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币在加密货币交易、支付、汇款、去中心化金融(DeFi)以及链上流动性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对于使用加密货币市场或支付通道的成熟零售交易者、投资者、机构和企业而言,稳定币类型的差异会直接影响安全性、流动性、收益机会,以及某种代币是否适合交易、资金管理、结算或 DeFi 应用。不过,“稳定”并不等于没有风险:不同稳定币分别承担着储备、交易对手、智能合约、流动性、监管和脱钩风险。
截至 2026 年 8 月,稳定币市场总规模约为 $3000 亿,其中 USDT 和 USDC 占据绝大多数市场份额。DefiLlama 目前显示,USDT 的流通市值约为 1830 亿美元,USDC 约为 720 亿美元。本指南将比较主要稳定币类别及其代表性项目,解释各类机制如何维持锚定,梳理主要风险和监管进展,并说明评估稳定币可靠性时应关注哪些因素。
稳定币通常分为法币支持型、加密货币支持型、合成型/对冲型、算法型和大宗商品支持型。
USDT 和 USDC 主导着稳定币市场,但 USDS、USDe、USD1、USDG 和 RLUSD 等新型代币正变得越来越重要。
不同稳定币在储备资产、赎回权、发行方结构、去中心化程度和锚定机制方面存在显著差异。
USDe 应归类为合成美元,而当前版本的 USDD 更适合描述为超额抵押的加密货币支持型稳定币。
稳定币可能脱离锚定价格。用户应评估储备、赎回机制、流动性、透明度以及发行方或协议风险,而不应假设所有 $1 代币承担相同风险。
稳定币是一种旨在相对于参考资产或计价单位维持稳定价值的加密资产。
大多数稳定币以美元为目标锚定资产,但也有一些稳定币锚定欧元等传统货币,并以相应法币作为基础货币。大宗商品支持型代币则可能追踪黄金等资产。
比特币或以太坊的价格主要由公开市场供需决定,而稳定币则借助储备资产、抵押品、套利机制、智能合约或对冲策略,为其价值提供支撑,并努力使市场价格接近目标价格。
例如:
1 USDT ≈ $1
1 USDC ≈ $1
1 EURC ≈ €1
“稳定”描述的是设计目标,而不是一种保证。稳定币的价值可能暂时或永久偏离目标价格。
稳定币可以根据其维持稳定价值的方式进行分类。
| 稳定币类型 | 维持价值的方式 | 示例 |
|---|---|---|
| 法币支持型 | 现金及高流动性法币计价资产储备 | USDT、USDC、PYUSD、RLUSD、USDG |
| 加密货币支持型 | 加密货币或其他链上抵押品,通常采用超额抵押 | DAI、USDS、USDD |
| 合成型/对冲型 | 现货支持结合衍生品或对冲策略 | USDe |
| 算法型 | 供应量调整、套利激励或关联代币机制 | 历史示例包括 UST;AMPL 采用算法调基模型 |
| 大宗商品支持型 | 黄金等实物大宗商品 | XAUt、PAXG |
这些类别具有参考价值,但并不总是相互排斥。现代稳定币设计可能同时结合抵押品、由不同基础资产支持的储备、治理机制和算法机制。
法币支持型稳定币以储备资产为基础发行,储备旨在支持用户按照固定法币价值或接近固定法币价值进行赎回。此类稳定币通常与美元或欧元等传统货币挂钩。
这一术语并不意味着每枚代币都由银行账户中存放的实体美元支持。
根据发行方和监管框架的不同,储备可能包括:
银行存款,通常由传统金融机构持有;
美国短期国债等短期政府证券;
由国债支持的回购协议;
政府货币市场基金;
其他获批准的高流动性资产。
强大的储备管理和储备透明度是法币支持型稳定币赢得市场信心的核心。
例如,Circle 表示,USDC 由高流动性的现金及现金等价物资产支持,其大部分储备通过由 BlackRock 管理的 Circle Reserve Fund 持有。(Circle)
示例包括 USDT、USDC、PYUSD、USDG 和 RLUSD。
主要风险包括发行方风险、储备质量、赎回渠道、银行依赖和监管限制。用户应确认自己是否能够直接向发行方赎回稳定币。
