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伦·巴菲特称之为“可能是衡量估值水平的最佳单一指标”的估值工具已向华尔街发出警报

华尔街迎来了一个新时代——我说的不是美联储即将发生的变革。在掌舵 伯克希尔哈撒韦（BRKA 0.04%）（BRKB 0.30%）超过半个世纪后，亿万富翁沃伦·巴菲特已经走出聚光灯，把接力棒交给了他的继任者格雷格·艾贝尔（Greg Abel）。

但即便“奥马哈的先知”不再掌舵，也不再试图去继续实现他自20世纪60年代中期以来对基准 S&P 500（^GSPC +0.77%）超过6,000,000%的巨大超额表现，这也不意味着他的投资理念和智慧不会继续在华尔街产生共鸣。

沃伦·巴菲特于2025年12月31日从伯克希尔哈撒韦的CEO岗位退休。图片来源：The Motley Fool。

如果说有一条“巴菲特投资规则”——从某种意义上讲，它比其他任何规则都更具影响力——那就是他对估值的强调。虽然伯克希尔的前任老板偶尔会“拐弯”或打破一些他那些未明写下来的规则，但他从未追逐过那些他认为没有给出好交易条件的投资。价值至关重要——而根据沃伦·巴菲特偏爱的估值工具，股市在提供“价值”方面并没有多少可说的空间。

巴菲特指标进入了未知领域

自2026年开始以来，我们看到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DJI +0.75%）、标普500（S&P 500）以及纳斯达克综合指数（^IXIC +0.88%）都纷纷冲向创纪录的新高——估值也随之水涨船高。

在评估股票以及更广泛市场的各种方式中，“奥马哈的先知”偏爱市值与GDP之比——而如今它被称为巴菲特指标。其计算方法是：将所有美国上市公司的累计价值除以美国国内生产总值（GDP）。

在2001年接受《财富》（Fortune）杂志采访时，巴菲特将市值与GDP之比称为“可能是衡量估值在任何特定时刻所处位置的最佳单一指标”。在他接受采访时，巴菲特指标略高于100%，也就是所有美国股票的总市值高于美国GDP。

股市在沃伦·巴菲特指标首次突破230%之后，达到了历史上最昂贵的估值 🚨🤯👀 pic.twitter.com/oflmZKfjSy

– Barchart (@Barchart) 2026年5月12日

如果回溯到1970年12月，所有美国上市公司的市值平均为美国GDP的88%。但截至2026年5月7日收盘，巴菲特指标攀升至新的历史最高值231.69%。这是有史以来偏离平均水平幅度最大的记录之一。

尽管围绕人工智能革命的热议正在为投资者的兴奋“加温”，但历史对接下来股票可能发生的事情给出了非常清晰的图景。此前当巴菲特指标显著超出其平均水平时，最终都迎来了大幅修正、熊市，甚至偶尔还出现过股市崩盘。

股市的历史性“贵”劲儿，正是促使巴菲特在退休前的13个连续季度里成为净卖出股票的角色——合计净卖出规模达1,870亿美元。

虽然伯克希尔的这位前任老板会第一个告诉你：试图把握股市时机是一件徒劳无功的事，但巴菲特指标长达56年的历史数据，已经坚定地预示了华尔街可能会遭遇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