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注意到一些事情，又让我想起了过去的故事。2025年11月20日，纳斯达克指数下跌超过2%，媒体上都在谈论“人工智能泡沫”。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警告，说实话，我们应该仔细看看1990年代末发生了什么——因为其中的相似之处令人惊讶。

那时也有类似的互联网狂热。每个人都认为旧的规则不再适用，估值无关紧要，只要技术足够革命性。没有盈利、没有明确商业模式的公司，因名字中带有“.com”而获得数十亿的估值。听起来疯狂吗？是的，但这确实发生了。

互联网泡沫不仅仅是一次调整。它是一场崩溃。2000年3月达到顶峰后，纳斯达克在两年内几乎失去了78%的价值。曾被视为未来的公司，一夜之间消失了。成千上万的创业公司破产。硅谷几乎空了出来。

但这里有趣的是：并非所有关于技术的事情都是错的。亚马逊和eBay幸存下来，是因为它们将商业模式转向了真正的盈利能力，而不是盲目追求增长。它们适应了变化，变得运营更高效，建立了可持续的企业。技术是真实的，但许多估值并不反映实际。

这让我想到今天。人工智能确实具有变革性——这是无可争辩的。但同样的故事又开始出现：“这次一切都不同。”这也是90年代的借口。投资者忽视了传统的财务指标，比如现金流和盈利能力，而偏重于抽象的指标。他们关注叙事而非基本面。

以英伟达为例。有些人将它与互联网泡沫时期的思科相提并论——两者都主导了各自的基础设施领域，并经历了爆炸式增长。不同之处在于？英伟达实际上产生了巨额现金流，拥有真正的定价权。思科在巅峰时期也被高估，像许多其他公司一样。股价跌得如此厉害，以至于从泡沫时期的82美元的历史高点到今天，超过25年过去了，仍未回到那个水平。

永恒的教训很简单：现金流、运营效率和实际效用胜过故事。市场可能会短期内奖励增长和愿景，但可持续的价值来自可重复、盈利的结果。FOMO（害怕错过）和从众行为不断将资产价格推高，超出理性范围。

所以，是的，互联网泡沫是一个警示。但它也是一个教训：变革性技术会持续存在——只要背后的公司是稳健的。纪律和怀疑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以在突破性机遇和投机狂热之间找到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