加密货币支持型稳定币使用数字资产或链上头寸作为抵押品,而不是完全依赖法币储备。
由于加密货币抵押品的价值可能大幅波动,这类系统依赖于可能剧烈变动的基础资产,因此通常需要超额抵押。
例如,某协议可能要求提供价值超过 $1 的抵押品,才能铸造价值 $1 的稳定币。
如果抵押品价值跌破规定阈值,系统可能会强制平仓相关头寸以保护系统;价格突然波动也可能触发加密货币支持型稳定币的清算。
DAI 和 USDS 是 Sky 生态中的重要示例。
当前版本的 USDD 同样采用超额抵押的加密货币支持型模式。USDD 当前文档明确说明,其由加密货币抵押品支持,而不是完全依赖最初的算法设计。(USDD 文档)
合成美元采用不同的机制。
合成美元可能将资产与旨在抵消价格波动的金融头寸结合起来,而不是仅依赖银行储备或超额抵押的加密货币贷款。
最知名的示例是 Ethena USDe。
Ethena 将 USDe 描述为由加密资产及相应做空衍生品头寸支持的合成美元。通过维持大致相互抵消的多头和空头敞口,Ethena 试图使支持资产的美元价值保持相对稳定。(Ethena 文档)
合成美元会引入额外风险,包括:
衍生品资金费用风险;
交易所交易对手风险;
托管风险;
流动性风险;
智能合约风险。
因此,合成美元不应被视为在经济属性上等同于储备完全充足的法币支持型稳定币。
算法型稳定币试图通过程序化供应量调整、套利激励或关联代币机制维持目标价格。
从历史上看,一些算法型稳定币几乎没有或完全没有独立储备支持。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失败案例是 2022 年 5 月的 TerraUSD(UST)。UST 依赖其与 LUNA 之间的关系来维持稳定,但当对算法型稳定币的信心——这一机制稳定性的关键因素——崩溃,且赎回压力压垮相关机制后,UST 最终失效。
这场崩溃表明,算法锚定机制的韧性取决于支持它的经济激励、流动性和市场需求。
因此,与其将算法型稳定币简单视为另一种等价的稳定币设计,不如将其归类为高度实验性的类别。
当前项目越来越多地将算法机制与抵押品结合,而不是单独依赖反身性供应机制。
大宗商品支持型代币追踪实物资产的价值,而不是法币价值。这类稳定币为用户提供了黄金等实物资产的敞口。
最成熟的示例是 Tether Gold(XAUt)和 PAX Gold(PAXG)。
1 枚 XAUt 代表 Tether Gold 结构下存放在瑞士金库中的 1 金衡制纯金盎司。(Tether)
1 枚 PAXG 代表 Paxos 结构下的 1 金衡制伦敦金银市场协会交割标准金盎司。(Paxos)
由于黄金本身的价格会波动,这些代币并不与美元保持稳定。它们的相对稳定性来自对基础大宗商品的追踪,而不是对 $1 的锚定。
大宗商品支持型稳定币的赎回流程可能较为复杂。
以下列表介绍了不同设计中已经建立市场地位且日益重要的稳定币,不代表安全性或预期收益排名。
| 稳定币 | 目标资产 | 模型 | 主要特征 |
|---|---|---|---|
| USDT | USD | 法币/储备支持型 | 按市值计算规模最大的稳定币 |
| USDC | USD | 法币/储备支持型 | 高流动性储备以及广泛的机构整合 |
| USDS | USD | 加密货币/RWA 支持型协议稳定币 | Sky 生态的升级版稳定币 |
| DAI | USD | 加密货币/RWA 支持型协议稳定币 | Maker/Sky 的传统去中心化稳定币 |
| USDe | USD | 合成美元 | 加密货币支持加 Delta 中性对冲 |
| USD1 | USD | 储备支持型 | 提供公开储备报告的新型美元稳定币 |
| USDG | USD | 法币/储备支持型 | 由 Paxos 发行的 Global Dollar |
| PYUSD | USD | 法币/储备支持型 | 由 Paxos 发行的 PayPal 品牌稳定币 |
| RLUSD | USD | 法币/储备支持型 | 专注于支付和机构应用的 Ripple 稳定币 |
