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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3.55亿元奔向新起点 天能重工创始人郑旭清仓式减持完毕
《青岛资本圈》了解到,近日,青岛天能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能重工”)发布公告称,特定股东郑旭减持计划已实施完毕。截至3月11日,郑旭累计减持公司股份1903.54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1.90%;减持完成后,其持股数量降至零。
这意味着,这位天能重工创始人已正式清空所持上市公司股份。公告显示,此轮减持通过集中竞价和大宗交易完成,减持价格区间为4.97元/股至6.79元/股,减持均价分别为6.44元/股和5.24元/股。公司同时表示,本次减持不会导致控制权发生变更,也不会对治理结构及持续经营产生重大影响。
若只看这份公告,这更像是一笔按计划完成的股东减持。但将时间线拉长看,郑旭的“清仓式减持”并非一时起意,而是其在天能重工控制权变更之后持续退出的最终落点。郑旭累计从天能重工抽身约3.55亿元。此次最后一笔减持完成后,他与这家一手创办并带上资本市场的公司,在股权层面已实现彻底切割。
对于资本市场而言,这一动作的象征意义显然超过减持本身。天能重工早已完成从民营创始人主导到国资平台主导的身份转换。郑旭此次精准“清零”,更像是这场控制权交接的收官动作。过去几年里,随着珠海国资入主、董事会更迭、管理权平稳交接,天能重工的公司属性、资源禀赋和发展路径都已发生深刻变化。在这一背景下,创始股东逐步退出,本就是大概率事件。
回头看郑旭的退出路径,其实早已写好。2020年末,彼时天能重工急需补充流动资金,珠海国资顺势入主。待天能重工控制权变更后,郑旭持股比例已从29.28%降至16.47%;此后又经历两轮定增稀释,持股比例进一步降至10.73%。2024年5月,郑旭通过大宗交易减持约0.20亿股,套现约0.94亿元;同年10月,其又曾与长安信托签署股份转让协议,拟转让0.61亿股,作价2.82亿元,虽然后续因“市场环境等原因”终止,但其退出意图已经十分明确。再到2025年7月,其又筹划通过询价转让方式减持不低于总股本1%的股份。直至2026年1月启动本轮减持计划,并在43天内将最后1903.54万股全部卖出,郑旭最终完成清仓。
从个人经历看,郑旭并非普通财务投资者。出生于1965年的郑旭毕业于西安石油大学,曾长期在油气系统任职,做到中国石油天然气第七建设公司金属结构厂厂长。此后其辞职创业,创立青岛泰胜电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并逐步发展为天能重工这一风电塔筒领域的重要企业,最终推动公司于2016年登陆创业板。换言之,天能重工的成长过程,本身就带有鲜明的创始人印记。也因此,郑旭此番彻底退出,更容易被市场视为一个企业发展阶段切换的标志性节点。
不过,郑旭离开天能重工,并不意味着其资本故事已经结束。恰恰相反,天能重工减持回笼的资金,很大程度上被外界视为其奔向“新起点”的重要筹码。早在2022年7月,郑旭便已启动第二次创业,成立旭合新能源,聚焦超高效N型晶硅光伏产品研发、制造、销售与服务,并持有较高比例股份。此后,为扩大融资与资本运作空间,郑旭又于2023年推动入主蓝丰生化,希望借助上市平台推进光伏业务发展。
从操作路径看,这是一套颇具资本运作色彩的“再出发”方案。2023年6月,蓝丰生化公告称,公司控股股东拟变更为郑旭,实际控制人亦将变更为郑旭。本次控制权变更由股份协议转让、表决权委托终止及一致行动安排、向特定对象发行股票等多种方式共同构成。若相关安排顺利实施,郑旭及其一致行动人持股比例、表决权比例都将显著提升。彼时市场普遍将其视为郑旭借上市公司平台,将光伏资产导入资本市场的重要一步。
但现实并未沿着理想路径演进。郑旭主导下的蓝丰生化跨界光伏之后,经营压力并未明显缓解。对一个试图依靠新能源转型打开新局面的上市公司而言,这样的业绩表现无疑意味着沉重压力。
更关键的是,郑旭面临的并不只是单个企业的经营难题,还包括行业周期的逆风。材料提到,旭合科技首条电池片产线投产时,恰逢光伏产业链价格进入下行通道,硅料价格较高点大幅回落,组件价格同步承压,行业陷入“投产即亏损”的困境。与此同时,蓝丰生化还面临应收账款逾期、收购终止、历史诉讼等多重压力。这也意味着,郑旭从风电场奔向农药和光伏的新起点,并不是一条平坦赛道,而更像是一场高投入、高风险、强周期博弈下的二次创业。
从这个角度看,郑旭在天能重工的清仓,不仅是对过去创业成果的兑现,也带有为新业务“腾挪弹药”的现实意味。特别是在蓝丰生化连续亏损、旭合新能源仍处于爬坡期的背景下,资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此前材料已明确提到,郑旭多轮减持背后,被认为与“归拢资金”有关,而其所主导的蓝丰生化已连续多年亏损。此次最后一笔减持完成后,其资本重心进一步从天能重工抽离,转向新一轮产业布局的意味更加明显。
当然,若将郑旭的退出仅仅理解为个人资金安排,可能仍显单薄。从行业层面看,天能重工创始人清仓背后,也折射出风电装备产业竞争逻辑的变化。新材料提到,过去风电塔筒行业更依赖制造能力和成本控制,而随着海上风电、大型新能源项目加快推进,企业竞争力已越来越体现在项目获取、融资能力、资源整合和区域协同等方面。在这一逻辑下,背靠国资平台的企业显然拥有更强的项目承接和抗周期能力。天能重工在珠海国资体系下进一步完成身份切换,而郑旭则体面离场,这种分工与转身,本身也是资源导向型行业演进的一种缩影。
对郑旭而言,彻底告别自己一手缔造的上市平台后,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在光伏与化工交织、亏损与转型并存的新战场上,这位年近花甲的二次创业者,能否把手中的资金和资源真正转化为新的增长曲线,仍有待时间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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