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倫·巴菲特警告投資者，隨著股市發出警報。歷史表明接下來會發生這件事。

歷經數十年的紀律性投資，華倫·巴菲特將波克夏海瑟威從一家陷入困境的紡織製造商，轉變為全球最大的公司之一。在他的領導下，波克夏A類股在六十年間的年化報酬率為19.7%，而同期標普500指數（^GSPC 0.45%）的年化報酬率為10.5%。

現年95歲的巴菲特去年卸任波克夏的執行長，但他最近在接受CNBC專訪時，向投資人提出了嚴峻的警告。「我們從未見過人們比現在更愛賭博。」巴菲特還表示，交易員正把股市當成賭場。

當然，巴菲特經常警告股市賭博的危險，因此投資人可能傾向於忽略他最新的這番警示。不幸的是，有非常充分的理由要認真看待他的話。就歷史標準而言，標普500指數極度昂貴。事實上，該指數目前如此高的估值水準，從未在三年內帶來正報酬。

以下是投資人應了解的重點。

圖片來源：Getty Images。

股市發出警訊

1988年，諾貝爾獎得主經濟學家羅伯特·席勒與同事約翰·坎貝爾提出了週期調整本益比（CAPE）比率，這項指標旨在判斷整個股市指數是否被高估。不同於傳統本益比（基於過去四季的盈餘），CAPE比率是基於過去十年的通膨調整後盈餘。

標普500指數在6月的CAPE比率為39.7。排除過去幾個月，這是自2000年9月網路泡沫崩盤以來的最高讀數。事實上，自1957年該指數創立以來，標普500指數的月度CAPE比率超過39的情況僅發生過29次，意即股市處於如此昂貴水準的時間不到4%。

事後看來，CAPE比率高於39通常對投資人而言是個警告訊號。下表列出了在CAPE讀數高於39之後，標普500指數在不同期間的最佳、最差及平均報酬。

| 時間區間 | 標普500指數最佳報酬 | 標普500指數最差報酬 | 標普500指數平均報酬 | | --- | --- | --- | --- | | 1 年 | 16% | （28%） | （4%） | | 2 年 | 8% | （43%） | （20%） | | 3 年 | （10%） | （43%） | （30%） |

資料來源：Robert Shiller。上表顯示的是在月度CAPE讀數高於39之後，標普500指數在接下來一年、兩年及三年期間的平均報酬。

如上所示，在月度CAPE讀數高於39之後，標普500指數在接下來一年平均下跌4%，接下來兩年平均下跌20%，接下來三年平均下跌30%。換句話說，歷史顯示標普500指數可能在未來幾年大幅下跌，而截至2029年7月，該指數可能仍處於顯著下跌狀態。

上表還包含另一個有趣的數據點。在月度CAPE比率高於39之後，標普500指數從未在三年內帶來正報酬。即使在最佳情境下，該指數在這種情況下也下跌了10%。換句話說，歷史顯示標普500指數從現在到2029年7月之間很可能會貶值。

當然，過往表現絕不代表未來回報。CAPE比率僅回顧過去，因此並未考慮未來盈餘可能隨著人工智慧在各行業釋放生產力而更快成長的可能性。只要AI敘事保持不變，投資人可能願意接受較高的估值倍數。

華倫·巴菲特給投資人的建議

在2000年代初期，低利率與寬鬆的放貸標準形成了房地產泡沫，泡沫破裂後將經濟拖入毀滅性的衰退。到2008年10月，標普500指數已下跌超過40%，隨著銀行體系在金融危機的重壓下搖搖欲墜，華爾街正準備迎接進一步損失。

同一個月，華倫·巴菲特在《紐約時報》發表了一篇專欄文章，傳達了這個如今著名的建議：「我的買進法則很簡單：別人貪婪時我恐懼，別人恐懼時我貪婪。」

當時，就連最資深的投資人也陷入恐懼，因此巴菲特敦促讀者要貪婪。但如今的環境不同了。儘管估值偏高，許多投資人卻過於狂熱。在當前的市場環境下，適當的恐懼是合理的。

這不代表投資人應完全避開股市。相反地，他們應該遵循巴菲特的這個建議：「你身為投資人的目標，應該只是以合理的價格，買進一家容易理解的企業的部分權益，而該企業的盈餘在五年、十年、二十年後幾乎確定會顯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