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100个人二选一，可能有90个人会选择去商K搂着陪唱小姐姐的小蛮腰唱歌，只有10个人选择去图书馆读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

再让100个人二选一，大概会有99个人选择去纸醉金迷的沿海大城市挣钱享受，只有1个人选择去条件艰苦的西北沙漠植树造林。
要是按照人流的方向判断文明，那么去商K“唱花歌”就是文明，去图书馆读哈耶克的著作就是不文明；去纸醉金迷的城市挣大钱、享受人生就是文明，去条件艰苦的地区植树造林、改善生态就是不文明。
所以，人类流动的方向永远是满足欲望的方向，实现利益的方向，并不一定是文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