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side Wealth: Washington州新百万富翁税中的"婚姻处罚"引发争议

2024年华盛顿州议会大厦的鸟瞰图。

Joe Sohm/visions Of America | 环球影像集团 | 盖蒂图片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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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州提议的新所得税包括全国最大的“婚姻惩罚”，对联合申报的某些夫妇征收更高的税率，税务专家表示。

州众议院已通过华盛顿州史上首个所得税，对年收入超过100万美元的部分征收9.9%的税。该法案也已通过州参议院，现在将交由州长签署成为法律。华盛顿目前是仅有的九个没有州所得税的州之一，而新税率将成为全国最高之一。

虽然民主党立法者称之为“百万富翁税”，但一些个人收入远低于此的纳税人也将受到该税的影响，原因是严重的婚姻惩罚。根据立法，100万美元的门槛适用于个人、夫妇和伴侣。因此，如果一对已婚夫妇每人收入60万美元，他们的合计收入120万美元将触发该税。

“根据法规，无论你是单身还是已婚，免税额都是100万美元，”华盛顿为公司和科技创始人提供咨询的律师Joe Wallin表示。“这应该叫做‘半百万富翁税’。”

虽然婚姻惩罚在州或联邦税法中并不少见，但华盛顿的规模尤为突出。大多数州对税级使用两个收入门槛，一个适用于个人，另一个适用于夫妇，通常是后者的两倍。一些高税州如加利福尼亚和纽约，仅在最高收入者中适用婚姻惩罚，非营利税政策智库Tax Foundation指出。

例如，在纽约，税级的收入门槛对联合申报者是个人的两倍，适用于超过107万美元的收入（单身申报者）和超过215万美元（联合申报者）的税率9.65%。但对于10.3%和10.9%的特殊百万富翁附加税率——分别适用于收入超过500万美元和2,500万美元的人——，联合申报和单身申报的收入门槛相同。

在加利福尼亚，税级门槛对联合申报者也会翻倍，除了适用于单身和已婚申报者收入超过100万美元的1%心理健康服务法案。

Tax Foundation的高级研究员Jared Walczak表示，纽约和加州的婚姻惩罚相对较小，分别为加州1%的税率差和纽约0.65%的差异。而在华盛顿州，这一差异可能高达9.9%。

“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如果有两位单身申报者都恰好赚100万美元，他们无需缴税，但如果他们结婚并赚相同的收入，就要缴纳99,000美元，”他说。“华盛顿的婚姻惩罚将是最大的。”

该州的民主立法者和州长尚未具体回应关于婚姻惩罚的担忧。州参议员Noel Frame，负责州参议院民主党财政政策，表示家庭的标准扣除额为100万美元，与2021年通过的州资本利得税相同。

“在我们努力让两种不同的税制协同工作时，保持扣除的一致性有助于我们税务部门的管理，也简化了纳税人的操作，”她在声明中说。“由于该税不适用于少于100万美元的收入，许多高收入夫妇即使合计收入超过100万美元，也不会受到太大税收影响。”

然而，分析人士表示，在依赖亚马逊、微软等公司高技能、高薪员工的州，许多双收入家庭可能会受到影响。

“有人认为，‘我们只对有游艇的富人征税’，”华盛顿对冲基金经理、保守派政治行动委员会“Let’s Go Washington”的创始人Brian Heywood说。“他们在目标和数字上都没有说实话。”

Wallin开玩笑说，一些双收入夫妇甚至可能为了税务原因考虑合法离婚，即使他们实际上想保持婚姻关系。“仅仅是税收节省就足以支付离婚律师的费用了，”他说。

婚姻惩罚是华盛顿新所得税的最新争议点，这项税收已成为民主党推动对富人加税运动的一个标志。从罗德岛、纽约到弗吉尼亚和密歇根，州立法机构中的民主党都在试图通过提高对顶级收入者的税收来应对日益加剧的不平等和联邦资金削减的医疗保障。加州也在考虑一项公投，建立首个州级财富税，征收州内亿万富翁的总净资产。

华盛顿将成为关于州税提高对财富迁移影响的一个备受关注的试验。

该州两位最著名的企业家——亚马逊的杰夫·贝索斯和星巴克的霍华德·舒尔茨——已经离开该州，前往没有所得税的佛罗里达。贝索斯在2023年宣布迁往迈阿密，此前该州的7%的资本利得税生效。他在2024年出售了价值超过90亿美元的亚马逊股票，有效节省了超过6亿美元的资本利得税。

舒尔茨最近宣布，他在西雅图生活了44年后也已搬离。他表示，他的家族办公室也将迁往迈阿密，但他的基金会仍将继续在西雅图运营。

“我们希望华盛顿能继续成为商业和创业的热土，为西雅图及周边地区的人们创造重要的机会，”他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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