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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焦虑往往来自:想要得太多,能力又暂时配不上,还急着马上得到结果。所以,解决焦虑未必是控制情绪,而是调整三个变量:降低欲望、提高能力、增加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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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遵守规则,聪明的人理解规则,厉害的人利用规则。规则是为了维持秩序,但突破规则并不等于破坏秩序。真正有主体性的人,知道什么规则必须遵守,什么规则可以绕过,什么规则根本不值得成为自己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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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有人说,人生没意思了,大不了找个寺庙出家当和尚。其实,和尚从来都不是想当就能当的。今天的中国寺庙非常的商业化,而在古代,出家更不是简单地剃个头、穿件僧衣就可以完成的身份转换。
原因其实很现实。古代国家维持运转的基础,本质上就是:人口→户籍→土地→税收→徭役与兵役。一个普通成年男性只要还在户籍体系里,就意味着他不仅是一个人,还是国家的税源、劳动力甚至兵源。但一旦合法出家成为僧人,在很多历史时期,就可能获得部分赋税、徭役甚至兵役上的豁免,相当于从普通编户齐民的体系中脱离了一部分。
这就产生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如果普通人生活困难的时候,都可以通过出家逃避赋税和徭役,那么税越重、徭役越多,出家的人反而可能越多,最终国家失去的就不只是税收,还有土地上的劳动力和可以征发的人口。
所以,在中国古代,国家往往必须控制出家人口。你可以信佛,但不意味着你可以随意改变自己的社会身份。很多朝代建立了度牒、僧籍、寺院名额和官方审批等制度。只有经过认可的僧人才属于合法僧侣,私自剃度可能被视为“私度”,严重时甚至会被强制还俗,重新纳入户籍和赋役体系。
这也是为什么历史上一些战争、灾荒、重税时期,会有人试图通过寺院寻找生存空间。对一部分人而言,出家当然是宗教信仰;但从制度层面看,它同时也是一种脱离家庭生产、世俗户籍和赋役体系的路径。当一种身份能够降低普通人承担的制度成本,它就不可能只是一个宗教问题,也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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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真正理解一个社会,一定要从制度角度思考。而绝大多数普通人正好相反,他们更喜欢从个体行为和道德角度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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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私信和我说:他最近真的太难了,感觉什么都不想干,对以后也看不到什么希望,甚至有点不想活了。其实,人在很难的时候,很容易犯一个错误,就是拿自己此刻的状态去判断整个人生:今天没有力气,就觉得以后都不会有力气;今天看不到希望,就觉得以后也不会有希望。但人的状态不是一条直线,世界也不会永远停留在今天,你现在看不到未来,只是因为你站在今天。
我有时候,吃完饭也完全不想洗碗,碗放在那里,看着就烦,心里想着算了,不洗了。可等我真的走到水龙头前,手还是会下意识把水打开,把碗一个个洗掉。后来我发现生活很多时候也是这样,不要要求生命的每一次继续,都必须先得到意义的批准。我们并不是想明白了所有事情、找到了多么宏大的意义以后,才继续往前走;更多时候只是今天起床了,就把今天过了,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走到水龙头前,就顺手把碗洗了。
时间继续往前,环境会变化,事情会变化,你自己也会变化。也许未来并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好,但同样,你现在也没有足够的信息证明未来一定会这么差。所以你可以难过,可以什么都不想干,也可以暂时看不到希望,但不要在自己状态最差的时候,替未来那个还没有出现的自己,做一个永远无法撤回的决定。先把今天的碗洗了,明天的事情,留给明天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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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你吃一顿饭、买三杯咖啡,甚至去洗一次脚,都可能比一个月的AI套餐贵。人生当然需要享受,但真正值得长期花的钱,是那些能够持续提升自己,并最终反过来放大自身价值的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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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层次的思考,是在既定前提下寻找正确答案;更高层次的思考,是连题目、前提和自己的思考方式本身,都放在怀疑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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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的负债往往是在购买今天,用未来的收入满足当下的消费;富人的负债往往是在购买未来,用杠杆扩大已经被验证的生产能力。前者让未来的现金流越来越少,后者试图让未来的现金流越来越多。