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kSync V31 升级解析：跨链互操作与代币燃烧机制如何重塑 ZK 价值捕获模型

Layer 2 代币的价值捕获，是加密行业最持久也最令人失望的叙事之一。过去三年，几乎所有以太坊扩容方案的原生代币都陷入同一个困境：持有者拥有投票权，却无法从协议的增长中获得直接经济回报。治理权本身并不稀缺，当治理讨论的议题与代币持有人利益关联微弱时，“治理代币”这四个字便成了一种温和的讽刺。

2026 年 4 月 27 日，Matter Labs 以 ZIP-16 提案的形式向 ZK Nation 治理论坛正式提交了 V31 协议升级提案。这份技术文档的深层含义远超其表面——它首次为 ZK 代币嵌入了与网络使用量直接挂钩的消耗机制：每一次跨链互操作调用均需消耗 ZK 代币，并经由 Fee Flow 系统直接进入销毁通道。这标志着 ZKsync 的代币经济学从“治理优先”正式转向“效用优先”，也为整个 L2 赛道提供了一个值得审视的价值捕获新样本。

在行业叙事疲软、L2 代币普遍承压的背景下，这一升级所引发的讨论远远超出了 ZKsync 生态本身。

V31 升级提案到底改变了什么

ZIP-16 提案的核心内容

2026 年 4 月 27 日，Matter Labs 以 ZIP-16 提案的形式向 ZK Nation 治理论坛提交了 V31 协议升级草案，提案的核心内容包括三个方面：

其一，引入原生跨链互操作（Native Interop），通过 Interop Calls 和 Bundles 两种机制，实现 ZKsync 生态内不同链之间的资产转移与合约调用。与此前仅支持消息传递的 V29 版本不同，V31 允许在链之间进行有实际价值的资产转移和复合调用。提案采纳了 ERC-7786 和 ERC-7930 作为跨链消息的互操作标准。

其二，建立跨链费用体系（Interop Fees）。每一笔跨链调用均需以 ZK 代币支付费用，但 ZIP-16 提案正文并未明确指定费率的具体数值。据来自社区及行业媒体报道的讨论，当前初步费率参考为每笔调用 10 ZK，最终费率将通过治理程序确定。费用体系同时包含用户端和运营端两个维度。

其三，为 L1 结算链提供 Stage 1 支持，引入优先模式（Priority Mode）以提升审查抗性，同时完成 ZKsync OS 的广泛兼容性改造。协议版本 30 被用于 ZKsync OS 链且未部署至 Era 主网，因此 Era 链直接从 V29 升级至 V31。

费用流动路径：从收取到销毁

V31 的跨链费用机制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嵌入在一个更完整的费用流转系统之中。2026 年 5 月 6 日，治理论坛发布了 ZK Token Fee Flow System v1.0 方案，构建了一条清晰的费用流转路径：

协议收取的费用（非 ZK 资产）首先进入 Fee Flow 合约池，任何人都可以通过向合约提供固定数量的 ZK 代币来认领这些资产。流入系统的 ZK 代币随后进入 Splitter 合约，按照治理设定的参数进行分配——当前初始设置为 100% 销毁，无其他分配接收方。这意味着在现有参数下，每一笔跨链调用消耗的 ZK 都将被永久从流通中移除。治理可以通过标准 ZIP 和 GAP 流程调整销毁比例或引入其他分配路径，但当前的设计明确以通缩为首要目标。

zkSync 的 2026 战略全景

从 ZKsync Lite 退场到 Elastic Network 成型

V31 升级并非孤立事件，而是 ZKsync 在 2026 年系统性战略转向的一个切面。要理解这次升级的意义，需要先看清三条并行推进的时间线。

2026 年 2 月 27 日，ZKsync 官方宣布将于 2026 年 5 月 4 日完全停止 ZKsync Lite（原 ZKsync 1.0）的运行。届时网络将停止出块并永久冻结最终状态，以确保余额在关闭后不被更改。截至关闭时，仍有约 3,390 万美元资产留存于桥中，其中包括约 2,490 万美元稳定币和约 840 万美元 ETH。官方表示将至少保留一年只读 API 以支持历史数据查询，未提取资金仍可后续申领。ZKsync Lite 于 2020 年 6 月上线，被视为以太坊首个零知识 Rollup，支持代币转账、原子交换及 NFT 铸造，但不具备智能合约功能。团队将全部资源转向 Prividium 和 Elastic Network 构建。

