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國龍,不想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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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AI · 天邊砂鍋燜面能否成功安置西貝員工?

來源丨鳳凰網財經《公司研究院》

沉寂一段時日的賈國龍,再次受到關注不是因為西貝,而是一家新店。

這家名叫“天邊砂鍋燜面”的新店,坐落在北京798藝術區。人們再次湧入,想親眼看看賈國龍的新故事。

賈國龍也鮮少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大眾眼前。一面是“收縮者”。為了活下去,西貝斷腕,全國關閉的門店數量達102家,超過4000名員工面臨去留抉擇,店長與廚師長被集體降薪30%。

另一個則是“拓荒人”,這個以其內蒙古巴盟家鄉味命名的新品牌,据稱人均消費40元至50元,被寄托了一個使命:承接一部分即將關閉的西貝門店,安置那些可能被裁撤的老員工。

鳳凰網財經《公司研究院》/攝

就在這個“新舊交替”的微妙時刻,資本的大門沒有向賈國龍關閉。近日,內蒙古西貝餐飲集團有限公司發生工商變更,新增林來嵘為股東,一位以95億元財富登上胡潤全球富豪榜的富豪。

同為內蒙古巴彥淖爾市老鄉,林來嵘的入局被外界解讀為一次帶有“同鄉情誼”的資本馳援,也是繼新榮記創始人張勇、前阿里合夥人胡曉明之後,西貝在三個月內迎來的又一位“援軍”。

一面是老店的退租,一面是新店的登場;一面是員工的降薪待崗,一面是老鄉的仗義疏財。賈國龍在2026年春天,在關門與開店、離別與相聚的劇烈撕扯中,拉開了一道充滿戲劇性的裂縫。

01

實探賈國龍798新店:藝術氛圍拉滿,一“缸”面40元值不值得?

午后4點的798,慢慢悠悠的。跟著導航去找“天邊砂鍋燜面”,一路走,鑽進耳朵裡的,全是影視圈的事“你看過這個話劇嗎”,“頭部電視劇,給你分成幾百沒意義”,“陳小春我之前聯繫過”,恍惚間,讓人以為這個行業好起來了。

店還沒找到,草原的馬頭琴聲先飄進了耳朵。抬頭,“天邊”二字就在眼前。賈國龍的內蒙古特色新店就坐落在這裡。

鳳凰網財經《公司研究院》/攝

這是一棟獨棟房子。大門前,一塊寫著“天邊”的招牌戳在方形土堆上,旁邊插著塊銀色小牌:“1971年土坷垃”,帶著點原生態的倔強。門口三層大砂鍋層層疊起,猛一看還以為是家陶器店。

鳳凰網財經《公司研究院》/攝

推門進去,氛圍感更濃。桌布、椅子、上菜的砂鍋、燈罩,都以大地色、原木色打底。半新不舊的木製品隨處可見。成排的砂鍋、陶罐作為陳列裝飾,碼在架子上,都透著股不刻意的講究。雖然是下午4點,門店已經有6桌客人,店員在忙著。

鳳凰網財經《公司研究院》/攝

就如賈國龍所說“這家店在798,就必然要更有藝術氛圍”。往前幾步是《喜人奇妙夜》的米未傳媒,不遠處是UCCA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這家店,確實在格調上花了大力氣。

不過,很多細節也透露著,它還不太“成熟”。

鳳凰網財經《公司研究院》剛找了個位置坐下,一個戴金戒指的男士就搓著手過來抱歉:“麻煩您換個座兒行不行?”原來是頭頂那路由器得修一下。一個扎著馬尾的白髮老頭,自己帶了瓶小白酒,問有沒有開瓶器。店員找了找,告訴他,“等一會兒,我去二樓找找”,“洗不見了”。

鳳凰網財經《公司研究院》/攝

儘管是同一個老板,整體服務風格不同。這裡點單付款全在手機上搞定,不用IPAD,也不用招手叫服務員。水自己倒,臘八蒜、醋、辣椒也都擺在台子上自助。點單時,可以備註口味和忌口。上菜速度也顯得慢一些。雖然當時只有6桌客人,排骨肥腸燜面依舊等了20分鐘。

