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现一些有关一位亿万富翁投资者如何重塑其投资组合的有趣信息,而这也能在很大程度上说明聪明资金眼下正流向哪里。



比尔·阿克曼一直在通过Pershing Square Capital进行一些经过深思熟虑的AI押注。他在2023年、当所有人都因ChatGPT而感到恐慌时买入了Alphabet;然后去年在抛售潮中又买入了亚马逊。这两次操作都取得了相当不错的结果。但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最近这笔AI股票在公开交易以来已经上涨了1,650%,而且他认为未来还有更大的上行空间。

与此同时,他刚刚彻底退出了自己基金里持有多年的一项仓位:Hilton Worldwide。说起来,这绝不是一笔糟糕的投资。他最初在2018年买入,随后在COVID刚开始时又追加了更多,并且亲眼见证了这家公司发生了转变。Hilton的忠诚会员从85 million增长到243 million。他们的客房数量从913,000间扩展到超过1.3 million。EBITDA从21.1 billion美元增长到37 billion美元。这是扎实的执行。

但问题在于——股价跑得比基本面快得多。自2018年底以来累计上涨超过350%。估值也被拉得过高:企业价值翻了三倍,EV-to-EBITDA达到了21.5,而远期市盈率(forward P/E)为36。处在这些水平上,即便是拥有长期视野的亿万富翁投资者,也会看到回报开始递减。因此他把收益兑现并转向了别的方向。

他转向了什么?Meta Platforms。据阿克曼所说,Meta的商业模式几乎就是为了从AI整合中获益而构建的。市场之所以对Meta巨额资本开支感到紧张——他们在谈论今年将投入1150亿到1350亿美元(73%的增幅)——但阿克曼看待这件事的角度不同。他认为这相当于把基础设施成本提前投入,未来将带来巨大的回报。

看看已经在发生的事情:Meta的AI推荐算法正在推动用户参与度上升,上个季度广告展示量增长了18%,平均广告价格上涨了6%。真正的潜力在于:生成式AI可能会解锁全新的广告渠道——比如在Messenger和WhatsApp里的聊天机器人,或者投放到Meta自家AI助手中的广告。这意味着相当可观的变现“跑道”。

估值方面的论据也同样令人信服。以22倍的远期收益计价,Meta相比它可能达到的上限来看显得相对便宜。剔除Reality Labs之后,核心广告业务的市盈率仅为18倍。对这样一家既有AI顺风、又具备增长潜力的公司而言,这确实非常有吸引力。

这次操作真正传递的信号是:亿万级别的资本正在流向那些能够真正把AI变现的基础设施型机会。Hilton在估值被拉高的情况下仍然是个不错的生意。而Meta则是在合理价格区间下的优质生意,同时还有指数级的AI上行空间。对在管理数十亿资金时而言,这才是关键的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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