成本优势,洛阳钼业贡献了近两年全球钴矿最大增量。考虑到嘉能可钴矿资源主要来自Mutanda和KCC矿山,随着品位下降和主动减产,洛阳钼业未来在全球钴矿江湖的声量将进一步增大。
刚果(金)实施配额制的目的是通过行政力量收紧供应以提振钴价,这将大幅扭转钴的供需态势,对钴价形成强支撑。
根据该国政令,2026和2027年的总配额为9.66万金属吨(其中钴企业占8.7万金属吨),年配额总量比2024年锐减55%,全球钴供应由大幅过剩瞬间变为严重紧缺。
按照配额规定,配额依据各企业过去三年的出口量,而洛阳钼业过去三年大幅扩产,获配3.12万金属吨/年,占比35%,高居第一,远超嘉能的1.88万金属吨/年。
考虑到其他玩家因配额制产量受到压制,而其他国家和回收冶炼技术尚不能弥补缺口,洛阳钼业将成为新周期中的超级受益者。
资源为王的赛道,洛阳钼业凭借低位逆势买矿,逐渐实现“囤钱”-“囤矿”-“矿贸一体”的超级大跃进。
而其盈利密码则藏在低成本和高品位之中,两座优质大型矿山发挥着中流砥柱的作用。高品位意味着,洛阳钼业每处理1吨矿石就能比竞争对手多产出3-5倍的铜矿,叠加低成本优势,有数据测算,铜价每上涨10%,洛钼净利润就能增加20亿元之多。
当前,公司制定了 “迈向百万吨铜”的目标,剑指未来五年将年产铜金属从60万吨提升至80-100万吨,跻身全球一流矿业公司行列。
如果说铜奠定了洛阳钼业的规模,钴则是其手中的绝对王牌,无论是储量和产量,洛阳钼业几乎都处于世界钴江湖的绝对霸主地位,2025年钴产量11.75万吨,全球市占率37%,这是一个堪称“垄断”级别的存在。
与此同时,公司还是全球第二大钼生产商、第二大白钨生产商、第二大铌生产商,并入局黄金赛道,培育新增长点。
从一家濒临倒闭的县级国有企业成长为全球矿业翘楚,其制度变革、战略布局、资本运作和全球化突围都值得任何一家中国矿业企业借鉴。
不过,洛阳钼业也面临一定风险。首先是矿业赛道不可避免的周期波动,回望历史,每一轮超级牛市都极可能伴随着一轮熊市,放眼全球,尚无一家企业能够规避;
其二,钴在新能源产业链中具有战略性作用,但存在被替代的挑战。电池技术迭代中,低钴甚至无钴路线正在推进。倘若这一趋势被市场认可,钴价支撑逻辑将彻底崩塌。届时,洛阳钼业原本的优势将荡然无存,技术演进的变量将是其必须要随时关注的要素。
其三,洛阳钼业核心资产主要集中在刚果(金),海外收入占比高,但海外矿山的政策风险、劳工冲突、电力和运输等基础薄弱都有可能随时引发连锁反应。历史上就有不少矿业巨头在地区冲突中被迫调整资产结构,甚至出售当地项目,这些潜在的风险都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