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dX V4 的近期上线在永续合约交易所领域吸引了大量关注和参与。dYdX 已成功应用杠杆交易案例,我们不仅应期待 dYdX V4 的巨大潜力,也应更加关注杠杆协议的安全性。接下来,我们将通过具体代码分析和示例,带您了解不同的杠杆策略及安全注意事项。
在金融领域,杠杆是一种通过借入资金来提高投资潜在回报的策略。简单来说,投资者或交易者通过借款,将其对特定资产、项目或工具的风险敞口扩大到仅依靠自有资金无法实现的程度。通常,投资者可以通过使用杠杆提高其在市场中的购买力。

杠杆的使用是加密资产交易中最重要、最常见的功能之一。在去中心化交易所成立后不久,尽管加密市场已表现出较高波动性,杠杆交易仍日益普及。
与传统金融一样,交易者使用杠杆,既可以单纯借入资金以提高购买力,也可以利用期货和期权等各种金融衍生品。
杠杆倍数也从 3x 和 5x 提升至超过 100x。更高杠杆意味着更高风险,但正如大多数中心化交易所所显示的那样,随着杠杆交易量增长,寻求更高回报的激进交易者愿意承担这一风险。
就 DeFi 而言,杠杆产品主要分为 4 类,其产生杠杆的机制各不相同:杠杆借贷、保证金交易杠杆、永续合约杠杆和杠杆代币。
DeFi 借贷是最早且规模最大的 DeFi 应用之一。MakerDAO、Compound、AAVE 和 Venus 等头部项目已在市场中运营。通过借入加密资产获得杠杆的逻辑很简单。
例如,如果您持有价值 $10,000 的以太坊(ETH),并看涨后市,您可以将 ETH 作为抵押品存入 Compound,借出价值 $5,000 的 USDC,然后使用这 $5,000 USDC 兑换另外价值 $5,000 的 ETH。这样,您将获得 ETH 的 1.5 倍杠杆,相较于最初的 $10,000 本金,您将获得价值 $1.5 百万的 ETH 风险敞口。
同样,如果您看跌,也可以选择存入稳定币并借入 ETH。若 ETH 价格下跌,您可以以更低价格在市场上买入 ETH 并偿还债务。
请注意,由于您是从去中心化协议借款,如果抵押品价值下跌,或您所借资产的价值超过特定阈值,您可能会被清算。
通过 DeFi 借贷,您可以自由使用这些数字资产。DeFi 保证金交易更侧重于扩大头寸规模(提高购买力),并被视为真正的“杠杆头寸”。不过,两者有一个重要区别:在保证金头寸仍未平仓时,交易者的资产会作为借入资金的抵押品。
dYdX 是知名的去中心化保证金交易平台,最高支持 5x 杠杆。在 dYdX 的保证金交易中,交易者以自有资金作为抵押品,将原始本金放大数倍,并使用这些放大后的资金进行更大规模的投资。
交易者需要支付利息费用及交易相关费用。该头寸并非虚拟头寸,而是涉及实际借款和买入/卖出操作。
如果市场走势不利,交易者的资产可能无法完全偿还贷款。为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协议会在达到特定清算比率之前清算您的头寸。
保证金交易中的杠杆如何变化——
假设您在保证金交易中以 3x 杠杆看涨 ETH,但不希望持续调整风险敞口。
您持有 $100 USDC,并额外借入 $200 USDC,用 $300 买入 ETH,以建立所需的 ETH 多头头寸。杠杆水平为 $300/$100 = 3x。
如果 ETH 价格上涨 20%,您的利润将为 300 (1 +20%) -300 = $60。您的清算风险会降低,而实际杠杆水平则降至 360/ (360-200) = 2.25x。换言之,当 ETH 价格上涨时,您的杠杆会自动降低。
如果 ETH 价格下跌 20%,您的亏损将为 300 (1-20%) -300 = -60 美元。临近清算时,您的处境会更加危险,实际杠杆水平会自动升至 240/ (240-200) = 6x。换言之,当 ETH 价格下跌时,您的杠杆会重新平衡,这表明您处于比此前更高风险的状态。
因此,尽管您可能认为通过固定的 3x 保证金交易可以维持恒定杠杆,但实时杠杆实际上在不断变化。请查看下图,了解杠杆将如何随价格变化而变化 [1]。

永续合约与传统期货合约类似,但没有到期日。永续合约模拟基于保证金的现货市场,因此交易价格接近标的参考指数的价格。
许多 DeFi 项目为交易者提供永续合约,例如 dYdX、MCDEX、Perpetual Protocol、Incomplete 等。许多交易者可能难以区分保证金交易和永续合约——实际上,两者都涉及用户杠杆。
不过,二者在杠杆机制、费用和杠杆水平方面存在一些差异。