2026 年 1 月，ZKsync 发布了以隐私、机构合规和原生互操作为核心的年度路线图。路线图明确将 Prividium 定位为机构采用的支柱，同时推动 ZK Stack 从单一扩容工具进化为企业级应用链部署平台。根据来自用户提供的最新参考资料，Matter Labs 于 2026 年 4 月 21 日宣布加入 Linux Foundation Decentralized Trust，与多家央行等全球金融机构共同制定开放标准。

2026 年 2 月 9 日，ZKnomics 质押试点第一季启动，引入了“委托即质押”（Delegate-to-Stake）机制，要求质押者将投票权委托给活跃代表方可获得奖励。该计划与 Tally 共同搭建，总奖励上限为 3,750 万 ZK，分两季进行，第一季奖励上限 1,000 万 ZK，第二季上限 2,500 万 ZK。每个赛季初始目标年化收益率为 3%，根据参与情况最高可达 10%。据来自用户提供的最新参考资料，第一季已于 2026 年 5 月 11 日结束，总质押量峰值达到 3.55 亿枚 ZK（占 4 亿目标的 87%），实际发放奖励 530 万枚 ZK，净新增活跃委托达到 2.05 亿 ZK。作为第三周中期数据的交叉参照，当时已质押 1.88 亿 ZK，约为上限的 50%。质押无需锁定周期，参与者可随时退出。

机构采用的现实进度

在基础设施迭代的同时，ZKsync 的机构采用正在从概念验证走向生产部署。Prividium——基于 Validium 架构的企业级隐私区块链平台——成为这一转型的核心载体。其设计逻辑清晰：交易数据和状态完全保存在机构自己的基础设施内，仅将状态根和零知识证明提交至以太坊，实现“隐私默认、可审计性保留”。该平台内置了 KYC、KYB 和 AML 等身份验证与合规工具，为受监管机构提供隐私保护的同时保留监管监督能力。

目前已在 Prividium 上部署或进行概念验证的机构包括：

• 德意志银行：通过 Memento Blockchain 搭建 DAMA 2 平台，用于代币化基金的发行、分销和托管。该项目作为新加坡金融管理局 Project Guardian 的一部分，汇集了 24 家金融机构共同探索基于区块链的资产代币化。Memento ZK Chain 是 Prividium 的首个生产部署，目标将基金服务完全置于链上
• 瑞银集团（UBS）：为其 Key4 Gold 产品完成隐私保护概念验证，探索链上分数化黄金投资
• Cari Network：由 5 家美国区域银行（亨廷顿银行、第一地平线银行、M&T 银行、KeyCorp、Old National Bancorp）组成的代币化存款网络，于 2026 年 3 月 16 日宣布选择 Prividium 作为技术基础设施。该网络定位为安全、私密且符合监管要求的基础设施，代币化存款直接作为银行负债存在并符合 FDIC 保险资格，服务的区域银行总资产超 8 万亿美元
• ADI Chain：由阿布扎比 ADI 基金会开发的机构级 Layer-2 区块链，承载阿联酋央行（CBUAE）批准的 DDSC 迪拉姆稳定币。该稳定币由 IHC、Sirius International Holding 和第一阿布扎比银行（FAB）联合发行，2026 年 2 月 11 日获 CBUAE 批准上线

