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看到Terry Smith写的一些内容，挥之不去，始终在我脑海里回荡。你知道的，就是那个英国投资者——大家总拿他和沃伦·巴菲特作比较？他基本上是在为市场可能走向何处敲响警钟，而且听起来相当令人清醒。

关键是：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我们看到了一场向被动指数基金的巨大转变。人们把钱投入低成本的指数追踪产品，乍一看很聪明——费用更低，你能获得市场敞口，简单直接。但Smith指出，这种转变已经制造出了一个真正的问题，而大多数投资者并没有意识到。

当资本涌入被动基金时，它并不关心估值或公司的质量。它只是买入指数里有什么，就照单全收。于是最大的公司会变得更大，市场也会越来越集中。一个投资经理或许会看到一只市盈率达到387倍的股票，觉得持有它简直不可思议；但如果它在指数里占了很高的权重，而他们又没有持有，就有可能面临跑输基准的风险。“职业风险”就会出现。于是他们还是会把它买下来。

结果是什么？股价正在与公司到底值多少钱完全脱节。资金流入指数基金，会让对成分股产生更缺乏弹性的需求；而供给同样缺乏弹性，因为公司在进行回购。于是估值被拉伸到不再反映现实的程度。Smith称之为在为一场重大的投资灾难奠定基础。当市场情绪发生变化、资金流出时，他认为我们可能会看到一次比过去的回落更严重、且持续更久的修正。

现在，真正有意思的地方来了：Smith对这一切的回应并不复杂。他的“打法”几乎就是沃伦·巴菲特几十年来一直倡导的同一种理念。买好公司。不在价格上过度出手。什么都不做。

这听起来几乎简单得让人觉得有点无聊，但数据确实支持它。股本回报率高、盈利稳定、负债较低的公司，历史上往往能跑赢更广泛的市场；而在形势变得很糟时，它们的下行风险也更小。你不可能每一年都跑赢——哪怕伯克希尔·哈撒韦也有跑输标普500的年份——但自1999年以来的10年期里，优质股票在总回报上持续带来更好的表现。

最“聪明”的部分在于，这套策略实际上能够对冲Smith担心的那种情景。如果被动基金的集中度最终确实出现了很糟糕的反转，那么以合理估值交易的优质公司，应该会比那些因指数基金洪流而受益的被扭曲的超级大盘股更能扛得住。

Smith也承认，他并不确切知道这件事会在何时、以怎样的方式发生。他的话非常直白：I have no clue except to say badly. 但重点是：你不必被卷入那场事故。沃伦·巴菲特的做法——聚焦基本面、坚持估值纪律、保持耐心——依然行得通。而且一直都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