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科技巨头Meta的创始人祖克伯竟然亲自开始写程序了。这不是普通的代码提交，而是他时隔20年来首次进行实质的代码贡献。据悉他用的是Anthropic开发的Claude Code CLI工具，其中一次提交甚至获得超过200名工程师的批准。

这反映了什么？AI写程式工具正在吸引企业创始人重新投入系统开发。连Y Combinator执行长谭也在15年后重返编写工作，这股风潮确实不容小觑。Meta内部更是野心勃勃，根据今年3月外流的文件，他们计划在年中让65%的工程师使用AI编写75%以上的程式码。

但这里开始变得有意思了。为了推动生成式AI应用，Meta内部衍生出一个叫做Claudeonomics的排行榜，追踪超过8.5万名员工的Token消耗量。短短30天内，员工就消耗了高达60兆个代币，榜单顶端的使用者平均消耗量达2,810亿个。公司还设立了「Token Legend」这类头衔来鼓励员工。

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更疯狂的是，有些员工为了冲高绩效数字，干脆把AI代理程序闲置运行数小时，造成运算资源浪费。Meta技术长Andrew Bosworth曾提过，一位顶尖工程师消耗的Token相当于其年薪；辉达执行长黄仁勋也说过，年薪50万美元的工程师若未能消耗价值25万美元的代币，他会感到担忧。

说白了，这种将Token消耗量挂钩KPI的制度，最后沦为了一场表演。员工为了冲数字而冲数字，绩效考核也失去了实质业务成果的支撑。

有点让人担心的是，Meta过去在元宇宙上就栽过跟头。曾经投入约800亿美元打造Horizon Worlds与VR/MR设备，甚至改了公司名称，最后还是没达到预期的使用者规模。如今转向AI赛道，能否避免同样的过度投资陷阱，把内部的Token消耗狂热和对新创的收购案转化为真正有商业价值的产品，这才是关键。否则再高的内部指标也只是数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