路线图关键节点

以下时间轴基于已公开的治理文档和官方公告整理，部分节点基于提案规划和行业惯例的合理推演：

| 时间 | 事件 | | --- | --- | | 2026 年 1 月 | ZKsync 2026 路线图发布，Prividium 成为核心支柱 | | 2026 年 2 月 9 日 | ZKnomics 质押试点第一季启动 | | 2026 年 2 月 13 日 | CBUAE 批准 DDSC 稳定币在 ADI Chain 上线 | | 2026 年 2 月 27 日 | ZKsync 官方宣布 Lite 将于 5 月 4 日关闭 | | 2026 年 3 月 16 日 | Cari Network 选择 Prividium 构建代币化存款网络 | | 2026 年 4 月 21 日 | Matter Labs 加入 Linux Foundation Decentralized Trust | | 2026 年 4 月 27 日 | ZIP-16（V31 升级）提交至治理论坛 | | 2026 年 5 月 4 日 | ZKsync Lite 停止出块 | | 2026 年 5 月 6 日 | ZK Token Fee Flow System v1.0 发布，初始销毁率 100% | | 2026 年 5 月 11 日 | 质押试点第一季结束，据用户参考资料峰值质押 3.55 亿 ZK | | 2026 年 Q2-Q3（预期） | V31 审计完成，链上投票表决 | | 2026 年 Q3-Q4（预期） | V31 主网部署，跨链燃烧机制正式激活 |

ZK 的燃烧需求模型

燃烧公式与核心参数

V31 跨链调用消耗机制的核心逻辑可以用一个简洁的公式表达：

每日 ZK 消耗量 = 每日跨链调用总次数 × 每笔调用消耗 ZK 数量 × 当前销毁比例

这一公式包含三个关键变量：调用次数、消耗费率和销毁比例。ZK Token Fee Flow System v1.0 明确当前销毁比例设置为 100%，治理可随时调整。每笔消耗 ZK 数量的最终确定同样需要治理程序完成。

不同交易量情境下的每日消耗量测算

以下测算基于社区初步讨论的每笔 10 ZK 参考费率，模拟不同跨链交易活动水平下 ZK 代币的每日消耗量。需要特别说明：费率尚未在 ZIP-16 提案中最终确定，以下为结构性情景推演而非预测。

| 日均跨链调用次数 | 每日消耗 ZK 数量 | 每月消耗 ZK 数量 | 年化消耗 ZK 数量 | 年化消耗占总量比例 | 年化通缩率 | | --- | --- | --- | --- | --- | --- | | 1,000 | 10,000 | 300,000 | 3,650,000 | 0.0017% | 极微 | | 10,000 | 100,000 | 3,000,000 | 36,500,000 | 0.017% | 极微 | | 100,000 | 1,000,000 | 30,000,000 | 365,000,000 | 0.17% | 轻度 | | 500,000 | 5,000,000 | 150,000,000 | 1,825,000,000 | 0.87% | 可感知 | | 1,000,000 | 10,000,000 | 300,000,000 | 3,650,000,000 | 1.74% | 显著 | | 5,000,000 | 50,000,000 | 1,500,000,000 | 18,250,000,000 | 8.69% | 剧烈 |

从上表可以看出，在低活跃度情境下（日均千次调用），通缩效果几乎可以忽略。但当跨链调用达到日均百万次级别时，年化消耗量将超过 36 亿枚，占 210 亿总供应量的 1.74%。如果 ZKsync 的机构采用按照当前势头持续扩大——德意志银行、瑞银、Cari Network 等机构的 Prividium 链之间发生高频跨链结算——日均百万次调用并非不具备可能性。

值得反复强调的是，上表采用的每笔 10 ZK 费率是社区讨论的参考值，最终费率将通过治理程序确定。治理也可以在未来调整销毁比例，将部分费用分配给质押者或其他生态参与者。

与质押机制的协同效应

燃烧机制并非 ZK 代币价值捕获的单一维度，它需要与质押试点机制协同理解。第一季质押试点数据显示了初步的供需两端效应：

在供应端，质押机制将数亿枚 ZK 锁定，短期减少了市场上的可交易流通量。当燃烧机制启动后，流通供应量将以消耗速率持续萎缩，而质押需求可能进一步增加。第三周时质押量已达 1.88 亿 ZK，第一季结束时的峰值数据据用户参考资料为 3.55 亿 ZK（达成目标的 87%）。两个机制的叠加有望产生供需的双向收紧效果。

在需求端，质押机制通过“委托即质押”模式将代币持有与治理参与深度绑定。第一季实现了显著的新增活跃委托量，表明激励设计在引导“沉睡代币”参与治理方面是有效的。当 V31 跨链燃烧机制启动后，持有 ZK 代币不再仅是等待治理提案并投票的行为，而是拥有了与网络使用量直接相关的通缩效应这一新的价值维度。

