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阅读了特里·史密斯（Terry Smith）最新的股东信，老实说，这让我对我们的未来方向感到一些严重的警示。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史密斯经营着Fundsmith，经常被拿来与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相提并论，因为他始终坚持非常简单的投资理念：买优质公司，不要付过高的价格，什么都不做。相当直白。

但让我注意到的是——他警告我们正朝着他所谓的重大投资灾难的方向发展。而这一切都归结于过去二十年来悄然重塑市场的一个趋势。

被动指数基金的转变非常巨大。我们在谈论数万亿资金从主动管理转向低成本的指数基金，比如标普500和纳斯达克综合指数。在表面上，这听起来很棒——费用更低，投资更简单，每个人都能获得市场回报。甚至沃伦·巴菲特多年来也一直支持这种方式。

但史密斯指出了大多数人忽视的一个问题。当如此大量的资金流入被动基金时，会形成一种奇怪的动态。基金必须购买指数中的所有成分股，无论估值如何。同时，供应基本上是固定的，因为公司在进行回购。因此，就出现了这样一种情况：资金流入实际上并不反映所购买资产的内在价值。

结果是什么？市场集中度像打了激素一样膨胀。超级大盘股相对于其他股票变得越来越大。更重要的是，股价与这些公司实际价值的脱节越来越严重。一个投资经理可能会觉得特斯拉的市盈率达到387倍，毫无道理，但如果它在指数中的权重很大，做空它可能会因为表现不佳而被解雇。这种职业保护行为正在放大扭曲。

史密斯担心的是，当市场情绪最终转变——而且一定会——你可能会看到一场残酷且持续的抛售。不仅仅是正常的修正，而是因为这些指数宠儿的估值已经严重偏离，可能会更为剧烈。

他的解决方案？回归基本面。专注于那些以合理价格交易的优质公司。MSCI全球优质指数（MSCI World Quality Index），筛选出高股本回报率和稳定盈利的公司，历史上战胜了更广泛的市场，同时提供更好的下行保护。它不会每年都跑赢——沃伦·巴菲特自己在伯克希尔·哈撒韦的三分之一年份里表现不佳——但在十年期内，数学是成立的。

这里的核心启示是：仅仅因为某个方向是共识，也不意味着它一定安全。有时候，群众反而会制造出导致灾难的条件。作为投资组合配置时，值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