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现了一些值得引起注意的东西。在过去的13个季度里，伯克希尔哈撒韦卖出的股票远远多于买入——我们说的是净额达1,870亿美元的净卖出。这是沃伦·巴菲特及其团队发出的一个相当响亮的信号：他们似乎在这个市场里很难找到合适的切入点。

想想看。巴菲特过去常说，找到“不是净买家”的月份很少见。现在呢？他们一季度又一季度都是净卖家——即便手里还握着超过3,000亿美元的现金。他们在Alphabet和UnitedHealth Group等公司身上买入了一些仓位，但整体来看仍在卖。这种情况不会无缘无故发生。

不过，接下来才更有意思。标普500的CAPE比率最近触及39.8——对不熟悉的人来说，这是周期调整市盈率。除去过去几个月之外，我们以前只在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之前见过这个水平。也就是说，在总共829个月里，只有26个月指数触及过这一水平。

那么，历史上当CAPE超过39时会发生什么？数据非常明确。未来6个月的平均回报基本持平；1年回报为-4%；2年回报下跌20%；3年回报下跌30%。如果这一模式继续延续，我们可能会在2029年前面临显著的下行风险。

现在，也有一个反驳观点——AI可能会让盈利增长比预期更快，从而把估值拉回到更合理的区间。这是有可能的。但沃伦·巴菲特那笔1,870亿美元的警告不该轻视。这个人并不是靠运气建立起这样的业绩记录。

实际的启示是什么？要保持选择性。只持有那些你在经历真正的回调时也能心甘情愿继续拿着的股票。而如果你要买，就把重点放在估值合理、并且在5年内盈利有望实现显著提升的公司。巴菲特基本上是在告诉我们：这就是目前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