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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片战争升级到个人恩怨:为何Anthropic与三星的布局远不止于硅片本身

看,我在这个领域里盯着看了足够久,知道当事情从“行业传闻”变成“地壳级别的板块运动”时,它就真的变了。而这次?属于后者。

Anthropic刚刚做出了一项动作,足以让每一位英伟达股东——以及每一位AI创始人——都坐直身子。 他们正在与三星进行早期洽谈,准备打造定制AI芯片。不是随便哪种芯片。我们说的是2nm制程技术。最前沿的那种。那种东西,TSMC就像守着金山的巨龙一样在“囤货”,不轻易给人用。

但头条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这并不是为了在GPU上省钱。 这是为了生存。

无人谈及的人才“劫掠”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6月6日。Clive Chan——OpenAI有史以来第二位芯片招聘(hire)的人,他协助架构了他们与博通(Broadcom)的合作伙伴关系——宣布跳槽离开。他要去Anthropic。在他自己的话里是这样说的:“我没法摆脱那种冲动:再一次从底部攀登一座新的高峰。”

翻译一下?那些真正知道如何在规模化条件下制造AI芯片的人,正在押注自己的职业生涯。而他们押的,不是现有的既有玩家。

Chan在OpenAI待了2.4年。他亲眼看着OpenAI从“第二位硬件招聘”走到了三周前(6月24日)推出他们的首款定制推理芯片——代号Jalapeño。他知道这有多难。但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了Anthropic。

这说明了一些问题。

为什么是三星?为什么是现在?

有意思的部分在这里。三星不是TSMC。大家都知道这一点。TSMC大约占据AI加速器市场95%的份额。他们的2nm良率正在达到60-70%。所以他们是默认选项。

但三星刚刚跨过了一个会改变计算方式的门槛:他们第二代2nm工艺(SF2P)的良率达到70%。这就是高通量(high-volume)量产的“黄金阈值”。他们正准备在得克萨斯州泰勒(Taylor)的工厂开始大规模生产——而这可能让他们在美国成为第一家实现2nm量产的代工厂,从而在时间上领先于TSMC。

对Anthropic来说,这不只是为了从英伟达之外做分散(diversifying)(尽管这确实是其中一部分)。这关乎“选择权”(optionality)。关乎当推理成本如今吞噬了企业AI预算的85%时,不被单一供应商“要挟”。

让这句话在脑海里停一停。85%。

推理成本危机是真实存在的

我总是看到有人把它包装成“AI公司想像苹果一样,设计自己的芯片”。这听起来挺可爱,但也确实不对。

OpenAI的Jalapeño不是炫耀性质的项目。Anthropic与三星的洽谈也不是为了“谁更有面子”。问题在于:推理成本已经成为地球上每一家AI公司商业模式的生存性威胁。

当你每天要处理数百万次API调用时, 每一毫秒、每一瓦特都至关重要。通用GPU——是的,就连英伟达的——都是为广泛工作负载(broad workloads)设计的。它们对某些任务来说是“火力太猛”,对另一些任务来说又是“优化不足”。而定制硅片(custom silicon)让你可以把硬件与特定模型架构精确匹配。

Anthropic在晶体管层面就非常清楚Claude需要什么。这类知识,才让花费数十亿美元开发定制芯片这件事变得“值得”。

没人准备好的堆栈之战(Stack War)

我们正在目睹AI基础设施的垂直化(verticalization)。竞争不再只是看谁有最好的模型。 而是谁掌握完整堆栈——从模型权重到运行它们的硅片(silicon)。

谷歌有TPU。亚马逊有Trainium和Inferentia。微软正在构建自己的AI堆栈。Meta有MTIA。OpenAI有Jalapeño。而现在,Anthropic也在出手。

未来五年能够活下来的公司,不仅仅是那些拥有最佳基准测试(benchmarks)的公司。它们会是那些在硬件层面就解决了成本结构(cost structure)的公司。

没人讨论的三星角度

这里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地缘政治维度。三星的得州工厂给了Anthropic一项TSMC难以轻易对标的东西:在领先(leading edge)水平上的美国本土制造。考虑到《芯片与科学法案》(CHIPS Act)的激励,以及人们对台湾供应链风险的担忧不断加剧,这就更不容小看。

三星也同样“饥渴”。他们追着TSMC跑了多年。能拿下像Anthropic这样的大牌AI客户——尤其是这家客户刚刚完成了650亿美元($65 billion)融资轮次、估值接近1万亿美元(nearly a trillion dollars)——这将是一场巨大的可信度(credibility)胜利。

这是一段权宜之计的“便利婚姻”,但它未来可能发展成更深的关系。

这对我们其他人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现在正在做AI方面的事情,请留意。基础设施层正在围绕少数几家实现垂直整合(vertically integrated)的玩家进行集中。护城河正从“我们有最好的模型”转向“我们有最好的模型,而且我们控制运行它的硅片”。

英伟达不会消失。它依然是那头800磅重的大猩猩(800-pound gorilla)。但围墙正在逼近。每一家主要的AI实验室都在做对冲(hedging)。每一家云提供商都在构建替代方案。而那些人才——稀缺、昂贵、不可替代——正在向掌握自己命运的公司流动。

Anthropic与三星的洽谈可能会告吹。那颗芯片也许永远都无法出货。但信号非常明确:AI公司作为纯软件(pure software)玩法的时代正在走向终结。

最终赢下来的公司,将会是那些真正把东西建出来的公司。不只是模型。不只是产品。而是让未来成为可能的、真实的机器(the actual machines)。

这就是Clive Chan想要攀登的那座山峰。坦白说?我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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