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沃伦·巴菲特在1998年走进佛罗里达的一间教室，基本上说日本不值得他花时间。他把数学算得很清楚——日本银行的贷款利率只有1%，所以他只需要找到盈利超过这个水平的公司。问题是，他找不到。日本企业的股本回报率表现糟糕，他也不想和日元玩货币游戏。那是“失落的十年”在作祟。快进到2026年，这位先生完全翻转了局面。伯克希尔现在持有近235亿美元的头寸，分布在五家日本贸易公司——伊藤忠、丸红、三菱、三井和住友。我们说的是每家接近10%的持股比例，老实说，对于一个外国投资者来说，在日本做到这一点简直是疯狂。

是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其实，沃伦从2019年开始悄悄买入这些公司，但直到他90岁生日宣布公开时，没人真正注意到。让他豁然开朗的是，他意识到这些贸易公司是多元化的机器——它们涉及能源、航运、零售、食品，几乎无所不包。它们基本上是在东京运营的迷你伯克希尔。他获得了超越日本通常10%外资持股上限的许可，这几乎从未被授予过。这个投资的数学也相当清晰。他在利率最低时借入了廉价的日元债务，然后将这笔资金投入到派发稳定股息和现金流的公司中。到去年年底，他最初的138亿美元已经膨胀到235亿美元。这几乎是100亿美元的未实现收益，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但事情变得更有趣了。日本银行的局势正在发生变化。通胀预期刚刚达到自2024年6月以来的最高水平——86.7%的日本家庭现在预期未来一年内物价将上涨。工资终于在上涨，企业也在提价，央行一直在暗示可能会加息。这与最初让这笔交易成为可能的1%贷款利率的环境完全相反。货币风险依然存在。日元套息交易曾在利率意外飙升时崩溃过。但这次沃伦没有退缩。他坚持在东京持有，靠几乎没有成本的债务收取股息。他在1998年拒绝的那个计算，现在在2026年变成了印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