| USDD | USD | 加密货币抵押型 | 超额抵押的去中心化设计 |
| FDUSD | USD | 法币/储备支持型 | First Digital 的美元支持型稳定币 |
| TUSD | USD | 法币/储备支持型 | 2018 年推出的成熟美元稳定币 |
| EURC | EUR | 法币/储备支持型 | Circle 的欧元支持型稳定币 |
| XAUt | 黄金 | 大宗商品支持型 | Tether 发行的实物黄金代币 |
| PAXG | 黄金 | 大宗商品支持型 | Paxos 发行的实物黄金代币 |
市场地位变化迅速。例如,CoinGecko 目前显示,USDS 约为 97 亿美元,DAI 约为 46 亿美元,USDe 约为 41 亿美元,USD1 接近 40 亿美元,USDG 约为 34 亿美元,PYUSD 约为 28 亿美元,RLUSD 约为 19 亿美元。(CoinGecko)
Tether(USDT)是全球市值最大的稳定币,旨在将价值维持在约 $1。
Tether 最初于 2014 年以 Realcoin 的名称推出,之后更名为 Tether。
USDT 在多个区块链网络上发行,包括 Ethereum、TRON、Solana、TON、Aptos 等。Tether 已逐步停止在 Omni、Bitcoin Cash SLP、EOS、Algorand 和 Kusama 等使用率较低的网络上发行 USDT,并停止提供赎回支持。(Tether)
Tether 表示,其代币由储备支持,且储备资产价值超过相应负债。Tether 也是市场上最大的稳定币发行方之一,而中心化实体发行的稳定币高度依赖储备构成和信息披露。其储备结构不仅包括银行存款,还可能包括国债及其他储备资产。(Tether)
截至 2026 年 8 月,USDT 的市值约为 1830 亿美元,远超其他稳定币,位居市场第一。(CoinGecko)
按市值计算规模最大的稳定币;
中心化交易所流动性广泛;
支持多个区块链网络;
广泛用于交易和结算。
其中心化发行模式意味着用户仍面临发行方、储备和监管风险。
USDC 是由 Circle 发行的美元支持型稳定币,旨在通过符合条件的机构渠道按照 1:1 的比例兑换美元。符合条件的客户也可以通过发行方支持的渠道将稳定币兑换为法币。
Circle 表示,USDC 由高流动性的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储备提供全额支持。其大部分储备由 BlackRock 管理的 SEC 注册政府货币市场基金 Circle Reserve Fund 持有,其余储备以银行存款形式持有。(Circle)
Circle 每周发布储备信息,并每月接受第三方储备鉴证,这些披露有助于提高储备透明度。
截至 2026 年 8 月 13 日,Circle 报告 USDC 流通量约为 718 亿枚。(Circle)
USDC 原生支持数十个区块链网络。
Circle Mint 主要面向机构提供服务。个人用户通常通过交易所、钱包、新型银行及其他受支持的服务商获取和赎回 USDC,而不是直接开立 Circle Mint 账户。(Circle)
USDS 是 Sky 生态的升级版稳定币,Sky 生态前身为 Maker。
Sky 将 USDS 描述为 DAI 的升级版本。两种代币仍然并存,但 USDS 已成为该生态中规模更大的稳定币。(Sky.money)
截至 2026 年 8 月,USDS 市值约为 97 亿美元,而 DAI 约为 46 亿美元。(CoinGecko)
在更新版稳定币文章中,纳入 USDS 至关重要,因为只关注 DAI 会让读者对原 Maker 生态形成过时的认识。
DAI 是一种通过 Maker Protocol 创建的去中心化美元锚定稳定币,该协议目前已成为 Sky 生态的一部分。
DAI 曾长期是 DeFi 中最重要的加密货币抵押型稳定币之一。
不过,不应将 DAI 描述为仅由 ETH、WBTC 及类似加密货币支持。随着时间推移,Maker/Sky 系统扩大了抵押品范围和资产负债表敞口,将稳定币和现实世界资产纳入其中。