永续合约是一种交易合成资产的衍生品,具有保证金交易的特点。它以合成方式追踪标的资产价格,无需交易实际标的资产。而保证金交易涉及实际借款和实际加密资产交易。
随着永续合约的出现,资金费率的概念也应运而生。其目的是使永续合约的交易价格与标的参考价格保持一致。如果合约价格高于现货价格,多头将向空头支付费用。换言之,交易者需要持续支付借款费用。
永续合约的杠杆通常高于保证金交易,最高可达 100x。其清算和实际杠杆机制与保证金交易相同。
杠杆代币是一种衍生品,可让持有人获得加密货币市场的杠杆风险敞口,而无需担心主动管理杠杆头寸。虽然其为持有人提供杠杆风险敞口,但持有人无需处理保证金、清算、抵押品或资金费率问题。
杠杆代币与保证金交易/永续合约的最大区别在于,杠杆代币会定期或在达到特定阈值时进行再平衡,以维持特定杠杆水平。
这与保证金交易和永续合约明显不同——即使交易者最初可能指定了某一杠杆水平,这些产品的实际杠杆也会随价格波动不断变化。
让我们以上述 3x ETH 示例来看看再平衡如何运作:
您持有价值 $100 的 USDC,并买入 ETHBULL(3x) 杠杆代币。协议将自动借入价值 $200 的 USDC,并用其买入价值 $200 的 ETH。
假设 ETH 价格上涨 20%,在再平衡之前,ETHBULL(3x) 代币价格上涨至 300* (1 +20%) -200 = $160。此时,您的实际杠杆为 2.25(360/160),低于您的目标杠杆。
作为再平衡流程的一部分,协议将从稳定币池借入更多美元并购买额外的 ETH 代币,使杠杆恢复至 3x。在本示例中,协议将额外借入 $120 并兑换为 ETH。因此,总杠杆再次变为 (360+120) /160 = 3 倍。
假设 ETH 价格下跌 20%,在再平衡之前,ETHBULL(3x) 代币价格下跌至 300* (1-20%) -200 = $40。此时,您的实际杠杆将为 6(240/40),高于您的目标杠杆。
在这种情况下,协议将卖出 ETH 代币并偿还未偿债务,以降低杠杆。在本示例中,协议将卖出价值 $120 的 ETH 来偿还资金池。债务将变为 $80,总杠杆将再次变为 (240-120) /40 = 3x。
换言之,杠杆代币会在盈利时自动加杠杆、在亏损时自动去杠杆,以恢复其目标杠杆水平。如果该机制运行良好,即使在不利的市场趋势中,杠杆代币持有人也不会被清算,因为去杠杆机制会持续降低用户的有效杠杆水平。
因此,杠杆代币模型中的借贷池可免受清算风险,其安全性高于保证金交易中的借贷池。
现在我们已了解 DeFi 协议中一些常见的杠杆类型,接下来将结合具体 DeFi 协议,详细讨论杠杆的应用。
GMX [2] 是一家去中心化现货和永续合约交易所,为交易者提供最高 50 倍杠杆的资产交易能力。该协议目前运行于 Arbitrum 和 Avalanche。与在 CEX 上交易完全不同,在 GMX 上,交易者可充分了解其交易对手方的情况。不同于 dYdX 等其他永续合约协议,GMX 完全在链上运行,并使用 AMM 功能实现杠杆交易。

GMX 与其他服务的不同之处在于,它是一家提供杠杆交易服务的去中心化交易所。在这方面,它结合了与 Uniswap 等其他 DeFi 交易所类似的体验,以及 Binance 等平台提供的杠杆交易服务。
GMX 设有流动性池 GLP,这是一个为保证金交易提供流动性的多资产池:用户可以通过铸造和销毁 GLP 代币进行做多/做空和执行交易。该资金池从交易和杠杆交易中赚取 LP 费用,并将其分配给 GMX 和 GLP 持有人。

若要进行杠杆交易,交易者需向协议存入抵押品。交易者可选择最高 50x 的杠杆。杠杆越高,清算价格越高,且该价格会随着借款成本增加而逐步提高。
例如,当做多 ETH 时,交易者是从 GLP 池“租用” ETH 的上涨空间;当做空 ETH 时,交易者是从 GLP 池“租用”稳定币相对 ETH 的上涨空间。不过,GLP 池中的资产实际上并不会被租出。
平仓时,如果交易者判断正确,利润将以从 GLP 池增加代币的形式支付;否则,损失将从抵押品中扣除并支付至资金池。GLP 从交易者亏损中获利,并承担交易者盈利的支出。
在此过程中,交易者支付交易费用、开仓/平仓费用和借款费用,以换取做多/做空指定代币(BTC、ETH、AVAX、UNI 和 LINK) 兑美元的上涨空间。

Merkle Trade [3] 是一个去中心化交易平台,提供加密货币、外汇和大宗商品交易,最高支持 1,000x 杠杆,并具备以用户为中心的高级交易功能。Merkle Trade 基于 Aptos 区块链构建,具有出色的性能和可扩展性。与同样提供高杠杆的 Gains Network 相比,其交易延迟和费用更低。

