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但我把它記錄了下來:
AI 時代最坑的不是工作沒了,而是你追了 20 年的夢,20 分鐘就實現了。這叫《夢的即死問題》。
想做遊戲的,跟 Claude 聊半小時就有成品;想寫小說的,週末跟 ChatGPT 就能寫完一本;Suno、Sora、Cursor 也能讓人快速當上作曲家、導演、創業者。以前大家都靠「沒才能、沒時間、沒技術」這三句藉口撐著,AI 一來,藉口全沒了,結果一堆人發現夢實現了,卻一點也不開心。
我們到底想要的是作品本身,還是做的過程,還是「總有一天自己會很厲害」的那種感覺?以前證明有才能要花 10 年,那 10 年本身就是在過夢。AI 把時間壓短了,夢也跟著過期得更快。
於是出現《夢的通縮》:能拍電影、發應用程式、開公司,這些事越來越不稀奇。真正值錢的,是那些沒人要求還是忍不住一直做下去的人。能做 100 個遊戲的不如非要做第 101 個的;能生成 100 首歌的不如被一段副歌卡到改到天亮的。AI 把能力差距縮小了,執著的差距就更明顯。
這就是《熱情資本主義》:競爭力不再看學歷履歷,而看你能對什麼事瘋到什麼程度。人類忙了幾千年把「做不到」變少,最後留下的問題卻是「那你到底想幹什麼?」
有意思的是,很多人可能第一次發現自己真正喜歡什麼。AI 拿走的不只是工作,還有「沒去做」的藉口。再往後,人人都能反覆試做自己的人生,這個《人生原型時代》想想還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