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поймали в Китае за маскировкой ChatGPT под американца: влияние на общественное мнение, цены на электроэнергию в дата-центрах AI, недовольство тарифами при Трампе

OpenAI 封禁兩個很可能源自中國的 ChatGPT 帳號叢集,它們以簡體中文下指令、偽裝美國人,試圖把資料中心電費與美國關稅政策的真實民怨,轉化成有利北京敘事的輿論素材。
(前情提要:川普逼七大科技巨頭簽「承擔電費漲價成本」!AI 資料中心吃掉全美 12% 電力,選民怒火成推手)
(背景補充:Anthropic 怒控 DeepSeek 等中國 AI 偷學 Claude,拿 2.4 萬假帳號狂刷 1,600 萬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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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搭便車:叢集怎麼運作?
  • 美國人反對資料中心升溫
  • 失敗的行動暴露了什麼

根據 OpenAI 最新威脅情報報告揭露,有兩個「很可能源自中國」的 ChatGPT 帳號叢集,長期把 OpenAI 的模型當成輿論生產工具,鎖定的目標不是軍事機密或選舉,而是美國境內正在發酵的 AI 政策爭議,資料中心的電力消耗,以及川普政府的科技關稅。

搭便車:叢集怎麼運作?

OpenAI 給兩個叢集各取了英文代號。第一個叫 「資料中心順風車」,第二個叫 「科技與關稅」

根據 OpenAI 在報告中的描述,操作者透過 VPN 從中國境內登入 ChatGPT(OpenAI 在中國並未開放服務),以簡體中文輸入指令,要求模型產出英文與中文的社群媒體貼文和影像,隨後在 X 與 YouTube 上冒充美國普通用戶發布。

更值得注意的是,操作者甚至把寫明「目標、策略、如何偽造帳號」的操作檔案直接上傳給 ChatGPT,以此加速內容生產。

資料中心順風車叢集的核心敘事是:AI 熱潮正在推高一般家庭的電費。OpenAI 在報告中指出,這個叢集的產出包含一張漫畫,一個叼著雪茄、手提印著美元符號錢袋的商人,旁邊一家人正盯著電費帳單露出震驚表情。文字內容引用了「電網營運商容量拍賣、資料中心電力需求」等真實新聞當佐證,讀起來像是一篇憤怒的美國本地評論。

備注:這個叢集被追溯到一家未具名的中國科技公司,該公司與中國多個地方政府簽有合約。

科技與關稅叢集則主攻美國關稅政策,把川普的貿易保護主義描繪為「主導科技競爭的工具」。OpenAI 在報告中坦承一個細節:這個叢集的 prompt 明確指定,產出內容「不得出現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只能放川普總統」。偽裝得像美國人說的話,不能露出北京的立場。這個叢集的內容涵蓋英文、義大利文、日文與繁體中文,其中繁體中文版本鎖定臺灣受眾。

科技與關稅叢集還連結到一個疑似造假的社群帳號網路,該網路同時散布「ChatGPT 用戶資料已外洩」的謠言,直接點名 OpenAI。OpenAI 在報告中強調,這些指控完全不實。

美國人反對資料中心升溫

操作者選擇資料中心電費這個議題,並非隨機。民調顯示約 71% 的美國人反對資料中心在自家附近擴建;彭博報導,靠近資料中心地區的電費較五年前上漲約 267%。這場民怨不需要外力製造,它本來就在那裡。

AI 資料中心目前估計吃掉全美約 12% 的電力,川普政府甚至近期施壓七大科技巨頭,要求它們承諾承擔 AI 資料中心推升電費的成本。操作者需要做的,只是讓這把火燒得更旺一點,同時把方向導向「這是美國科技資本在剝削普通家庭」的框架。

OpenAI 威脅情報主管 Ben Nimmo 的結論直接:這不是影響力行動「創造」了一場辯論,而是搭了既有辯論的便車。簡單來說就是,操作者找到一個真實存在的社會裂縫,試著把一根楔子敲進去,讓它裂得更開。

OpenAI 在報告中指出,兩個叢集的敘事方向與已知的中國官方宣傳主軸高度重疊,不過 OpenAI 沒有直接把行動歸咎中國政府,只說「很可能源自中國」,並點名前述中國科技公司。

失敗的行動暴露了什麼

OpenAI 用一套內部「擴散量表」評估這兩個叢集的實際影響力,資料中心順風車得 1 分,科技與關稅得 2 分。量表的定義是:活動出現在一個或多個平台,但沒有證據顯示目標受眾有任何有意義的參與。簡單來說就是,這些貼文基本上沒人看,更沒人轉發。

OpenAI 在報告中明確說明,這次行動的意義不在於它改變了什麼輿論,而在於它顯示中國源頭的影響力操作者,正在把美國 AI 基礎設施爭議當成敘事試驗場。不過沒有突破同溫層,不代表失敗,這套操作邏輯確實存在,並且正在被測試、被迭代。(很難說 OpenAI 是否真的全部找到了所有相關帳號)

OpenAI 在報告最後重申它的戰略立場:要打造「民主 AI」,對抗把 AI 用於監控、審查、政治控制的「具 AI 特徵的極權主義」。這句話是框架聲明,也是市場定位。它讓這份威脅情報報告不只是技術通報,而帶有明確的地緣政治站隊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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