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遠無法理解。選擇性的憤怒。那種只會往同一個方向計算的道德算術。
身為白人,或者更糟,身為一個驕傲的美國人,現在成了一種原罪。一種你出生就有罪的事實。但千萬別種族歧視。
美國無可救藥,是一個種族滅絕的地獄景觀。同時,地球上的每個人都有權住在這裡。
伊斯蘭教佔據了時代廣場。佔據了機場祈禱室。獲得了所有懷疑的好處。要是「聖誕快樂」說得太大聲,你就是共和國的威脅。
他們憎恨以色列。他們憎恨其背後的信仰。但若針對任何宗教,他們就會故作震驚,然後戴上頭巾。
為艾普斯坦討公道,他們在屋頂上嘶吼。英國的性侵檔案呢?數千名女孩,真實姓名,真實定罪,長達十年的掩蓋。沉默。沒有一個貼文。沒有一句話。
白人槍手:姓名、長相、宣言、動機、童年、高中年鑑。至少報導一週。
任何其他槍手:故事在48小時內消失。嫌疑犯「為當局所知」。動機「不明」。繼續前進。
地球上的每個群體都得到寬容。得到背景脈絡。得到理由。除了西方男性,他得到的是責備。
這不是一連串意外。這是一種模式。一種只有一個不可饒恕的被告的世界觀。
西方正在麻痺自己。
為自己的存在道歉,一次一次鬥爭會議,誤以為自我厭惡是美德。
西方與亞洲之間的差距從未如此之大。一個仍靠功績與常識運作。另一個則在自身的罪惡感中溺斃,稱之為美德。
一個文明正在說服自己走進墳墓。
必須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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