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月 25 日,美國加州聯邦法院出現一宗針對三星、SK 海力士、美光的擬議集體訴訟。原告指控三家公司借 AI 和 HBM 轉型為由,把更多產能轉向高利潤 HBM,同時讓普通 DRAM 供應保持偏緊,最終推動普通記憶體價格在四年內大幅上漲。 然後蘋果同一天宣布上調 iPad、MacBook 等產品價格,理由正是記憶體和儲存晶片成本漲得太快。蘋果還說從沒見過零組件價格在這麼短時間漲這麼多。 這就讓訴訟敘事變得很有衝擊力。上游儲存廠商說這是 AI 需求帶來的結構性供需緊張,下游消費電子廠商說成本已經扛不住,只能漲價。 消費者和企業則開始質疑,這到底是正常週期漲價,還是寡頭藉 HBM 轉型完成了一輪供給控制? 當然,起訴不等於定罪。儲存行業本來就是高集中度、高資本開支、高週期波動行業,產能同步收縮未必一定等於合謀。之前類似的 DRAM 訴訟,也有因為證據不足被駁回的案例。 但這件事至少說明一個信號就是當儲存價格漲到蘋果都不得不公開漲價時,這輪 AI 儲存週期已經不只是資本市場的故事,而開始傳導到真實消費端。 對投資者來說這既說明儲存廠商定價權很強,也意味著後面會有更多監管、訴訟和下游反噬壓力。儲存的景氣度還在,但這條線的敘事會從供不應求逐步進入漲價是否可持續,下游還能承受多久的階段。 說到底這背後仍然是 AI 資本開支持續擴張帶來的資源重定價。訓練端帶動 HBM 搶佔 DRAM 產能,推理端又拉動伺服器 DRAM 和企業 SSD 需求,最後普通 DRAM 和 NAND/SSD 的成本也被外溢推高。
存儲三巨頭被告了。
6 月 25 日,美國加州聯邦法院出現一宗針對三星、SK 海力士、美光的擬議集體訴訟。原告指控三家公司借 AI 和 HBM 轉型為由,把更多產能轉向高利潤 HBM,同時讓普通 DRAM 供應保持偏緊,最終推動普通記憶體價格在四年內大幅上漲。
然後蘋果同一天宣布上調 iPad、MacBook 等產品價格,理由正是記憶體和儲存晶片成本漲得太快。蘋果還說從沒見過零組件價格在這麼短時間漲這麼多。
這就讓訴訟敘事變得很有衝擊力。上游儲存廠商說這是 AI 需求帶來的結構性供需緊張,下游消費電子廠商說成本已經扛不住,只能漲價。
消費者和企業則開始質疑,這到底是正常週期漲價,還是寡頭藉 HBM 轉型完成了一輪供給控制?
當然,起訴不等於定罪。儲存行業本來就是高集中度、高資本開支、高週期波動行業,產能同步收縮未必一定等於合謀。之前類似的 DRAM 訴訟,也有因為證據不足被駁回的案例。
但這件事至少說明一個信號就是當儲存價格漲到蘋果都不得不公開漲價時,這輪 AI 儲存週期已經不只是資本市場的故事,而開始傳導到真實消費端。
對投資者來說這既說明儲存廠商定價權很強,也意味著後面會有更多監管、訴訟和下游反噬壓力。儲存的景氣度還在,但這條線的敘事會從供不應求逐步進入漲價是否可持續,下游還能承受多久的階段。
說到底這背後仍然是 AI 資本開支持續擴張帶來的資源重定價。訓練端帶動 HBM 搶佔 DRAM 產能,推理端又拉動伺服器 DRAM 和企業 SSD 需求,最後普通 DRAM 和 NAND/SSD 的成本也被外溢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