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當晚才意識到，大多數關於AI代理的討論仍聚焦於單一代理能做什麼，而非代理之間如何互動。市場似乎痴迷於添加更多能力，而更大的挑戰是創造激勵機制，讓獨立代理能夠作為協調系統運作。

問題不在於再打造一個AI代理。而是在於透過抽象層連接供需，讓AI服務更容易被發現、存取和使用。至少在我看來，真正的訊號從這裡開始浮現。
OpenGradient讓我思考這個方向。他們似乎不是在單純建造AI代理，而是在創建一個代理市場。有趣的不是可用的代理數量，而是這個網路能否幫助用戶在開放經濟中發現、評估和協調專業化的AI服務。
當然，市場從來都不容易建立。我仍然不確定代理流動性是否會發展成可持續的東西，還是會成為另一個市場敘事。這取決於開發者、用戶和底層基礎設施是否都有強化長期參與的激勵。
我尚未確信OpenGradient已經解決了那個問題，但我確實認為，如果代理經濟最終成形，最大的價值可能並非來自個別代理本身，而是來自將它們連接成網路的編排層。我仍在觀察市場最終是將AI視為獨立產品，還是視為一個網路來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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