菜單上,砂鍋燜面在45-59元,砂鍋湯面43元-39元,滷貨價格集中在16-23元一份。這個價格褒貶不一,有人認為這個價格相比西貝更親民,但也有人覺得一碗燜面要四五十元依舊很貴。

讓鳳凰網財經《公司研究院》印象深刻的是,砂鍋上桌時,大得像洗臉盆,深得如一口小缸,勺子也有點誇張,頗有幾分湯勺的氣派。這份“豪邁”感,也算是這家店的一大特色。

鳳凰網財經《公司研究院》/攝

鳳凰網財經《公司研究院》/攝

在砂鍋底部的燜面,份量不少,一個人很難吃完,更適合兩人分享。

從開海鮮酒樓起家的賈國龍,似乎醉心的從來不是小店。相比於菜,這裡更吸引人注意的還是裝修。通往二樓的樓梯旁,幾袋麵粉整齊碼放。店員介紹,店裡的面食出自於此,這些麵粉也可以單獨售賣。

鳳凰網財經《公司研究院》/攝

拾級而上,二樓的氛圍更慵懶。裝修更顯雅致,隱約透出餐吧的氣質,像一間隨時可以彈琴唱歌的咖啡廳。通往衛生間的巷道裡,木架上陳列著幾本書,有的關於陶瓷,有的關於咖啡。

鳳凰網財經《公司研究院》/攝

到了晚上,6點40分這裡有了歌唱的聲音。樂隊三人介紹自己來自內蒙古,“希望大家在這裡吃到家鄉的味道”。

鳳凰網財經《公司研究院》/攝

在“大眾點評”上,該店評分為4.4分,顧客評價呈兩極分化之勢。有顧客說“視覺效果很足”,味道還行,但性價比不高。也有人覺得,和朋友兩人來吃,“吃個便餐,還算有性價比。”

02

這一次,市場會買帳嗎?

賈國龍說,開這家新店,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想接住西貝關店後剩下的門店和員工。

他說“西貝這個品牌還是要做,以後就是關一部分、轉一部分成新品牌、再留一部分核心門店”。

其實回頭看看,賈國龍不是第一次試著開新品牌了,之前他就想打破西貝只有一個品牌的局限。

在“天邊砂鍋燜面”之前,他開過“賈國龍中國堡”,當時也擴張得很快,想做中式快餐,最後沒能做起來,慢慢就淡出市場了。

還有從“賈國龍小鍋牛肉”改過來的“西貝小牛燜飯”,也沒在市場上站穩腳跟。

除此之外,西貝還試過做超級肉夾饃之類的項目,好幾次跨界嘗試,最後不是調整就是停掉了。

看得出來,他一直在試錯,但始終沒找到一條能真正突圍的路。

外界對他的質疑也不少,很多人覺得,賈國龍之前開的那些子品牌,說白了都是失敗的,現在西貝都這麼難了,他還開新店。

其實客觀說,賈國龍也確實成功過,從當年開一家小小的黃土坡小吃店,到把西貝做成西北菜頭部品牌,他確實有過人的地方。

如今西貝身陷發展泥沼,門店收縮、探索遇阻,質疑聲四起。

最受爭議的是,賈國龍曾經拍胸脯承諾的“所有不得不離職的員工,工資一分也不會少”,最終也沒能兌現。

這或許是他最令人詬病的一點,畢竟對於企業而言,員工是根基,失信於“家人”,遠比經營失利更傷根基。

春節前後,西貝一口氣關閉102家門店,近4000名員工受到直接沖擊。

裁員、降薪隨之而來。

有媒體報道,門店店長、廚師長薪資最高下調30%,並稱要等門店盈利後再補發;總部員工被安排待崗。

甚至離職員工補償金分期發放,甚至有員工被“逼離職”卻分文未得;春節三倍工資未發放,2月工資也拖延至3月底才到帳。

那些曾被他稱作“家人”的員工,失望與憤怒在社交平台不斷蔓延。曾經的溫情人設與承諾雙雙落空,不僅徹底消耗了員工的信任,也讓西貝的品牌形象一落千丈。

即便如此,賈國龍似乎還是不想認輸。

他把希望寄託在新品牌上,盼著能消化西貝關店後閒置的門店,也能安置一部分被裁的員工,減少關店帶來的沖擊。

只是,這一次的努力到底能不能起作用,還得看市場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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