DAI 仍在运行,但 USDS 目前已被定位为其升级版本。(Sky.money)
USDe 是由 Ethena 创建的合成美元,而不是传统的法币支持型稳定币。
Ethena 使用 BTC、ETH、SOL、稳定币和其他获批准资产,并结合相应的对冲衍生品头寸为 USDe 提供支持。(Ethena 文档)
该系统试图通过将支持资产与期货或永续合约空头头寸配对来维持 Delta 中性。
Ethena 还维护储备基金,旨在持续出现负资金费率等情况下提供额外保护。(Ethena 文档)
希望获得协议奖励的用户通常会质押 USDe 以获得 sUSDe。USDe 和 sUSDe 并不是同一种产品,不应将二者混为一谈。
USD1 是一种与 World Liberty Financial 相关联的美元稳定币。
截至 2026 年,USD1 已成为规模较大的美元稳定币之一,市值约为 40 亿美元。(CoinGecko)
World Liberty Financial 每月发布鉴证报告,同时提供链上储备证明仪表板,展示储备、供应量和抵押率信息,有助于提升储备透明度和市场信心。(World Liberty Financial)
与 USDT 或 USDC 相比,USD1 的推出时间相对较短,因此仍需持续关注其流动性、采用情况和监管状况。
Global Dollar(USDG)是一种通过 Paxos 基础设施发行的美元支持型稳定币。
USDG 旨在支持按照 1:1 的比例兑换美元。Paxos 负责稳定币发行和持续的储备管理,储备由美元存款、美国国债和现金等价物构成。Paxos 每月发布储备报告和鉴证报告。(Paxos)
其市值已增长至约 34 亿美元,因此在当前的 2026 年稳定币列表中,其重要性已明显高于本文旧版本中列出的几种传统代币。(CoinGecko)
PayPal USD 是由 Paxos 发行的美元支持型支付稳定币。
PYUSD 旨在用于支付、C2C 转账、资金发放和 Web3 结算等场景。Paxos 每月发布储备报告和独立第三方鉴证报告。(Paxos)
Paxos 表示,PYUSD 储备由美元存款、美国国债和现金等价物构成,并支持按照 1:1 的比例赎回。(Paxos)
Ripple USD(RLUSD)是一种美元支持型稳定币,主要用于稳定币支付、资金管理、流动性管理和机构应用。
RLUSD 由隔离储备支持,储备包括美元及其他获准的高流动性资产。
发行方 Standard Custody & Trust Company 受纽约州金融服务部监管。Ripple 每月发布储备鉴证报告。(Ripple)
RLUSD 自推出以来已显著扩张。截至 2026 年 8 月,其市值约为 19 亿美元。(CoinGecko)
当前版本的 USDD 是超额抵押的加密货币支持型稳定币,而不是纯粹的算法型稳定币。
这一点十分重要,因为许多早期描述仍将 USDD 归为最初的算法型结构。
USDD 当前文档将新版本描述为由加密货币抵押品支持,并通过超额抵押来维持锚定。(USDD 文档)
因此,本文不应将当前 USDD 与 UST 归为同一类别,仿佛二者采用了相同的机制。
FDUSD 是由 First Digital 于 2023 年推出的美元支持型稳定币。
它曾通过交易所交易对和加密货币市场流动性获得广泛采用。
不过,其市场地位已发生显著变化。CoinGecko 目前显示,FDUSD 市值约为 35000 万美元,远低于其此前的市场影响力。(CoinGecko)
因此,从历史和运营角度看,FDUSD 仍值得介绍,但不应再被描述为按流通市值计算的主流稳定币之一。
TrueUSD 是一种于 2018 年推出的成熟美元稳定币。
TUSD 仍在流通,但其市值目前约为 49000 万美元,明显低于 USDS、USD1、USDG 和 RLUSD 等新型稳定币。(CoinGecko)
涉及其储备和鉴证框架的说法,应始终参考发行方最新报告,而不应依赖对原 TrustToken 结构的早期描述。
EURC 是 Circle 发行的欧元计价稳定币,旨在按照 1:1 的比例兑换欧元。
