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我覺得每個人都需要讀讀這篇
在巴基斯坦人紛紛離開國家的時代
我的母親 70 歲。
她獨自住在拉合爾的那棟房子裡,曾經我們三個人——父親、母親和我——在彼此的聲音中一起生活。
17 年前,我去了美國。
一開始是為了求學。
後來我找到了一份工作。
接著拿到了綠卡。
然後結了婚。
接著有了孩子。
之後生活變得如此匆忙,時間只剩下行事曆上的日期。
一開始,母親每天都會打電話。
「要按時吃飯……」
「別在這麼大的雪裡出門……」
「代我向你的妻子問好……」
後來她慢慢減少了打電話的次數。
因為年邁的父母,過了一段時間後,甚至會放慢他們表達愛的方式……好讓孩子不覺得自己成了負擔。
我們每週都會視訊通話。
母親看起來總是很好。
她的頭髮越來越白。
她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
但她總是說:
「我好得不得了,我的兒子。你只要好好生活就好。」
而我們相信了她。
上個月我因為公事必須前往海灣地區,所以決定去一趟巴基斯坦。
我沒有告訴母親。
我想給她一個驚喜。
大約晚上 11 點,我走進那條街——整個社區都還是一樣。
一樣有炸蔬菜餅的香味。
一樣從某戶人家傳來新聞的聲音。
一樣有鳥兒停在電線上。
只有一件事變了。
自己的家如今看起來小多了。
我敲了敲門。
過了很久,我聽見屋內拖著拖鞋走動的聲音。
接著門閂被拉開了。
母親就站在我面前。
有幾秒鐘,她只是一直看著我。
彷彿她的雙眼卡在相信與夢境之間。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