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瀏覽一些關於帝國崩潰速度的舊故事，張康陽的情況一直浮現在腦海中。26歲的時候，這家伙竟然是國際米蘭的總裁。這種舉動絕對上頭條，對吧？你會覺得這是傳奇的開始。

但事情變得很瘋狂。一筆3.95億歐元的貸款無法償還，突然間，持續了8年的王朝，贏得了7個冠軍，竟然就這樣消失了。就像它從未存在過一樣。整個蘇寧集團的情況，據說背負著2387億的債務。債權人？他們拿回的不到應收款的3.5%。

我對張康陽故事的著迷之處在於結局的展開。辦公室被打包收拾，物品運回家，但他甚至都沒回去跟米蘭道別。這家伙正被全球追債，卻還能開著一輛2000萬的麥拉倫跑來跑去。這種對比幾乎超現實。

這個故事中有某種東西，像是在提醒我們整個槓桿增長模式的警示。張康陽用借來的錢、借來的信心、借來的時間，建立了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業。當音樂停止時，卻找不到地方坐下來。你用槓桿建立的世界，最終都要全額償付，還要付利息。這是沒有人想在高歌猛進時聽到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