社区在争论什么

ZK 代币终于有了“收入模型”

支持 V31 升级的观点在治理论坛和社交平台上占据主流。核心逻辑简洁有力：ZK 代币长期以来只有“治理权”这一用途——持有者可以投票，但网络产生的所有价值并未回流至代币本身。V31 的跨链调用费用机制首次将网络使用量转化为代币需求，为 ZK 代币建立了一个与协议活跃度成正相关的“燃烧飞轮”。Fee Flow System 的设计使治理完全控制费用流向和销毁比例，为代币持有者提供了清晰的链上价值回流路径。

Burn-to-earn 叙事在加密市场具有极强的传播力和吸引力。这一叙事的支持者认为，如果 ZKsync 的机构应用——德意志银行、瑞银、Cari Network 等——产生了真实且持续的跨链结算需求，那么 ZK 代币的燃烧速度将随着机构活动同步增长，最终形成“网络越繁荣、代币越稀缺”的正向循环。

费率是否经过充分经济建模

并非所有社区成员都毫无保留地拥抱这一升级。审慎的讨论焦点集中在费率的设定上。

一个核心问题是费率是否经过充分的经济建模。以当前价格 0.01550 美元计算，10 ZK 约等于 0.155 美元，对单笔跨链调用而言这是一个合理的定价。但如果 ZK 价格在未来大幅上涨至 0.10 美元甚至更高，10 ZK 的固定费率将意味着每笔调用成本达到 1 美元甚至更高——这对于高频跨链场景可能构成显著摩擦。

这一担忧并非无的放矢。社区讨论指出，固定费率的设计在代币价格处于低位时可能吸引力不足（燃烧量太小），而在价格大幅上涨后又可能抑制跨链活动（成本过高）。社区有成员建议引入动态费率调整机制，但当前 ZIP-16 提案中并未涉及该设计。

跨链交易量能否达到“燃烧有意义”的水平

更根本的质疑来自对跨链需求的预测。怀疑者指出，当前跨链活动的主体仍是散户和套利者，机构跨链结算尚未形成规模化流量。以日均 10 万次跨链调用为例，年化消耗仅 3.65 亿枚 ZK，占总量 0.17%——这个数字在宏观层面几乎无法感知。

同时，有观点认为机构链之间的跨链通信未必需要高频发生。银行的基金结算或跨境支付场景可能以“日终批量”而非“实时高频”模式运行，这意味着日均调用次数可能长期停留在较低水平。除非跨链活动真正爆发，否则“燃烧飞轮”的转速可能远低于乐观预期。

观点分布小结

| 立场 | 核心逻辑 | 佐证/存疑 | | --- | --- | --- | | 乐观 | 燃烧机制首次为 ZK 代币建立收入模型 | ZIP-16 已提交，Fee Flow 系统已发布 | | 审慎 | 费率可能在价格波动时失灵 | 最终费率尚未经治理程序确定，经济建模是否充分存疑 | | 怀疑 | 跨链交易量短期内不足以产生有意义的通缩 | 机构跨链结算尚处早期，日均调用量难预测 |

行业影响分析：从代币效用到 L2 价值捕获范式

L2 代币价值捕获困境的历时性视角

以太坊 L2 代币的价值捕获困境具有结构性根源。以 Arbitrum 的 ARB 代币为参照：ARB 代币的价值主张几乎完全建立在治理权之上。2026 年 5 月，Arbitrum DAO 通过提案解锁了约 7,100 万美元的冻结 ETH，这一事件展示了治理代币的真实权力边界，但治理本身并不为代币持有人产生直接的经济收益。

Optimism 的 OP 代币通过 RetroPGF 机制将部分协议收入用于公共物品资助，间接为代币建立了“收入再分配”的价值基础。但这一模式仍然是通过治理决定资金流向，而非代币本身与网络使用量建立直接关联。

ZKsync V31 的设计走向了第三条路径：将代币直接嵌入协议操作层，使其成为网络运转的必需资源。这种设计理念与以太坊的 Gas 机制有逻辑上的相似性——使用网络必须消耗原生代币——但在 L2 层面通过 Fee Flow 系统实现还是第一次。

