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裁員现世报!55% 砍过人的企业认错,Ford 花三年回聘 350 名老工程师

Ford 车輛硬體工程副總 Charles Poon 承认,公司错誤假设只要把设计需求餵进 AI 就能产出高品质产品,过去三年回聘 350 名资深工程師收拾品管缺口。組织设计软體商 Orgvue 调查 1,163 名资深決策者发现,39% 曾因導入 AI 裁員,其中 55% 认为当初決定做错了。IBM、澳洲聯邦银行也走上同一條路。
(前情提要:科技业不敢再甩鍋 AI?Robinhood 裁員10%,內部信揭密矽谷「縮編新藉口」)
(背景補充:Coinbase 超 95% 程式碼已由 AI 撰寫:2030 年 Agent 將等同 10 万名員工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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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ord 花三年把人请回来
  • IBM 卡在最后那 6%
  • 回聘比裁員还貴

重点摘要

  • Ford 花三年回聘 350 名资深工程師,修補 AI 品管系统抓不到的车輛问題
  • Orgvue 调查顯示 39% 企业曾因 AI 裁員,其中 55% 事后认为決定错誤
  • Careerminds 调查中 30.9% 企业发现回聘花的钱,超过裁員省下的钱

據 Forbes 报導,Ford 花了三年时间回聘 350 名资深工程師,就为了修 AI 品管系统抓不到的车輛问題,现世报来得好快。车輛硬體工程副總 Charles Poon 对媒體坦承,公司当初判斷错了,「我們错誤地以为,只要導入人工智慧、把手上的设计需求餵进去,就能产出高品质的产品。」

不是 AI 沒用,它说的是公司搞错了 AI 能吃下哪一段。

这不是單一公司的失手,組织设计软體商 Orgvue 委託 Vitreous World 執行的国际调查訪问 1,163 名 C-suite 与资深決策者,其中 39% 承认曾因導入 AI 而裁員,这群人裡有 55% 事后认为当初的裁員決定做错了。

同份调查还有个更尷尬的數字,23% 的企业承认裁員依據是对 AI 能力的籠统假设,不是逐一盤点被裁的人每天到底在做什麼。

先砍人,再研究員工在做什麼。

Ford 花三年把人请回来

Ford 回聘的这 350 人,有些是前員工,有些原本已经在供应商端工作,媒體稱他們为「gray beard」(年紀不小的)工程師。Poon 指出问題核心不在技術本身,而在訓練资料。公司最有经验的一批工程師,在他們的知识被記錄下来之前就已经离开 Ford。

換句話说,AI 学不会的东西不是太难,是根本沒被寫下来过。老工程師靠三十年经验才聽得出来的異音、看得出来的裝配公差,从来沒有进过任何设计需求文件,自然也进不了訓練资料。

把人请回来之后確实有效。Ford 在最新一期 J.D. Power 新车品质调查(Initial Quality Survey)拿下主流汽车品牌第一,这是它睽違 16 年再度登顶。執行长 Jim Farley 说,保固与召修费用下降累積起来,是「实实在在好幾亿美元」的成本順风。

IBM 卡在最后那 6%

IBM 的版本則是公司內建的 AskHR 系统接手人资工作后處理掉约 94% 的例行请求,聽起来像自动化的完勝。问題出在剩下的 6%,那些牽涉倫理判斷与例外處理的案子,AI 交不出答案。

於是 IBM 宣布 2026 年把美国入门級職缺的招聘量擴大为三倍,涵蓋所有事业單位。人资长 Nickle LaMoreaux 在紐约一场論壇上的说法很直白,「如果我們不继续投资在入门級人力上,三到五年后会发生什麼事?」

IBM 沒有把人放回原本的位置。新进人资的工作,是在聊天机器人給不出足夠答案时介入、修正输出、直接跟主管溝通;初級软體工程師則少寫例行程式碼,多花时间跟客戶談。这是把人从「做那 94%」改成「收拾那 6%」。

澳洲聯邦银行(Commonwealth Bank of Australia)的例子最不體面。它在 2025 年 7 月裁掉 45 个客服職位,理由是 AI 语音机器人已经让每週来电量減少 2,000 通。金融产业工会不买帳,把案子告上勞资仲裁机構,指出来电量其实在上升,银行还得请客服加班、要求團队主管親自接电話。

同年 8 月 21 日银行撤回裁員,公开道歉並補发薪资,聲明寫得很委婉,「初步評估认为这 45 个職位不再需要,但未充分考量所有相关业務因素,这个错誤導致这些職位並不構成冗員。」意思是公司估算错了。

回聘比裁員还貴

Forbes 專欄作者 John Werner 把这个循環整理成一个公式。企业宣布用 AI 取代某个職務,人力縮編,六到十二个月过去,AI 順利吃下大约 60% 的工作內容,剩下的 40% 做不出来,然后公司回头把原本那批人请回来。

人力顾问公司 Careerminds 在 7 月 13 日发布的调查給了規模感。这份訪问 600 位过去一年督導过裁員的人资主管的报告顯示,91.6% 对这輪 AI 重組感到后悔,只有 8.4% 认为結果如预期。35.6% 的組织已经回聘超过一半被裁掉的職位,52.1% 在六个月內就把人找回来。

  • 30.9% 回聘花的钱超过裁員省下的钱
  • 42.4% 一来一回打平,等於白忙
  • 32.9% 直接坦承流失了关鍵技能与專业

七成企业繞了一大圈,钱沒省到。人力仲介 Robert Half 的數據更直接,32% 的美国用人主管曾因为 AI 裁掉某个職位,后来又把同樣或類似的職位重新开出来。

研究机構 Forrester 在《Predictions 2026: The Future of Work》裡预測,掛在 AI 名下的裁員超过一半会被悄悄逆转。它同时把长期衝擊拉回地面,到 2030 年真正被自动化取代的美国職位约 6%,也就是 1,040 万个,另有 20% 的職位是被 AI 增強而不是取代。副總裁兼首席分析師 J. P. Gownder 的建议是把 AI 当成放大人力的工具,不是替代品。

加密圈的裁員大家一定不陌生,之前 Crypto.com 執行长 Kris Marszalek 去年裁員 12% 时说过,沒辦法适应 AI 的人只能走路。这个月 Coinbase 表示超过 95% 的程式碼已由 AI 撰寫,估计 2030 年 Agent 的产出將等同 10 万名員工。但逻辑上,加密圈是因为以前就塞了太多不需要的人。

常见问題

为什麼企业裁員改用 AI 之后又把人请回来?

AI 能穩定處理標準化、有文件可循的工作,约佔六成。剩下需要经验判斷与例外處理的部分沒有被寫进訓練资料,只存在资深員工腦中,企业因此被迫回聘。Ford 三年內找回 350 名资深工程師就是这个原因。

有多少企业后悔因为 AI 裁員?

Orgvue 訪问 1,163 名资深決策者,39% 曾因導入 AI 裁員,其中 55% 认为決定错誤。Careerminds 訪问 600 位人资主管的結果更高,91.6% 对 AI 重組感到后悔,僅 8.4% 认为結果如预期。

F0.24%
IBM-2.97%
HOOD-5.78%
COIN-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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