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发现了一些值得深思的东西。特里·史密斯（Terry Smith）基本上是像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管理伯克希尔（Berkshire）那样经营自己的投资公司，他刚刚就市场将走向哪里，给出了一个相当严厉的警告。说实话，这也让我开始重新考虑一些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过去20年，被动指数基金可谓爆发式增长。它们便宜、简单，甚至沃伦·巴菲特也一直在力推它们。但史密斯说，这个趋势正在悄悄酝酿一场灾难——而灾难随时可能发生。

当你想想其中的机制，会觉得这事儿很疯狂。随着越来越多的资金涌入被动基金，资本会自动集中到市值最大的公司。指数基金必须买下指数里包含的所有标的，不管估值如何。与此同时，主动投资者会被挤压，因为你哪怕从长期来看是对的，但只要你押注与那些体量巨大的指数持仓“对着干”，也可能毁掉你的职业生涯。于是大家就都跟着人群走。

结果是什么？股价正在被完全地、彻底地与公司实际价值脱钩。流入一个指数基金的1美元，并不意味着某家公司突然就变得更有价值。它只是意味着需求缺乏弹性、供给又很紧。价格上涨、估值变得荒唐离谱，但公司的基本面并没有发生改变。

史密斯的原话让我记忆深刻：这正在为一场重大的投资灾难打下基础。当市场情绪发生变化，资金从股票中轮动撤出时，那些估值扭曲最严重的股票将会被狠狠打压。而且这种情况可能会持续很久，时间长度会远超常规的市场回撤。

现在的问题是：你到底应该怎么保护自己？史密斯的回答出奇地简单，而且基本上就是沃伦·巴菲特几十年来用过的同一套思路。买好公司。不要付出过高的价格。什么都不用做。

就这么简单。把注意力放在优质企业上，并让它们以合理的价格交易。MSCI World Quality Index（MSCI世界质量指数）会筛选那些股本回报率高、盈利稳定的公司；从历史表现来看，在10年期维度上，它跑赢更广泛的指数。更重要的是，当市场变得一团糟时，它的抗跌表现也更稳。

史密斯也承认，他自己的基金最近经历了一个艰难的年份——这就像沃伦·巴菲特在经营伯克希尔（Berkshire）的过程中，有大约三分之一的年份里也曾跑输标普500（S&P 500）。但从更长的时间跨度看，这种方法能带来更好的回报，同时波动性要小得多。

被动指数基金的浪潮不会消失，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必须一路把自己“冲到最底”。如果你正在构建投资组合，那么在音乐停下来的那一刻，优质且价格合理的资产仍然会胜过其他一切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