ZK vs ARB：价值捕获机制的结构性对比

以下对比基于两个项目已公开的代币经济模型和治理框架：

| 维度 | ZKsync（V31 后） | Arbitrum | | --- | --- | --- | | 代币核心功能 | 治理 + 协议费用消耗 + 质押 | 治理 | | 代币需求来源 | 跨链调用者（必需） + 质押者（收益驱动） | 治理参与者（自愿） | | 价值回流方式 | 直接销毁（通缩） + 质押奖励 | 无直接回流机制 | | 供应管理 | 销毁减少流通量 + 质押锁定 + 固定总量 210 亿 | 无内置供应管理 + 总量 100 亿 + 持续解锁 | | 机构应用定位 | Prividium 生产级部署（德意志银行、瑞银、Cari Network 等） | 通用 L2 DeFi 生态 | | 治理代币激励 | 委托即质押，活跃参与方获奖励 | 纯治理投票 |

ZKsync 的设计在代币效用层面具有明显优势：跨链调用创建了非投机性的代币需求源，燃烧机制为流通供应量施加了持续的收缩压力。相比之下，ARB 代币虽然拥有更大的流通市值，但其价值模型在“持有者如何从协议增长中受益”这一根本问题上尚未给出明确答案。

但 ARB 同样拥有不可忽视的优势：Arbitrum 作为 L2 赛道的 TVL 龙头，拥有更成熟的 DeFi 生态和更深的流动性基础。治理权的真实价值在关键提案（如 7,100 万美元 ETH 解锁）中得到了验证。此外，ARB 尚未引入类似 V31 的费用机制，意味着它仍然保留了未来进行代币经济模型升级的可能性。

对 L2 赛道竞争格局的潜在影响

ZKsync V31 的设计思路可能对更广泛的 L2 代币经济模型产生示范效应。如果燃烧机制在实践中被证明能有效建立代币价值与网络使用量之间的正反馈，其他 L2 协议可能面临“跟进或落后”的压力。特别是在当前 L2 代币普遍处于长期下跌趋势、社区对代币效用质疑声日益增大的背景下，任何成功为代币创造实际需求的模型都将引发竞争性模仿。

值得关注的是，ZIP-16 提案中引入了 ERC-7786 和 ERC-7930 作为跨链消息的互操作标准。如果这些标准获得更广泛的采纳，ZKsync 的跨链费用模型可能不仅局限于其自身的 Elastic Network，而是成为跨 L2 互操作的通用费用模型——这将在行业层面放大 V31 升级的影响力。

结语：当“治理代币”终于不只是治理

ZKsync V31 升级所引发的讨论，超越了一个协议的技术迭代。它触及了 L2 赛道最根本的问题：当扩容基础设施的价值被锁在治理代币中而无法释放，整个行业如何走出“有网络无价值”的困境？

V31 给出的答案是结构性的——不是让代币持有人分享协议收入，而是让代币成为协议运转本身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一设计的逻辑清晰：如果每一次跨链调用都必须消耗 ZK 代币，那么网络的每一次扩张都在为代币创造需求。Fee Flow System 的 100% 初始销毁比例设置，将这种“使用即燃烧”的机制在技术层面落到了实处。

但结构上的精巧并不等同于实践中的成功。燃烧飞轮能否真正旋转起来，取决于一个尚待回答的关键问题：跨链调用是否真的会达到百万次日活级别？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在治理论坛的讨论中，而在未来 12-18 个月 Prividium 上运行的银行链、支付链和资产链之间实际发生的跨链结算流量中。ZIP-16 提案的审计完成和链上投票结果，将是这场结构性实验的第一个关键观测节点。

截至 2026 年 5 月 21 日，据 Gate 行情数据显示，ZK 代币价格为 0.01550 美元，较一年前下跌了 77.32%。从价格图表来看，市场尚未对“燃烧飞轮”叙事进行任何形式的提前定价。V31 升级的最终费率确定、治理投票进程和 Prividium 上机构应用的规模化进展，将共同决定这一叙事能否从社区讨论走向链上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