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一直在密切关注这次科技裁员的事态发展，而Block 去年的举动，说实话就是一个转折点。杰克·多尔西基本上表示，他们会裁掉 40% 的员工队伍，以便更专注于 AI 工具——关键在于：市场对此表现得非常买账。那天股价上涨了 16.8%，而更广泛的软件行业却遭受了冲击。

有意思的是，这件事如何把整个叙事都带偏了。投资者突然开始审视其他那些“臃肿”的科技公司，并在想：“下一个会是谁？”因为说到底，很多这样的公司在疫情期间都搞过大规模招聘，但之后从来没有真正把规模收回来。

我开始研究哪些公司可能会跟进，几家引起了我的注意。IBM 一直在宣扬这种转向：更精简的模式、以及更轻的资产负担。它的每位员工营收大约在 240k 美元左右，这个水平和同行相比相当低。他们有 Watson for AI，但并没有像本可以那样把它真正落地变现。再加上股价跌得厉害，裁员可能会在那边重新点燃投资者的情绪。

然后是 DocuSign。情况相似——在行业繁荣期进行了大规模招聘，而股价至今仍较疫情高峰下跌了 80% 以上。他们每位员工大约创造 $450k 的产出；而和 Block 一样，他们似乎已经处在一个位置：真正去用 AI 工具来推动业务，而不只是“讲讲”。市场大概率会奖励这种转变。

Zillow 也是另一个传递“臃肿信号”的例子。房地产繁荣时期带来的招聘，让它的股价年初至今下跌了 35%，同时每位员工带来的数字也大约是 $350k 。通过重组，它具备相当大的利润扩张空间。

更大的问题是：这波浪潮之后会发生什么。软件公司几乎把几乎所有资源都花在人员编制上，所以裁员带来的杠杆效应非常巨大。以 Block 为起点的，可能只是一个万亿美元级别行业重新校准的开始。等这股冲击逐渐消化之后，我们可能会在整个行业范围内看到一些真正的效率提升和利润扩张。

很明显，投资者正在释放一个信号：他们想看到公司认真地做到“用更少的投入，做更多的事情”。至于这种做法能否在长期持续，那又是另一个问题，但至少就目前而言，市场正在奖励这种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