与大多数交易所不同,Merkle Trade 没有订单簿。相反,Merkle LP 充当每笔交易的对手方;当交易者亏损时,其会收取抵押品,并对收益为正的已平仓交易支付利润。
Merkle Trade 从设计之初便旨在提供广泛的交易对,包括加密货币、外汇和大宗商品,并提供市场上最高的杠杆水平之一:加密货币最高 150x,外汇最高 1,000x。
基于目前延迟最低的 Aptos 区块链构建,可提供更快速的链上交易体验。对交易者而言,这意味着更快的交易体验,以及因执行延迟导致的更少价格滑点。
交易者与流动性池(Merkle LP) 进行交易,该资金池充当协议中每笔交易的对手方。所有交易和结算均由智能合约执行,用户资金不会在任何时候被托管。
Merkle Trade 声称其费用处于目前市场最低水平之一。上线时,加密货币交易对的费用低至 0.05%,外汇交易对的费用低至 0.0075%。
DYDX
dYdX [4] 是一家去中心化交易所(DEX),使用户在完全控制资产的同时高效交易永续合约。自 2021 年上线以来,dYdX V3 采用独特的非托管二层扩容解决方案来实现其交易所,但其订单簿和撮合引擎仍由中心化方式管理。
如今,随着 dYdX V4 的推出,该协议正在发展为自己的链,并对整个协议进行全面重构,以在提升吞吐量的同时实现完全去中心化。dYdX 还包括借贷、杠杆交易和永续合约 3 项功能。杠杆交易具有借款功能。用户存入的资金会自动形成资金池;如果交易期间资金不足,将自动借款并支付利息。

我们已介绍 DeFi 中常见的杠杆类型和应用。此外,杠杆设计中仍有许多值得关注的安全问题。我们将基于具体审计案例,分析 DeFi 杠杆的安全问题和审计要点。
在大多数杠杆交易所应用中,都存在限价单和市价单。严格区分和验证限价单与市价单非常必要。接下来,我们将对 Merkle Trade 审计中发现的问题进行详细分析 [5]。
let now = timestamp: :now_seconds ();
if (now - order.created_timestamp > 30) {
cancel_order_internal<PairType, CollateralType>(
_order_id,
order,
T_CANCEL_ORDER_EXPIRED
);
return
};
这部分代码在订单函数中执行检查,判断订单创建后是否已超过 30 秒。如果满足条件,则调用 cancel_order_internal() 取消订单。然而,如果订单是限价单,则意味着该订单具有交易者设定的特定价格,交易者愿意以该价格买入或卖出资产。执行限价单时不应存在此类判断;否则可能导致大多数限价单无法执行。因此,严格区分限价单和市价单的交易逻辑非常重要。
计算错误一直是 DeFi 中非常常见的问题,在杠杆场景中也尤为常见。我们将通过第三方审计中发现的 Unstoppable [6] 协议问题,深入探讨杠杆计算问题。
让我们看看 Unstoppable 中用于计算杠杆的代码:
def _calculate_calculation (
_position_value: uint256, _debt_value: uint256, _margin_value: uint256
) - > uint256:
if _position_value < = _debt_value:
#bad debt
Return max_value (uint256)
Return (
precision
* (_debt_value + _margin_value)
/(_position_value - _debt_value)
/PRECISION
)
_calculate_margin 函数错误地使用 _debt_value + _margin_value 作为分子,而非 _position_value,导致杠杆计算错误。该函数的 3 个输入参数 _position_value、_debt_value 和 _margin_value 均由 Chainlink 链上预言机提供的价格信息确定。其中,_debt_value 表示将头寸债务份额转换为美元债务金额后的价值。_margin_value 表示头寸初始保证金金额的当前价值(以美元计)。_position_value 表示头寸初始头寸金额的当前价值(以美元计)。
