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 終於迎來久違的大漲,盤前股價回到 650+。回頭看後總覺得現在的 Meta 和去年 Google 的劇本有些類似。
二者都經歷了漫長的低谷期。去年 Google 是因為 AI 大模型顛覆傳統搜尋的敘事,股價持續被市場懲罰。 而今年的 Meta 則更是 fud 接連不斷。Llama 開源模型技術落後、旗艦大模型推遲、AI 團隊重組,疊加不斷上調的 capex,市場開始嚴重懷疑 Meta 是否在用廣告業務的現金流補貼一場看不到終點的 AI 軍備競賽。 Meta 的股價從歷史高點到低點,一度暴跌 35%,非常悲觀。 然而,接下來兩家公司都出現了基本面的反轉。 去年 Google 透過連續幾個季度超預期的財報數據,以及最前沿的 Gemini 大模型證明了自己:AI 不僅不會蠶食原本的業務,反而成為新的成長引擎。逆襲之後的 Google,成為全球少數同時擁有 AI 全棧生態的科技巨頭。 而最近 Meta 也同樣如此:推出了 Muse Spark 1.1 旗艦大模型,據說在多個基準下已經超越 Gemini 模型。 最重要的是,Meta 首次以大模型 API 的方式對外收費,定價只有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四分之一。 除此之外,在應用層,Meta 會把 AI Agent 賣給企業;在算力層,Meta 也正在規劃雲業務,搭建 AI 雲基礎設施,對外出售算力,真正意義上開拓出新的 AI 收入來源,向華爾街證明自己在 AI 方面的資本開支。 從短期股價走勢來看,接下來得著重關注 Meta 能否突破 650-670 這個阻力區間;個人覺得未來一段時間補漲的空間還是很大,畢竟 18-19x 的 Foward PE,已經是疫情後的最低水準了。
Meta 終於迎來久違的大漲,盤前股價回到 650+。回頭看後總覺得現在的 Meta 和去年 Google 的劇本有些類似。
二者都經歷了漫長的低谷期。去年 Google 是因為 AI 大模型顛覆傳統搜尋的敘事,股價持續被市場懲罰。
而今年的 Meta 則更是 fud 接連不斷。Llama 開源模型技術落後、旗艦大模型推遲、AI 團隊重組,疊加不斷上調的 capex,市場開始嚴重懷疑 Meta 是否在用廣告業務的現金流補貼一場看不到終點的 AI 軍備競賽。
Meta 的股價從歷史高點到低點,一度暴跌 35%,非常悲觀。
然而,接下來兩家公司都出現了基本面的反轉。
去年 Google 透過連續幾個季度超預期的財報數據,以及最前沿的 Gemini 大模型證明了自己:AI 不僅不會蠶食原本的業務,反而成為新的成長引擎。逆襲之後的 Google,成為全球少數同時擁有 AI 全棧生態的科技巨頭。
而最近 Meta 也同樣如此:推出了 Muse Spark 1.1 旗艦大模型,據說在多個基準下已經超越 Gemini 模型。
最重要的是,Meta 首次以大模型 API 的方式對外收費,定價只有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四分之一。
除此之外,在應用層,Meta 會把 AI Agent 賣給企業;在算力層,Meta 也正在規劃雲業務,搭建 AI 雲基礎設施,對外出售算力,真正意義上開拓出新的 AI 收入來源,向華爾街證明自己在 AI 方面的資本開支。
從短期股價走勢來看,接下來得著重關注 Meta 能否突破 650-670 這個阻力區間;個人覺得未來一段時間補漲的空間還是很大,畢竟 18-19x 的 Foward PE,已經是疫情後的最低水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