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發現一些關於格雷格·艾比（Greg Abel）領導下伯克希爾哈撒韋（Berkshire Hathaway）新時代的有趣事情。當沃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在2024年底卸任執行長時，大家都在猜測他的繼任者是否會遵循相同的策略。結果，艾比不僅僅是在維持現狀——他還在積極重塑投資組合的敘事。

巴菲特在2024年曾確定了八隻他稱之為無限持有的股票。我們說的是經典股：可口可樂、American Express、美國西方石油，以及日本的貿易公司。穩固、無聊，正是奧馬哈所期待的。但事情變得有趣了。剛上任執行長兩個月，艾比就在他的第一封股東信中加入了兩個新的名字到那個永恆持有清單中。

其中一個是穆迪（Moody's），說實話，這完全合理。這家公司的股票自2000年起就已經在伯克希爾的投資組合中，數字幾乎令人難以置信——伯克希爾的成本基礎約為每股10.05美元，而年度股息為4.12美元。這是41%的成本收益率。你為什麼要賣掉這樣產生回報的東西？這家評級機構在任何經濟條件下都處於有利位置。利率下降，債務發行激增；不確定性增加，他們的分析部門就會繁榮。這是一個理所當然的永恆持有。

但蘋果？這才是令人困惑的地方。艾比在信中提到它是多十年的複合增長股，這令人震驚，因為巴菲特在退休前的九個季度內賣出了75%的蘋果持股。我們說的是幾乎6.88億股被拋售。蘋果確實有一些令人信服的特點——忠誠的客戶、強大的管理層，並且自2013年以來已經花費超過8410億美元進行回購，回購了超過44%的流通股。這是真正令人印象深刻的資本配置。

問題在於估值。當巴菲特在2016年初首次買入蘋果時，其市盈率在10到15之間。今天？我們看到的是33.4。此外，從2022年到2024年，設備銷售增長幾乎停滯。艾比顯然對價值的理解與他的前任一樣深刻，因此伯克希爾即使稱之為永恆持有，也可能繼續縮減這個持倉。這裡的細微差別很重要——永恆並不一定意味著永不出售。

令人著迷的是，艾比在尊重巴菲特建立的基礎的同時，也在為其加入自己的印記。他不僅僅是繼承了一個策略手冊；他還在根據當前市場的實際情況來解讀它。蘋果是否真的會成為多十年的持有，或者會逐步減持，可能會告訴我們很多關於艾比未來十年如何管理這個3190億美元投資組合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