上述计算的问题在于,_debt_value + _margin_value 并不代表头寸价值。杠杆是当前头寸价值与当前保证金价值之间的比率。_position_value - _debt_value 是正确的,它表示当前保证金价值;但 _debt_value + _margin_value 并不代表当前头寸价值,因为无法保证债务代币和头寸代币具有相关的价格波动。
例如,债务代币为 ETH,头寸代币为 BTC。
Alice 使用 1 ETH 作为保证金,借入 14 ETH(每枚 $2,000),并获得 1 BTC(每枚 $30,000) 作为头寸代币。杠杆为 14\。
第二天,ETH 价格保持在 $2,000/ETH,但 BTC 价格从 $30,000/BTC 下跌至 $29,000/BTC。此时,杠杆应为(_position_value == 29,000)/(_position_value == 29,000 - _debt_value == 28,000) = 29,而不是合约计算的数值:(_debt_value == 28,000 + _margin_value == 2,000)/(_position_value == 29,000 - _debt_value == 28,000) = 30\。
因此,为修复此问题,应在智能合约中使用上述正确公式计算杠杆。杠杆计算错误可能导致在价格波动时发生不公平清算,或出现过度杠杆头寸。
在智能合约中,确保正确计算杠杆对于维护系统稳健性和用户利益至关重要。正确的杠杆计算应基于当前头寸价值与当前保证金价值之间的比率。如果使用错误的计算公式,可能导致系统对价格变化作出不当反应,清算本不应清算的头寸,或允许过度杠杆头寸持续存在,从而增加系统和用户的风险。
逻辑错误
逻辑错误在智能合约审计中需要特别关注,尤其是在 DeFi 杠杆交易等复杂逻辑中。
让我们通过第三方审计中发现的 Tigris [7] 问题,讨论 DeFi 杠杆中需要注意的逻辑问题。Tigris 是一个基于 Arbitrum 和 Polygon 的去中心化合成杠杆交易平台)。
让我们看看 Tigris 中限价平仓函数的逻辑:
Function limitClose (
uint _id,
bool _tp,
priceData calldata _priceData,
Bytes calldata _signature
)
external
{
_checkDelay(_id, false);
(uint _limitPrice, address _tigAsset) = tradingExtension._limitClose(_id, _tp, _priceData, _signature);
_closePosition(_id, DIVISION_CONSTANT, _limitPrice, address(0), _tigAsset, true);
}
function _limitClose (
uint _id,
bool _tp,
priceData calldata _priceData,
Bytes calldata _signature
) external view returns (uint _limitPrice, address _TIGAsset) {
_checkGas ();
iPosition.trade memory _trade = position.trades (_id);
_tigAsset = _trade.tigAsset;
getVerifiedPrice (_trade.asset, _priceData, _signature, 0);
uint256 _price = _priceData.price;
if (_trade.orderType! = 0) revert (" 4 "); //isLimit
if (_tp) {
if (_trade.tpPrice == 0) revert (" 7 "); //limitNotSet
if (_trade.direction) {
if (_trade.tpPrice > _price) revert("6"); //LimitNotMet
} else {
if (_trade.tpPrice < _price) revert("6"); //LimitNotMet
}
_limitPrice = _trade.tpPrice;
} else {
if (_trade.slprice == 0) revert (" 7 "); //limitNotSet
if (_trade.direction) {
if (_trade.slPrice < _price) revert("6"); //LimitNotMet
