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特科夫這種任命才叫真魔幻：一個做地產起家的朋友，被推去談美俄協議，外交經驗幾乎為零，幻想倒挺足。這裡說的不是普通商業談判，而是涉及烏克蘭停火、制裁鬆綁、軍控穩定、歐洲安全架構的美俄博弈。這樣的議題，哪怕是在國務院幹了幾十年的老手，也要帶著法律、情報、軍事和盟友協調團隊反覆推演；一個沒有相關履歷的人突然站到台前，外界當然會問：他憑什麼是合適人選？

阿普爾鮑姆這話說得狠，但不算空穴來風。她的批評核心不是「商人不能從政」，而是外交政策一旦圍著私人利益、個人關係和政治忠誠轉，最後買單的是誰？是前線士兵、被制裁波及的普通家庭、依賴美國安全承諾的盟友，還是未來不得不收拾爛攤子的納稅人？歷史上，非傳統特使並非沒有成功案例，但成功通常依賴清晰授權、專業團隊和可核查的利益隔離機制；反過來，若把國家間談判當成地產交易，把「能不能成交」置於「成交後是否可持續」之上，風險就會被低估。
這就像投資：帳戶翻倍那天，人反而最想重倉，因為他覺得自己看懂了、運氣站在自己這邊。國家層面也一樣，越覺得「能談成」，越容易忽略對方的核心訴求、國內政治約束和執行成本。美俄之間的問題不是簽一份意向書就能解決，制裁體系、北約東擴、能源依賴、領土與安全保障，每一項都牽一髮動全身。經驗為零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把複雜博弈簡化成個人交易藝術，把外交成果當成可以快速交割的資產。
所以，真正該討論的不是維特科夫個人有多努力，而是任命機制是否把專業性和利益衝突審查放在了前面。有不同看法的，說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