Circle 表示,EURC 由独立于运营资金之外持有的欧元计价储备提供全额支持。(Circle)
EURC 原生支持 Ethereum、Solana、Base、Avalanche、Stellar 和 World Chain 等网络。(Circle 文档)
EURC 展示了稳定币如何存在于美元市场之外,以及本地货币对于结算的重要性。
Tether Gold 代表对实物黄金的代币化所有权敞口,而不是一种 $1 稳定币。
每枚 XAUt 代表 Tether Gold 结构下存放在瑞士金库中的 1 金衡制伦敦金银市场协会交割标准金盎司。(Tether)
因此,其价值会随黄金价格变动。
XAUt 更适合归类为大宗商品支持型稳定价值代币,而不是传统美元稳定币。
PAXG 是由 Paxos 发行的黄金支持型数字资产。
1 枚 PAXG 代表存放在专业金库中的 1 金衡制伦敦金银市场协会交割标准金盎司。(Paxos)
与 XAUt 一样,PAXG 会随黄金市场价值波动,而不是维持 $1 锚定。
用户不应仅按市值对稳定币进行排名,因为不同稳定币的使用场景和设计不同,所提供的取舍也各不相同。
| 因素 | 需要检查的内容 |
|---|---|
| 锚定稳定性 | 代币在多大程度上维持了目标价值? |
| 储备结构 | 哪些支持资产和基础资产实际为代币提供支持? |
| 赎回 | 谁可以直接赎回,以及需要满足哪些条件? |
| 透明度 | 储备报告、独立鉴证和储备透明度是否足以验证其支持情况? |
| 流动性 | 该代币是否在信誉良好的市场中活跃交易? |
| 发行方/协议风险 | 哪些稳定币发行方或协议控制发行和储备? |
| 智能合约风险 | 该稳定币是否高度依赖链上协议? |
| 交易对手风险 | 其中是否涉及银行、托管方或衍生品交易所? |
| 监管 | 发行方和用户分别适用哪些监管框架? |
| 脱钩历史 | 该稳定币过去是否曾大幅偏离目标价格? |
没有任何单一指标能够决定某种稳定币是否安全。
较大的市值可能代表更高的采用率和流动性,但并不能消除储备、监管或交易对手风险。
稳定币三难困境描述了同时最大化以下 3 项特征的难度:
代币能否在正常市场和承压市场中可靠地维持目标价值?
该系统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中心化发行方、托管方或银行?
创建价值 $1 的稳定币需要多少抵押品?
法币支持型稳定币可以实现较高的资本效率并保持相对稳定,但通常依赖中心化发行方和传统金融机构。
超额抵押的加密货币稳定币可以降低对中心化发行方的依赖,但需要明显更多的抵押品。
合成型和算法型设计寻求更高的资本效率,但会引入不同的市场和机制风险,因此风险管理要求尤其重要。
因此,三难困境最好被理解为评估不同取舍的框架,而不是适用于所有稳定币且完全相同的严格规则。
稳定币监管已取得显著进展。受更广泛金融体系和金融稳定相关担忧的推动,全球稳定币监管势头不断增强。更严格的规则也在为发行方和机构提高监管明确性。
《GENIUS 法案》于 2025 年 7 月 18 日成为美国法律。该法案为支付型稳定币建立了联邦监管制度,并要求获准发行方满足储备、赎回、监管和反洗钱合规等方面的要求。(白宫)
因此,不应再将其描述为“拟议法案”。
欧盟《加密资产市场监管法案》(MiCA)针对电子货币代币(EMT)和资产参考代币(ART)分别制定了规则。MiCA 等监管框架还通过制定信息披露、储备和赎回权相关规则,加强了消费者保护。
以单一官方货币为参考资产的稳定币通常属于 EMT 类别。例如,Circle 在其欧洲白皮书中明确将 USDC 归类为 MiCA 下的电子货币代币。(Circle)
不过,不同司法辖区的稳定币监管仍存在显著差异,因此绝不能将某一地区的监管状态直接推及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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