真正决定贫富的不是有没有负债,而是负债之后,你得到的是消费品,还是能够持续产生现金流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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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x群友让我分析:关于有个中国男生在讲台说,男性是父权社会的受害者,下边的女生在狂笑,只有老师在旁边严肃的思考。我从结构性来讲:在一个稳定的剥削型社会,往往不是简单地让男性压迫女性,或者女性对抗男性,而是通过制度与文化分别给两性设置不同的责任、义务和评价标准,再让双方相互约束。男性被要求承担经济、家庭和竞争责任,却未必真正拥有与责任对应的政治权力、资源分配权和选择权;女性则可能被婚育、家庭角色和社会评价所束缚,失去作为独立个体定义人生的空间。最终,男性把压力归因于女性,女性把困境归因于男性,真正制定规则、分配资源并从这种秩序中获益的结构反而隐身了。所以,真正值得讨论的从来不是男性和女性谁压迫谁,而是谁制造了两性的对立,又是谁一边剥夺普通男性的实际权力,一边限制女性作为独立个体的主体性,最后让双方在彼此约束和攻击中共同维持这套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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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在民国期间,一个县人员编制最高的是77个人。而现在的中国,一个县已经可以形成几十个党政部门、上百个机关事业单位,再向下延伸到乡镇、街道和各种基层组织,整个财政供养体系甚至可能达到数万人。其实,现代社会远比百年前复杂,单纯比较人数并不全面,真正值得讨论的是:一个越来越庞大的行政体系,占用了多少社会资源,又有多少最终回到了普通人手里?
北欧很多国家同样是“大政府”,例如:丹麦平均每个市镇是5,400名雇员左右,甚至税负和公共部门占比更高,但大量财政资源最终通过医疗、教育、养老、育儿、失业保障和社会救济重新回到居民身上。问题从来不是政府收了多少钱,而是收上去的钱究竟变成了居民的福利,还是变成了维持体系自身运转的成本。
如果一个社会一边拥有庞大的行政体系,一边又要求家庭自己承担住房、教育、医疗、养老和育儿的大量成本,那么真正被挤压的就不仅是收入,而是普通人的选择权。因为每维持一层低效率的机构、每增加一种不必要的行政成本,最终都需要有人创造财富为它买单。
所以,真正值得比较的从来不是“小政府还是大政府”,而是“服务型政府还是供养型政府”:政府从社会拿走多少并不是终点,拿走之后有多少真正用于社会、最终回到普通人身上,才是衡量一个制度成本最重要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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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社会里,越弱的人,有时越容易被收割,只不过他们遭遇的收割更加分散、日常和制度化,以至于很难识别出具体的博弈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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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内在价值缺失的人,更容易攻击具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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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私信问我:人的痛苦是否来自自己的认知?如果没见过世面,一辈子傻傻地生活,是不是反而会更快乐?很多时候不是认知带来了痛苦,而是认知打破了原本虚假的稳定。一个人在封闭环境中,可能会感觉满足,但这种满足未必是真正的快乐,而是在有限的信息、有限的选择和被塑造的价值体系中形成的适应。当一个人开始看到更大的世界,看到不同的人生可能,原有的解释框架就会受到冲击,于是产生焦虑和痛苦。但这种痛苦并不是因为知道太多,而是因为欲望、能力和现实之间产生了差距。很多人并不是没有欲望,而是在无法实现欲望时,通过改变自己的解释来缓解冲突,把“无法得到”重新包装成“不需要”。真正的低欲望,是看见世界有更多可能后,依然选择简单生活;而很多所谓的知足,只是因为没有见过更多选择。认知的价值,不是让人永远快乐,而是让人看清现实后,建立自己的价值体系,并获得选择人生的能力。无知带来的快乐,需要世界保持封闭;认知带来的自由,则来自即使看见世界复杂,依然有能力创造属于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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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喜欢看,郭德纲《济公活佛》的演出被调查新闻。我更喜欢看演出里面经典的内容:
“要是有人突然从你生活中消失了,你别问为什么,这就是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人生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有些人出现,是为了陪你走一段路;有些人离开,是因为这段缘分已经完成。所谓成熟,不是一定要找到答案,而是明白“有些事情终归是无能为力”。
“得到了未必是福,失去了也不见得是祸。”
我们总以为拥有就是幸运,失去就是遗憾,但很多后来才明白,当初错过的东西,可能是在帮你躲避未来的伤害;当初没有得到的机会,可能是在等待更适合你的路。
“这天底下没有谁配得上谁、配不上谁。一盘菜没有盐,再好的菜也是淡而无味。”
人与人之间,没有绝对的高低贵贱,真正重要的是彼此之间的价值和成就。一个人的意义,不是证明自己比别人强,而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
“你若真能放下,为什么还不敢面对自己的心?”