} else {
if (_trade.slPrice > _price) revert("6"); //LimitNotMet
}
//@audit stop loss is closed at user specified price NOT market price
_limitPrice = _trade.slprice;
}
}
使用止损平仓时,用户的平仓价格是用户设定的止损价格,而非资产当前价格。在单边行情和高杠杆情况下,用户可能滥用此机制实现近乎无风险的交易。用户可以开设多头头寸,并将止损价格设为比当前价格低 $0.01。
如果价格在下一次更新中立即下跌,用户将以入场价格平仓,仅需支付开仓和平仓费用。如果价格上涨,用户则可能获得较大收益。因此,用户可以滥用止损定价方法,开设高杠杆、高上涨潜力且低下行风险的交易。
价格波动
价格波动对 DeFi 杠杆的影响非常重要。只有始终考虑价格波动,才能确保杠杆协议的安全性。让我们以 DeFiner [8] 协议为例,深入分析第三方审计中发现的问题:
DeFiner 协议在处理提现前会进行两项检查。
首先,该方法会检查用户请求提取的金额是否超过该资产余额:
function authorization (address _accountAddr, address _token, uint256 _amount) external onlyAuthorized returns (uint256) {
//Check if enough amount is less than user's balance
require (_amount < = getDepositBalanceCurrent (_token, _accountAddr), " Earned balance. ");
uint256 borrowLtv = globalConfig.tokenInfoLogistry () .getBorrowLtv (_token);
其次,该方法会检查提现是否会导致用户杠杆率过高。提现金额将从按当前价格计算的用户“ borrow power ”中扣除。如果用户的总借款价值超过新的 borrow power,该方法将失败,因为用户不再拥有足够抵押品来支撑其借款头寸。不过,只有在用户尚未过度杠杆时,才会检查此项要求:
if (getBorrowEth (_accountAddr) < = getBorrowPower (_accountAddr))
require (
getBorrowEth (_accountAddr) < = getBorrowPower (_accountAddr) .sub (
_amount.mul (globalConfig.tokenInfoRegistry () .priceFromAddress (_token))
.mul (borrowLtv) .div (utils.getDivisor (address (globalConfig), _token)) .div (100)
), " Colloquium Collège when ");
如果用户的借款超过其“ borrow power ”所允许的范围,他们仍然可以提现。这可能发生在多种情况下,其中最常见的是价格波动。该协议未考虑价格波动对协议的影响,从而导致了这一问题。
除上述未区分限价单和市价单、计算错误、逻辑错误及价格波动的影响外,还有许多与杠杆协议相关的安全要点值得关注。这包括但不限于闪电贷攻击、价格操纵、预言机安全、权限控制、杠杆检查不足或缺乏检查等问题。在设计和实施杠杆协议时,必须仔细考虑这些因素,以确保协议的稳健性和用户资产安全。预防措施、实时监控和应急响应计划也是降低潜在风险、保护用户利益的关键。
结论
在 DeFi 协议中引入杠杆交易,确实为市场提供了更大的操作空间,同时也带来了更复杂的交易机制。尽管杠杆交易为用户提供了更多投资机会,但其潜在风险及对协议安全带来的挑战也愈发显著。
随着杠杆提高,协议的操作变得更加灵活,但也因此更加脆弱,更容易受到各种安全威胁的影响。这包括可能未严格区分限价单和市价单、计算错误、逻辑错误,以及对价格波动等因素的极端敏感性。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更加重视协议的安全性,以确保用户资产得到有效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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