真正的放下,不是嘴上说不在乎,而是敢于承认自己的牵挂,然后慢慢接受现实。
很多传统故事,其实讲的不是神佛,而是讲的人性、命运、权力、选择和普通人在复杂世界中的生存智慧。所谓福祸得失,很多时候并不在当下就能看清。
所谓的节目审查,也不是因为篡改红歌,是因为这些戏曲教会了很多普通人,如何看待这个制度,如何看待这个社会,因为这里隐藏着巨大觉醒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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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认识的很多外企合作伙伴,在很久以后再联系他们,他们对待关系的状态,还是以前一样。但我和曾经关系不错的中国企业的客户或朋友联系,往往会先问你,现在在做什么,最近赚多少钱,然后再决定是否和你继续沟通,或者说现在有点事有空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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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强不是靠想明白,而是靠持续进入现实、解决真实问题,然后在新的问题中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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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年纪多大,都不要停止设立新的目标和拥有新的梦想。人生真正结束的那一刻,不是年龄增长,而是不再相信自己还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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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中国的普通人,不相信免费的好东西?这不是简单的“认知问题”,而是一种长期环境塑造出的行为逻辑。在资源有限、竞争激烈、信任成本较高的环境中,人会形成一种防御机制:免费的东西往往意味着隐藏成本,没有交换就难以相信价值。所以很多人接受一个机会,需要满足三个条件:主动争取,证明这是自己的能力所得;附加条件,证明它不是无意义的施舍;利益优势,感觉自己获得了超额收益。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不是拒绝利益,而是拒绝“没有付出的利益”。他们更相信“我通过努力拿到的便宜”,而不是“别人主动给予的好处”。本质上,这是匮乏环境下形成的交换思维:先证明值得,再相信价值;先付出成本,再接受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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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私信我,让我评价一些大人物,但我不太喜欢评价“人”,更习惯从结构上看问题。因为一个人的行为结果,往往不是单纯由个人品质决定,而是:制度环境、权力结构、激励约束、个体选择、历史结果的共同作用,任何人进入一个特定的位置,都会受到这个位置赋予的权力、责任、利益和限制影响。所以,评价一个人,不能只看他做了什么,也要看他身处什么环境,拥有什么权力,面对什么约束。人性没有想象中那么特殊。很多人在普通位置上表现普通,换一个位置,拥有不同资源和权力,也可能做出完全不同的选择。所以,我不会简单说一个人是伟大还是邪恶。更值得研究的是:什么样的制度,塑造了什么样的权力结构,又让处在其中的人产生了什么样的行为结果。因为真正需要警惕的,不只是某一个人,而是任何人在特定环境下,都可能成为那个环境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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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互害模式公式(商鞅版):
制度设计 → 资源稀缺(匮乏) → 生存压力增加 → 竞争威胁增强(竞争) → 个体进入防御性竞争 → 他人被视为资源掠夺者 → 信任下降(不信任) → 合作关系瓦解 → 陷入零和博弈 → 互相消耗(内耗) → 集体生产效率下降(低效率) → 资源积累能力减弱 → 资源更加匮乏(更匮乏) → 形成贫困循环 → 个体发展受限
不是“底层社会的人更坏”,而是在制度设计下,长期资源匮乏环境,更容易诱发防御性竞争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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